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上一章补充了字数哦,没看过的宝宝可以先看一下。】
该隐再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来临。
这令他十分恐慌。
面前的红衣少女居高临下望着他,分明面庞稚嫩,眼神却淡漠幽深如一尊神像。
就像……就像当年的冥王看向他!
“叮铃叮铃……”
红衣少女飘向他,脚腕上的铜铃无风自动,轻颤着发出控制人心的震动。
该隐的指甲再次发力,不受控制的继续着把他分裂成两半的动作。
该隐明白,在这名少女面前,他输的彻底!
但他绝不该就这样死去!
该隐暗红色的眼珠中仿佛能喷出复仇的鲜血。
他必须活下去,他分明就有预感,他会是最后的赢家!
想到此,该隐立刻启动了他的最后退路——
“伟大而永恒的冥界之主,我愿意以灵魂与身体为祭品,成为你忠诚的奴仆,只求您能降临此界,赐予我战胜一切的力量……”
该隐以这副背叛天神信仰的身体为引,施展古老的召唤之术。
他再一次召唤冥王!
尽管每一次召唤冥王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只要他还活着,他才能有赢的机会。
反正,冥王并不会真的把他吞噬。
他就是冥王用来嘲讽天神的最好理由……尽管他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血雾从该隐身上腾空。
一则古老、繁复的图腾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撰写出来。
今岁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磅礴的、神圣的、锐不可挡的强大威势。
之前已经决定不搭理今岁的十一,立刻在今岁脑海中提醒她:【宿主,快打断他!】
【他在召唤冥王!】
【冥王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战力梯队,很不好对付。】
十一着急,担心今岁打不过。
不过,她这真是关心则乱了。
今岁并没有阻止该隐。
今岁传音十一:“不慌。”
“看他能召唤什么呗。冥王大概没这么闲吧?连这点小事都要管。”
今岁心中并没有危机感,说明情况是可控的。
到目前为止,今岁的第六感还没有出错过。
十一当即冷静下来,认同的点头:【也对,要是那什么冥界之主真这样清闲,宿主你这具身体也不是当不得的。】
十一反思:她是不是膨胀了?
她竟然觉得她家宿主现在这个身份十分适合去阴间当老大。
那什么冥界,不就是阴间吗。
只不过东方与西方的管理者不同,称呼不同,两方管理区域也有规则隔开,这才能做到互不打扰。
但她家宿主现在的修为可不一般……
十一真没见过修炼如喝水一样简单的宿主。
灵气修炼快如闪电,阴气修炼同样不得了。
甚至因为有宿主心口那块黑色原石的辅助,修炼速度更是成倍增长。
咳咳,照这个速度下去,将来拳打天神,脚踩冥王,完全不是梦啊!
在十一畅享未来的时候。
残血的该隐的已经完成了召唤仪式。
一道暗红色的血煞大门在该隐上空复现。
摄人心魄的可怕气劲快速荡漾开来。
好在此处墓穴已经提前被今岁保护起来,并没有被血色大门降临的瞬间扫荡开来的劲风摧毁。
“咳咳,你该死!”该隐气息微弱,犹如死尸,但那双沾满野心与欲望的眼睛,满是不甘与屈辱地怒瞪着今岁。
仿佛要把今岁的气息牢牢记住,时刻提醒自己将来的复仇之路。
他似乎笃定了,冥王降临,他免于一死。
今岁突然就觉得该隐的眼珠子很漂亮,很适合……收藏。
今岁笑吟吟道:“你这样看着我,眼睛都瞪大了,还故意露出颜色瑰丽的眼珠,是在邀请我采撷吗?”
今岁这样说着,原地已经只剩下红色的残影。
过长的指甲一挖一扣。
下一瞬间,她张开过分白皙的手掌,手心里已经躺着两颗极其漂亮的暗红色眼珠了。
这两颗……眼珠完全是红色的,就算离开了它的原主人,珠子上依旧闪烁着虹光,如同流星在其中缓慢划过一般。
璀璨又瑰丽。
今岁感叹:“漂亮,适合做成首饰呢。”
“你怎么敢的……啊!”重伤的该隐后知后觉,惨痛大叫。
就在这时候,他上方的血色大门倏然打开。
从中走出一位裹着漆黑斗篷,脸戴银色面具的女人。
这女人的头发很黑,很长,甚至比她戴着兜帽的黑色斗篷更加显眼。
该隐仿佛感受到了周遭疯狂增长的暗黑能量。
他大喊:“冥王,救我!”
今岁也看向那个被召唤而来的女人。
只一眼,今岁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女人很强,但应该达不到此界第一梯队的实力。
她不是冥王!
那个女人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她们的方向。
黑袍女人走出血色的大门,明显愣怔了片刻。
今岁过分良好的眼神,让她看清了这个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困惑。
片刻后,黑袍女人朝她们的方向看来。
见到该隐的惨状,她毫无感情地说:“我不是冥王,只是奉冥王之命,带你前往冥界。”
该隐认出了她的声音,立刻呼喊:“是你?快,快点带我走!”
再不快点,该隐觉得,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个红衣少女……此前跟他对战竟然还有所保留!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出世的疯子!
有这种实力,肯定不是什么刚出名的小喽啰。
华夏隐瞒的真好啊,此前竟还无消息外露。
华夏诞生的鬼物,果真心机深沉!
黑袍女人望向今岁。
在看清今岁面容的刹那间,她再次失神。
不过很快,该隐又快又急的催促声打断她的恍神。
“该死的,你在干什么,快点带我离开,冥王不会让我死去的!”
黑袍女人淡漠道:“该隐是冥王要的人,人我就带走了。”
反正冥王只说了让她把该隐带回去,其余的可不归她管。
今岁凝视着黑袍女人的眼睛,轻笑道:“我若是不同意呢?”
她的语气中可没有分毫对于冥王与冥界的敬畏与害怕。
甚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无视、漠然,这就已经是最好的轻蔑。
黑袍女人眼中闪过冷色,“你要与冥王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