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潮接着麻利的装进口袋里:“天天神经紧绷的要死,不得抽根烟缓缓?再说了,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明天跟意外保不齐哪个先来,潇洒一时是一时。”
得,大道理一堆一堆的。
裴淮野靠着走廊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多了些颓废的美感。
许薇站在另一个房间的门口,看着三个男人凑在一起说话,也不敢过去,目光贪恋的盯着昏暗中的男人。
林瑶捏着手电,在屋里喊了一声:“薇姐,先洗漱吧?”
这里竟然还有水?二十二楼,在末世之中还能有水用,确实挺让人意外的。
许薇道:“你弄你的,不用管我。”
不远处,许随听到声音,抬头,借着屋里的光看到身影朦胧的堂妹,缓缓开口:“薇薇,明天还有别的事做,去休息。”
许薇咬了咬唇,走了出来:“哥,我不累!”
所有的疲惫在看到裴淮野之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淮野感觉到许薇的视线,掐了烟,轰走韩潮跟许随,转身回房间。
“淮野哥……”
“有事明天再说,天晚了,早点休息!”许随推着堂妹回到房间门口。没看到老大都不待见她,也一个劲儿的往前围,找刺激呢?
许薇满身的不甘,回屋关门,一屁股栽坐到床上。
“薇姐……”林瑶小心翼翼的。
“叫魂呢?”许薇心情不好,连带着对林瑶也没什么好语气。
林瑶被怼了一顿,默默的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心里默念着:只要能吃饱活着就行,其他的人态度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就拿她是个屁,放了就好。
许薇不知道对方在心里骂自己,气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漱。
上来扫楼的时候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丧尸的血,这会发觉难闻的要死。
她默默的把衣服脱下来,放在水龙头底下冲洗,虽然水流很小,但是不耽误用。
等她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隔壁床的林瑶已经睡着。
“真是个猪,吃了睡睡了吃!”嘲讽一声,她也躺下来休息。
浑身的疲惫在放松后快速涌上来,不多时就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翌日,二十二楼的人清醒的时候,集体看到了十六楼的原住民。
郝同洲带着他的那些同事上到了二十二楼,一见到韩潮就表示感谢,差点给跪了。
裴淮野昨天晚上睡的晚,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他穿好衣服打开门,外面一秒安静。
“老大,他们都收拾好了,打算跟咱们一起离开酒店。”韩潮大嗓门的说道。
事实上郝同洲他们一晚上都没敢睡,生怕裴淮野的队伍把他们给扔下。
裴淮野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没开口,就这群软脚猫,还没走出酒店就被丧尸给攻击了,别说到基地里,就是别墅都走不到。
“跟着可以,不管在外面看到什么场景都不准大喊大叫。”越喊叫丧尸越兴奋,那是对食物的渴望。
“放心,出了酒店我们都是哑巴,保证不说一句话。”郝同洲边上的女人开口道。看样子是个主管级别的,三十岁出头,长的挺漂亮的。
“韩潮,通知大家,半个小时后出发,先派俩人下去看看有没有坐人多一点的车。”这么多人,开的车多了也不安全。
“还是我跟许随去吧,他们的能力都不如我俩,遇到丧尸还好对付一点。”韩潮说着跟许随往楼下走。
裴淮野看着站在走廊里的人,扭头回了房间,还顺手把门给关上。
韩同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屋里的宁染醒来,睁着两只眼,看着屋顶的装修,一眨不眨的。
“起床,一会儿要离开这里。”裴淮野掀了她的被子。
反正她穿着衣服,没什么见不了人的。
宁染伸了个懒腰,衣服往上移了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蛮腰,刚好映入男人的眼帘。
裴淮野呼吸急促几分,扭过头去,装作没看到。
“快点起来,别偷懒。”他故作凶狠的开口,想以此来吓唬她,哪知道宁染根本不吃这套,站在床上趴在他后背上:“哥哥好凶!”
好好好,不是哥哥坏就是哥哥帅,这会儿又变成了凶,左右都是裴淮野的不是。
“下去穿鞋,咱们该出发了。”怎么回事,喉咙有点干燥。裴淮野深吸一口气,把挂件从背上拽下来,按坐在床上:“一点都不听话。”
一个小时后,许随从楼下上来,还带着微喘:“野哥,找到一辆旅游客车,能坐好几十个人。”
俩人围着酒店转了一圈,从后面的停车场里看到了那辆多人载客车,刚好符合他们的需求。
韩潮还上去试了一下,油箱满油,什么都是好好的,估计是末世时那个旅游团来时开的车。
至于人,不是变成丧尸大军,就是逃命去了。
闻言,裴淮野并未说什么,而是带着宁染走到最前头,后面季恒远断后,中间跟着的则是那二十多个幸存者,男男女女,看着乱哄哄的。
好在下楼后,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听从指挥,叫上客车就上客车,跟提线木偶似的。
裴淮野几人并没有跟着上去,而是坐到来时开的小车里,总得有人开路,免得被丧尸包饺子。
韩潮开着车,后面大客车里则是季恒远几人还有许薇、林瑶,还有那些人。
车辆启动时的,还有人望着逐渐变小变远的酒店隐隐啜泣,他们有的人在这里工作了好多年,早就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猛然要离开,多少还有些不舍。
边上的有人在劝,有人在畅想基地的美好生活。
忽然,车子猛踩了刹车,开车的肖锦阳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到前面的越野车停住,再往前一只红眼丧尸带领着丧尸群堵在车辆其前面。
“乖乖,遇到尸群了!”季恒远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他的金系异能,最近刚开发出新用途,正想试试呢。昨天的练手根本没过瘾。
越野车里,韩潮一脚刹车停在原地,急刹让宁染的头猛的磕到前面座椅上,裴淮野都没有拉的住。
“哥哥,疼!”宁染捂着头,眼里包着泪委屈巴巴的。
“妹妹,别疼了,看看外面啥情况,咱们都成夹心饼干了。”后视镜里,除了大客车,也有一群丧尸。
真他妈的不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