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姜瑶每天上午看书，下午看剧，晚上等苏靖扬回来一起吃饭。偶尔去小区里散步，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个保镖。
苏靖扬每天按时上下班，回来得越来越早。有时候姜瑶在书房看书，他就坐在旁边处理文件。两人各做各的事，但靠在一起，空气里都带着暖意。
苏幕遮每天上学放学，回来就写作业。偶尔在餐桌上吐槽学校的八卦，说陆笙还是没来上学，说钱朵朵他们在群里又聊了什么。
姜瑶听着，偶尔应两声。
日子像流水一样，平缓地流淌。
三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姜瑶接到一个电话。
“请问是姜瑶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语气很客气，“我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想和您谈一个合作项目。”
姜瑶挑眉：“什么项目？”
“我们正在筹备一个‘中医文化推广’的公益项目，想邀请您担任宣传大使。您在《成长日记》里展示的中医知识和医术，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我们认为，您是推广中医文化的理想人选。”
姜瑶沉默了一秒。
宣传大使？
听起来挺正式的。
她想了想，问：“具体需要做什么？”
工作人员详细解释了一下：拍几条宣传片，出席几场公益活动，配合一些媒体采访。时间不固定，可以根据她的安排来。报酬方面，因为是公益项目，不会太高，但会有相应的补贴和荣誉证书。
姜瑶听完，说：“我考虑一下，晚点回复你。”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宣传大使……这事听起来不错。如果能通过这个项目，让更多人了解中医、信任中医，那也算是做点有意义的事。而且，如果她的形象出现在官方宣传片里，应该能收获不少信仰之力吧？
她给苏靖扬发了条消息，把这事说了。
苏靖扬很快回复：【好事。想接就接，不想接就推了。】
姜瑶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句话。
她打字：【我再想想。】
苏靖扬：【嗯，晚上回去聊。】
放下手机，姜瑶继续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同一时间，市中心某高档公寓。
叶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屏幕上，是一个人的微信头像姜橙。
她打字：【橙橙，最近怎么样？】
姜橙秒回：【叶姐，挺好的。谢谢关心。】
叶清：【有空出来坐坐？好久没见了。】
姜橙：【好啊，什么时候？】
叶清：【就今天下午吧，老地方。】
姜橙：【好，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叶清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另一部手机，打开一个网页。屏幕上，正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官网的那条公告——《“中医文化推广”公益项目启动，诚邀各界人士参与》。
公告下面，附着一张姜瑶在古镇药铺给人把脉的照片。
叶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
宣传大使？
想得美。
下午三点，那家熟悉的咖啡馆。
叶清到的时候，姜橙已经坐在角落里了。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温婉可人。
但仔细看，她的眉眼间透着几分阴郁。
叶清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橙橙，好久不见。”
姜橙抬起头，笑了笑：“叶姐。”
叶清点了一杯咖啡，然后看向姜橙，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
“橙橙，你最近怎么样？在里面……受苦了吧？”
姜橙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摇摇头：“还好，都过去了。”
叶清叹了口气：“也是，那种地方，谁愿意多待？不过出来了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
姜橙点点头，没说话。
叶清顿了顿，又说：“对了，你看最近的新闻了吗？姜瑶……你那个姐姐，现在可火了。”
姜橙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正常。
“看了，她挺厉害的。”
叶清冷笑一声：“厉害？那都是装的。你认识她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会那些东西了？什么古琴、围棋、书法，还医术？她要是真会，当年怎么没考上B大中医系？”
姜橙愣了愣：“她不是B大毕业的吗？”
叶清嗤笑：“毕业证是真的，但那是靠关系进去的。她那个成绩，能考上B大？你信吗？”
姜橙沉默了。
叶清继续说：“还有那些什么琴棋书画，你见过她学吗？我查过，她小时候根本没上过什么特长班。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凭空会？”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姜橙看着她：“什么猫腻？”
叶清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了：“你说，会不会是苏靖扬在背后捧她？找人替她弹琴，替她下棋，替她写书法？反正他有的是钱，找个替身还不容易？”
姜橙愣了愣，然后慢慢皱起眉头。
叶清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橙橙，你甘心吗？”
姜橙抬起头。
叶清继续说：“她从小抢你的东西。你爸妈对你好，她就嫉妒。后来她嫁给了苏靖扬，一步登天。你呢？你什么都没了，还在里面待了那么久。”
姜橙的脸色变了。
叶清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橙橙，我是真心疼你。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该被她踩在脚下。”
姜橙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低低的：“叶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叶清笑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姜橙面前。
“里面是一些材料，还有联系方式。你好好看看，然后回去跟你爸妈商量商量。”
姜橙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叶清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事要是成了，你和你爸妈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三天后，一条微博突然冲上热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