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三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铁门外。
一个齐肩短发的女生迫不及待跳下车,快步往大门那边走。
紧接着,与她同行的几个男人也都纷纷下车。
陆听音用钥匙打开大门,她正要进去,被一个瘦高青年阻止。
俞单表情不放心,“姐姐,里面状况未知,我先进吧。”
陆听音明白俞单的担忧,没有逞强,说了声谢谢后让开位置。
身穿迷彩服的卫政则安排了两个人守在外面,抬腿往院子里走的同时握紧手里的枪警惕周围环境。
一行人刚到门外财来便发现了,立马屁颠屁颠跑去跟江窈汇报。
“我知道了。”
江窈淡定起身,她摘掉脸上的面膜丢进垃圾桶,环抱双臂袅袅婷婷走向阳台。
“有情况!”
江窈的出现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齐齐朝二楼的阳台看去,发现站在那里的并不是丧尸而是一个穿着绿色吊带裙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陡然放松警惕。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过后,一个脸色黝黑的年轻男人嬉皮笑脸的打趣陆听音。
“听音,你怎么从来没说过自己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姐姐啊。”
“小弟弟是吃蜂蜜了吗,嘴巴可真甜。”
江窈捂着嘴咯咯笑,笑眯眯接话。
“不过我可不是听音的姐姐,我是她妈。”
“妈?”
院子里顿时响起满地妈声,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错愕与不可置信,视线在江窈与陆听音身上来回转。
她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来岁,怎么可能生得出陆听音这么大的闺女?
而且两人根本一丁点都不像啊!
江窈表情无辜的眨眼,“你们叫什么妈,难不成也想做我的孩子吗?”
赵显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询问陆听音。
“听音,她、她真的是你妈吗?”
“继母罢了。”
陆听音语气冷淡,抬腿走向正门。
“难怪,我就说她瞧着这么年轻,哪能生出来你这个二十岁的娃。”
赵显咋咋呼呼,他想着房子里有人住那就应该没有危险了,放下怀里端着的枪跟同伴勾肩搭背。
“陆叔叔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江窈的目光落在狗渣男那道鹤立鸡群的挺拔身形上,二人对视数秒,她勾勾唇,转身下去一楼的大厅。
江窈提着及踝长裙缓步下楼,面上看不出半分身处末世的惊慌无措,待众人全部走进大厅,她也正好停下步子。
“随便坐,家里没什么东西能招待你们,请见谅。”
“您太客气了。”
赵显对于跟美女说话感到非常荣幸,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卫政瞧见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沉声。
“阿显,你和阿武一起去排查房子里有没有隐患。”
赵显顿时泄气,应了句“是”,叫上身边的男人去搜查房子里各处。
卫政目光沉沉的看着江窈,“我姓卫名政,我们皆来自赛奈达基地,为了安全着想,还望陆太太理解。”
“你们搜呗,反正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只能听天由命喽。”
江窈耸耸肩,优雅落座,跷起裙摆下修长纤细的小腿,凹出曼妙身体曲线。
陆听音没在家里看到陆非的身影,眉头紧锁。
“我爸呢?”
“他去你大伯家了,明市又远又危险,我不想去,所以他就让我在家里等着,说接到你爷爷奶奶之后就回来找我,然后再一起去学校接你,结果他现在都没回来,算算日子也有三个月了,也不知道那死鬼是不是丢下我自己跑路了。”
江窈撇着嘴回答,言语间全是对丈夫的不满。
陆听音得知陆非去了明市,抿抿唇,眼神央求看向卫政。
“政哥,我知道路上很危险,但这里离我大伯家只有两百多公里,我担心我爸被困在那里了,咱们接完林教授能不能过去看一看然后再回基地,我愿意把我未来半年的津贴全部分给大家当做报酬。”
俞单立刻接话,“没事的姐姐,他们要是不愿意,我带你去。”
江窈挑高眉峰,“你谁啊,怎么喊听音姐姐,难不成你是老陆背着我在外面的私生子?”
“你胡说什么,我爸才不是那种人。”
陆听音本来就跟江窈不对付,听到她恶意揣测陆非更是不高兴,沉着脸解释俞单的身份。
“他叫俞单,跟我是同一个学校的,因为家里人全都去世了,所以认了我做干姐姐。”
“原来他是你干弟弟呀。”
江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眯眯占俞单便宜。
“这样的话小单也算是我干儿子,那以后就随你一起叫我妈吧。”
陆听音话里带刺,“他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喊你妈。”
“听音。”
江窈叫了声陆听音的名字,眼神意味深长,“就算你对我再不满,我也是你父亲领了证的合法妻子,你该不会是大逆不孝的想 趁他不在故意不管我,任由让我死掉吧?”
陆听音下意识看向卫政,见他皱起眉头,生怕自己在一向高风亮节的卫政心中留下不好印象,立刻否认。
“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你不要瞎说。”
“我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江窈面不改色,三言两语把陆听音的人品与她的生死牢牢锁死。
而经过这场短暂的言语交锋,大家都看出了陆听音与她这位继母关系不好,尤其俞单,看江窈的目光中隐隐带着不善。
“既然如此,那就将陆太太也带回赛奈达基地吧。”
卫政在气氛怪异时一锤定音,而后与江窈对视。
“陆太太,我们之后就不打算再回来了,所以你最好与我们一起前往明市。”
“可以呀,不过你们要是去明市的话,那我也想回趟老家,我有非常重要的东西需要拿。”
江窈当即发挥作精本色,理直气壮的提要求,完全不像陆听音那般唯唯诺诺担心给众人添麻烦。
而陆听音也是第一个表示反对,“不行,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大家以身犯险?”
“当然是在我心中与你眼里的父亲同等重要的东西,而且你们队里当家做主的都没表态,你一个小孩插什么话,看来我以后要替老陆好好教教你规矩。”
江窈侧眸瞥向陆听音,用鼻子哼了声,然后矫揉造作的夹着嗓子跟卫政讲话。
“卫队长,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