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雪抓了住头发,不太自然道:“咳咳,我忘记告诉你了。”
“奥菲拉,你不要生我的气哦,因为这是我一开始就做好的计划,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真的是忘记要告诉你啦。”
白双雪 抱着奥菲拉的手臂撒娇,企图萌混过关。
奥菲拉温柔笑道:“我的公主殿下,我爱你,我永远不会怪罪你。”
白双雪将脸贴在奥菲拉身上,舒服的喟叹:“奥菲拉,你身上是不是装了什么高科技恒温调节器啊,冰凉凉的。”
“夏天抱着你,就像抱着大冰棍,好舒服哦。”
奥菲拉抚摸着她乌黑的头发,口中说:“你喜欢就好。”
在白双雪看不到的地方,奥菲拉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白双雪还在发愁,“奥菲拉,买不到机票,我要怎么回家啊?愁死我了。”
奥菲拉提议:“可以坐船。”
“我叫人安排一艘游轮过来,可以送我们回到陆地。”
白双雪还是皱眉:“那会不会速度很慢?”
奥菲拉捧起她的脸,问她:“你很着急?”
“难道你不想跟我来一场浪漫的双人邮轮旅行吗?”
奥菲拉过分漂亮的眼睛,好像有某种魔力,能诱人沉沦。就连他浓长的睫毛,都像一把把刷子,轻轻地扫过白双雪的心。
白双雪呼吸微窒,被蛊惑一般,凑过去亲吻奥菲拉。
一吻结束,奥菲拉笑着说:“游轮双人行,去吗?”
白双雪红着脸,红着唇,心中思量一番,咬牙道:“去!”
“不过,不能超过五天!”
“我的开学日期快到了,我至少要留出两天时间回家拿东西。”
奥菲拉欣然答应,转而又担心道:“我的小公主,你还要去上学吗?上学很累的,我不忍心叫你受苦。”
白双雪坚定点头:“我当然要上学了,我才十八岁,不上学我干什么?”
“我可不想当街溜子。”
在白双雪那边,街溜子是要被人嘲笑的。
白双雪就没被人嘲笑过。
“而且,我辛苦学习十几年,就为了考上好大学,有个好工……咳咳。”白双雪看了奥菲拉一眼,改口道:“我希望受到更好的教育,成为对国家与社会有用的人。”
奥菲拉心疼道:“我的双雪,真是一个善良美丽又负责任的好姑娘。”
白双雪扬起笑脸,被夸得很开心。
奥菲拉又和白双雪缠绵了片刻,才叫人安排游轮。
第二天,他们就登上了那艘精致华丽的巨大游轮。
说是双人行,是指除了工作人员外,只有她们两个是需要被服侍的人。
衣食住行,白双雪都十分满意。
游轮缓缓离开港口。
十一问今岁:【宿主,我们不拦住她们吗?】
在奥菲拉吩咐飞机停飞,特意安排游轮的时候,十一就汇报给今岁了。
但今岁一直没有动作。
她们都知道,奥菲拉肯定有阴谋。
华夏地界,地大物博,厉害的家伙不少。
奥菲拉不会允许白双雪回到华夏的。
今岁:“十一,你还记得,我问过你,白双雪能不能返祖吗?”
十一点头:【记得啊。】
今岁笑吟吟:“你瞧,想知道这个答案的不止是我。”
“现在,我很期待白双雪究竟能不能返祖了,”
今岁望向奥菲拉的方向。
想到鹿蜀最主要的特性:好运、治愈甚至复生!
死而复生啊,这是多少人的妄念。
十一惊呼:【宿主,你是说,那个奥菲拉真正想要的是死而复生?他想令白双雪返祖,复活其他人吗?】
今岁补充一点:“谁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是想要白双雪施展死而复生的能力,还是有秘法可以夺走这极为特殊的能力呢。”
十一:【等等,等等,我捋一捋,就是说,那个背后之人,拥有半神实力的血族,真正想要的,很可能是鹿蜀血脉传承的复生能力?】
今岁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谁知道呢?
反正今岁这会儿也想知道那血族能不能令白双雪返祖。
今岁想到了原主墓穴之下的累累枯骨。
死而复生。
这是多么具有诱惑力的超凡能力啊!
不管白双雪是个怎么样的人,不管她有没有主动害人之心。
但原主确实是被白双雪连累死的。
倘若白双雪真的拥有了复生能力,那帮一帮原主的族人,也是可以的吧!
……
波澜壮阔的大海上,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白双雪刚刚跟奥菲拉结束了极其快乐的事。
白双雪昏昏欲睡,奥菲拉贴心的给她洗澡,伺候她穿上衣服。
白双雪嘟嘟囔囔:“穿衣服干什么?明天起来再穿嘛。”
奥菲拉笑而不语,也给自己穿上了衣服。
静谧的夜晚,游轮忽然剧烈摇晃起来。
白双雪是被晃醒的。
“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双雪的身体随着船身倾斜。
她滚到地板上,痛的倒吸凉气。
“奥菲拉!奥菲拉,你在哪里!”
房间里面很黑,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白双雪忽然觉得害怕极了。
房门被猛地打开。
奥菲拉拿着手电照过来,白双雪被突然出现的亮光刺的直流眼泪。
奥菲拉连忙把她抱起来,惊慌道:“走,离开这里,游轮撞击到不明物体,出现重大破损,马上要沉了!”
“怎,怎么会这样?”白双雪惊慌失措,紧紧抱住奥菲拉。
“快穿鞋,套上衣服,我带你离开!”奥菲拉飞快卷走房间内方便携带的工具,拉着白双雪就跑。
白双雪刚穿好鞋,手里下意识抱紧一件温暖的貂皮大衣。
两人慌不择路,跑到备用船只那里,放下了最后一只备用小船。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下雨。
但黑夜的大海,令白双雪什么都看不见。
甲板摇晃的厉害,白双雪甚至都站不稳。
白双雪抖着嘴唇问:“奥菲拉,其他人呢?那些工作人员呢?”问话的同时,白双雪还不忘把长至脚踝的温暖大衣穿在身上。
奥菲拉把白双雪抱上船。
“他们害怕被责罚,第一时间就跑了。”
白双雪咬牙切齿:“他们太过分了!”
“轰隆”一声,巨大的游轮彻底淹没入海。
脸上被溅上冰凉海水的白双雪突然觉得好倒霉、好无助也好委屈。
这一刻,她突然就后悔了,她不该来艾兰西洲的。
在这里,她先是碰到鬼打墙,又遇上海难,经历了人生中最惊险的两个时刻。
奥菲拉紧紧抱着她,这也是唯一令白双雪宽慰的了。
幸好奥菲拉没有抛下她。
幸好她身边还有奥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