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激动的?”
尚莹:“你是不知道,他们一家人对我可热情了,就连晏爷爷和奶奶都对我很好,他们家那个林稚欺负我,他们都安慰我来着。”
林稚:“?”
还有我的事儿呢?
“看吧,我早就说了,到底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是比那个外来的深。”
尚莹:“不过他们再怎么献殷勤也没用,晏清那双腿啊……真是可惜了。”
另一个人问:“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有别的目标了?”
“当然,”尚莹说,“知道吗?今天阳城的那位也来了,我早就看见他了,要不拉你们来这里补妆干什么?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帮着我点。”
“听说那位家里也有个坐轮椅的亲人,我打算搏一搏好感。”
那位?
林稚听的稀里糊涂的,但她们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很快就离开了。
林稚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人后才出去。
啊呀,这一晚上,可真够惊心动魄的!
林稚沿着走廊往宴会厅走,却看见了不远处的那一群人。
她后背一紧,赶紧转了个身,然后就看到了晏清。
太好了!
她快步往那里走着,忽然就看见了尚莹也站在他的身边,另外一个女生应该是和尚莹一起的。
对面还有一个林稚没见过的男人。
啊……
模模糊糊中有一个想法在林稚的脑海中成型。
就在这时,一个人拦在了林稚的面前。
她一看,有些惊讶,“尚萱?”
尚萱站在她的面前,问:“你、你去哪?”
“我、我找我老公。”林稚学着她的样子,“你别挡路。”
“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尚萱说。
林稚:“……你要不先别发抖呢?我真是好奇了,你这个性格,那天到底怎么想的竟然一次次地为难我?”
“不会是有人故意指使你的吧?你的那些话不会偷偷在背地里练习了很多遍吧?”
尚萱:“才没有!”
“让我猜猜,不会是你姐让你这么干的吧?”林稚笑了一下,“你也真是的,也太听你姐的话了,我要是匿名投个稿爆料你耍大牌你不完蛋了吗?”
林稚手一伸将她推开,“别挡我。”
林稚虽然不想和尚萱计较,但不代表她不生气。
莫名其妙上个班被人为难,她要真是个普通员工才是有气都没处撒。
尚萱却不想放弃,一路小跑的跟着她,但显然没有林稚的速度快。
林稚还有功夫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杯饮料。
“晏清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阳城谢家的谢时序,谢总,这位是晏风集团的晏总。”
尚莹的声音越来越近,林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晏清的身后,戳了戳他的肩膀。
晏清扭头,见是她,问:“去哪了?”
“去外面转了一圈,”林稚扶着轮椅,冲着谢时序笑了笑,“谢总好。”
谢时序:“晏总夫人?”
“是我。”林稚说,“你们有事要谈吗?”
又戳了戳晏清的后背。
晏清:“有一点。”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林稚笑,勾着尚莹的脖子将她一起带走,“我们去别处玩儿。”
尚莹:“喂!你、你干什么!”
林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给我老实点。”
尚莹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林稚说,“刚才厕所里说的话都忘了?”
尚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闪烁:“你胡说什么!”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管你之前为什么针对我,也不管你想怎么去体现自己对残疾人的关怀,毕竟你的思维方式连代码都运转不动,但我劝你省省事吧。”
“晏家老小对你态度够可以了,你们几年没见,他们对你还那么热情,你不领情也就罢了……”
尚莹气笑了,说:“热情?真可笑,不过是个废物的家人,那点热情有什么用?一家几口就守着一个废人生活,说出去这里的哪个人不笑话!”
“要我说,晏家那老头老太太还不如趁早换个人培养,晏清是个半身瘫痪,晏朗又只知道玩乐,让晏清的爹妈拼个三胎,省得三代人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啪——”
林稚的手在颤抖,她强硬地按住。
死手!
这么快做什么!
知道什么叫猥琐发育吗!
你是来做客的!
不是来砸场子的!
要把主场留给主人家!
懂不懂啊!
现在好了,这下主场真是主人家的了,只是主人家被她扇了。
尚莹显然也懵了,愣了好几秒被赶上来的朋友抱住后,才挤出一句:“你敢打我?”
林稚立刻将手背到身后:“没有啊,没有啊,我没有打,我只是听完你的肺腑之言,情不自禁地抚摸了你的脸,但是没控制好力道。”
厅内所有的目光聚集了过来。
一直在找她的那群人自然也看到了她。
“魏哥,是她吧?”
“就是她!可算让我逮到了。”
林稚心道不好。
可真热闹了这个局面。
尚莹眼圈瞬间红了,“你、你为什么打我?”
林稚:“?”
好意思问我?
“你不记得了?”
尚莹:“林稚,我真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算我是和晏清哥一起长大的,但是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你已经嫁给他了,你在不安什么?”
林稚:“……”
谁懂啊我真的见到能让人工智能都无法逻辑自洽的人了。
“你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林稚再三确认。
尚莹眼泪落下,“你究竟想要逼我承认什么!”
林稚微笑:“……好的。”
“姐姐?”
林稚扭头,发现是之前一起玩游戏的人。
林稚冲他摆手,“你帮我拦住他们。”
男生莫名多了点责任感,双眼瞪大看着不远处要过来的那群人。
林稚:“尚莹,你知道我小时候为了装自己是个天才,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尚莹莫名:“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林稚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我那时候白天装不学习,晚上在路灯下挑灯夜战,营造一种我不学也能考第一的形象。”
“当然,作为一个天才,除了这些,更重要的一件事是……”林稚笑着看她,“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