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睁开眼,一看到他,本能的往后退,奈何身上疼的厉害,也没蛄蛹到哪去。
“吃了东西再睡。”裴淮野把人扶着坐了起来,一口一口的把粥喂到她肚子里。
宁染没穿衣服,被子的边角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他的杰作。
强迫她吃完一整碗粥,才让她重新躺下休息。
地上的狼藉,他认命的收拾了一下,转身躺回床上抱着她睡觉。
许薇那个贱人也不知道给他下了多少药,到现在还蠢蠢欲动,但是小傻子已经经不起他折腾。
床单上散落着点点梅花红,他叹了一声,把人搂的更紧。
小傻子再傻,以后也是他的女人,他裴淮野护着的女人,就没人敢动。
到了中午,韩潮上楼打算喊老大吃饭,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就听到屋里女人低低的啜泣声,伴随着暧昧的旋律传出。
他老脸一红,逃也似的下了楼。
妈的,是别墅太不隔音,还是老大动作太大?
楼下的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一脸的懵逼。
“没事、没事,老大说他不吃,咱们吃咱们的,吃完饭出去转一圈。”韩潮端着碗快速的往嘴里扒着食物。
吃完饭,碗都来不及收拾,人就跑了出去。
许随跟程沥川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为那般,默默的吃完,放下碗,等晚上一起收拾。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二楼主卧的动静才彻底消失。
裴淮野看着昏迷过去的宁染,心里隐隐有些后悔。许薇那个贱人,给他下了太多的药,要是没有宁染,他估计不会有别的办法,一想到真要是碰了许薇,他宁愿自宫。什么玩意儿?
床上的女孩儿昏睡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点点青紫,看着格外扎眼。
好在她呼吸平稳,只是累着了。
“乖女孩儿,以后我护你一辈子。”裴淮野吻了吻她的额头,把人抱进怀里。
……
第三天,
裴淮野彻底好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许薇算账。
“野哥,”许随心软,想让裴淮野放过她,到底是个女孩子,又是他许随的堂妹。
“许随,你他妈的要是再敢管,就带着她给我滚……”裴淮野是真的恼了,连带着许随都吼。
来到小区八楼,他一脚踹开了许薇的房门,下一脚踹在她的胸口。
对方像个抛物线一样砸在柜子上,又掉下来,嘴里吐了一大口鲜血。
“许薇,能耐了?敢对我下药?”裴淮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许薇心底的那点侥幸,全部荡然无存,这样的裴淮野是他没见过的,太可怕了。
“我……我……”她一张口吐了口鲜血。
“给你个机会狡辩!”
“我喜欢你,从末世前就喜欢,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呢?”许薇快疯了,她给裴淮野下了最大剂量的药,没想到对方硬撑着回去,也不肯碰她一下。
“这就是你下药的理由?”裴淮野眼神凉凉的。
“那个傻子有什么好的?哪里比我强?为什么你宁愿找一个傻子都不愿意碰我?”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因为你丑!”许薇顶多算一个清秀小佳人,宁染即使是傻了,也是个绝色大美女。
他裴淮野是混,可眼不瞎,当然愿意睡大美人了。
“你……”许薇被他刺激的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别让她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裴淮野走到门口看着许随:“如果再有下次,我剁了她!”
许随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默默进屋把人弄到床上。
他这一脚把人踹的吐血,估计伤到内脏了。
要不是都姓许,他才懒的管呢。
裴淮野揍完人,心里的郁闷才稍稍好了一些。
回到别墅,他看到小傻子捂着腰到处在客厅翻找东西。
“你找什么?”他声音一出,吓的宁染生理性往后躲。
这两天,他真把她吓的不轻。
“是不是饿了?”他走的时候小傻子还没醒,估计是饿了。
宁染似懂非懂的盯着他看了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坐着别动,我给你做吃的。”裴淮野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连这么懵懂的人都下的去口,另一方面又回味小傻子的美好。
忽的就笑出了声。
他一笑,宁染一哆嗦。
好在对方只是进厨房去做饭。
过了一会儿,裴淮野端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走过去放在餐桌上。宁染闻到面香,也不再怕他,还往他跟前凑了凑。
“看来是真饿了!”裴淮野也不为难她,把筷子塞到她手里,看着她往嘴里扒面。
头发没绑,有几根都快进碗里。
裴淮野上前,温柔的抓起她的长发,撩到耳后。
“亏的你是遇到我,换做别人该怎么办?”小傻子这么好看,恐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吧。
想到别的男人会染指她,他更生气了。
宁染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缩了缩肩膀。
吃完饭,裴淮野前脚把碗扔到厨房洗干净,后脚就看到她捂着腰艰难的往楼上走。
他再度骂了自己两句,紧赶两步,把人打横抱起送回房间。
“啊……”宁染吓的发出声音,然后又紧紧捂着嘴。因为前两天,她声音越大,那人就越发的狠厉,
几乎要把她拆了重组,太可怕了。
现在,那人正抱着她,会不会?会不会?
宁染瘪瘪嘴,泪都快掉下来了。
太疼了,她不想玩儿。
“乖,不动你,你走路太慢了!”裴淮野一脚把门踢开,人走进去,门也反弹关上。
把人一放到床上,宁染立马爬到床的另一边,瑟瑟发抖的看着他。
看吧看吧,裴淮野你就是个活畜生,把人折腾的看到你就害怕。
“过来,乖乖的躺下睡觉,不然我还亲你!”裴淮野眯着眼睛威胁。
宁染看了他半天,最后不情不愿的爬到床中间,掀开被子躺下睡觉。
“真乖!是个好宝宝!”裴淮野亲了亲她的额头,一同躺了下去,压着她的手脚呼吸均匀。
宁染想动又不敢动,想哭又不敢哭,最后竟然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错,她动了动身子,边上的男人立马清醒过来。
“醒了?”他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可宁染依然怕他,怕他压着自己做那种要命的事,身上疼、脑子混,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