殷离躺在床上躺的快睡着的时候,沈寂寒终于洗漱完毕进了门,可走到床前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掩唇咳了一声之后,磨磨唧唧好半晌才掀开毯子躺了进去...
“囡囡,睡了没?”
殷离:...
怎么办?心里想的很猛,可...啧,当鹌鹑吧,防止尴尬。
果然!!!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不过,这样也好...
侧躺下将人抱进怀里以后,他轻手轻脚的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弄到了耳后,炙热的鼻息靠近,最后落在了额头...
以前要你谈八个你都不肯的。
“我做的那些事情,是因为我想让你开心,不是为了挟恩图报逼的你接受我,其实,只要你愿意和我说话,能来看看我,我就很高兴了...晚安,我的囡...”
唔?
嗯...
“胆小鬼...沈寂寒...”
她想说,拿出你的疯劲来啊,不会霸王硬上弓吗?
...,呵...
沈寂寒勾唇,眼中刹时闪过一抹光芒,是的,抛开那些事实不谈,他其实一直在强忍着...
现下殷离再次主动之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了长臂,整个人就像是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腰身,某人脸上带笑,不可思议的神情之下藏匿的是满满的暗爽。
身形转换后沈寂寒咬了一口殷离的下巴,声音哑的不像话:“是啊,是胆小鬼...”
“笨蛋...”
沈寂寒嗤笑,嘴上用力又咬了一口,殷离吃疼,指甲瞬间嵌入他腰上的皮肉,丝丝麻麻的疼刺的沈寂寒瞬间失焦...
他撑起胳膊避开了她的肚子,压低声音继续问道:“...,我脏吗?”
啧,就是这个味,殷离差点喜极而泣了,哥啊,你终于正常了!!!
“脏!”
哈哈哈。
沈寂寒低笑,那笑里的爽都快溢出来了...
他低头,这次咬的是她的脖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烫的殷离真成鹌鹑了,就听沈寂寒一字一句的贴着她的耳朵道:“那就把你也弄脏,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事实证明,沈寂寒就是个骗子!
真的弄脏了,MD,什么都没做,跟那个天阉附体似的亲了她一身的口水,脚指头缝都没放过啊。
大清早眯蒙眼睛刷牙的时候,殷离给他叫了一支脚气灵...
“干嘛?”
“给你漱口用,我昨晚没洗脚。”
沈寂寒嗤笑:“没事,我帮你洗了。”
YUE~~~
“你还是缩在墙角吧,感觉挺可爱的。”
“哦,可是来不及了呢,已经都想起来了,而且,你舍得?”
“衮啊!!!”
沈寂寒冷哼:“你好装...”
殷离顶着一嘴泡沫,震惊回头:“然后呢?”
求生欲拉满:“我好喜欢!”
沈寂寒正常之后,殷离早上大肉包子都多吃了两个,吃完之后,沈寂寒继续挖池塘,殷离则是顶着草帽在一旁抖蛐蛐...
不过...
“哥,你昨晚...”
“我不行!!!”
艹!!!
殷小离震惊:“不是,就这么说出来,你不要面子啊?”
沈寂寒铁锹飞舞,一铲子挥上去以后,他抹了把汗道:“要什么面子?这里又没别人!”
“谁说没别人的?”
嘎?!
豪华七小对,齐活!!!
沈寂寒:“...”
殷离:“...”
“啥时候来的?”殷离发出了土拨鼠爆鸣。
白祈:“就刚刚,不过,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涨红!
脸,涨,红!!!
“我去你的!!!”
沈寂寒陈年老土挥了一铲子,白祈后退,小口哨一吹,顾月立马卷起袖子就加入了进来。
池塘挖了没多久,虽然还没存水,但是往下全是烂泥巴,三个人滚成一团,玄英这个藕在岸上给沈寂寒加油助威,嘴里嚷嚷着:“大舅哥威武,大舅哥加油!!!”
苍灵渊见状眉头皱起,然后看了一眼南长赢:“味道对了?”小龙龙疑问。
大蛇点头:“对了!”
对了啊?
大狼在一旁憋着坏,然后默不作声的抠了好大的一块的烂泥,趁着下面那三个不注意的时候,一人给了一耳屎。
“卧槽,姓萧的你又来?”
顾月吃了一嘴,呸呸呸了半天正要上来找萧辰算账,结果却被白祈抱住了大腿:“你不能走,我刚好,我打不过大舅哥这个神经病。”
“那就不打!”
兔子急着去干萧辰。
“不行啊,这口气咽不下去,他拐我妻主和我崽!”
是了,狐狸知道自己有崽子的时候,还下不了床呢,大爹得了分离焦虑症,天天当望妻石,可是小妻主不是在忙自己的事业,就是来找大舅哥,大舅哥啊,有救命之恩的那一种...
嘴软,手短,连骂两句都只敢在心里。
拐妻主?!
白祈的这句话触发了另外几个的被动了,于是:沈寂寒,我弄死你!!!
花信风是真上啊。
他的再生义父又不是这神经病,他有什么不敢打的?
玄英也加入进去了,然后是苍灵渊和南长赢,萧辰是不想下去的,他等着伺候小妻主用早饭呢?
好不容易休假,他不想和那些竞品玩。
结果?
沈寂寒藤蔓一拉,直接把大狼拖了下去,泄力一圈放倒一排,他以为他赢了?
不,苍灵渊释放了雷暴,小池塘抖筛子晃了起来,没心肝的殷小离在岸上笑的前仰后合,就是,这笑着笑着怎么裤子还湿了...
殷离低头,一阵阵痛涌了上来,她往后退了一下:“不是,又早产啊?”
哈?要生了?
“宝宝,我来了,你撑住...”
白祈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他要当爸爸了,他当爸爸了。
接生婆刀疤带着明明和芽芽疾驰而来:“哎呀我的主人啊,你现在可不一般了,这是足月,可不是早产了哦。”
说着,大肚子一瘫驮着殷离进了屋,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之后,这次殷离一点罪没受,软乎乎的小崽子露头就哭了,小的在里面哭,大的在外面哭,白祈一脸泥巴,眼泪一冲脸上顿时两条沟...
“是弟弟还是妹妹啊?”明明探头。
芽芽:“应该是妹妹,我喜欢妹妹。”
沈寂寒:...
是的,他也喜欢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