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羽跟宁屹都怔住了,这个“哥哥”对乖宝来说这么重要啊?
夫妻俩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还没看够呢,就被一个小畜生连盆都端走了。
宁屹跟贺羽心里那叫一个痛啊。
“漂亮姐姐,我想找哥哥好不好?”没有裴淮野,她都睡不好觉的。
贺羽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头发:“乖宝,今天天都黑了,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找哥哥好不好?”
“真的?”宁染歪着头看她。
“当然是真的,妈妈从不骗乖宝。”为了哄她,贺羽就差指天发誓了。
“好吧,我相信漂亮姐姐一次,咱们回去吧?”宁染主动挽起她的手,一甩一甩的。
三人的身影转进房子里,裴淮野的身形出现,堪堪错过。
“老大,咱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这座城市这么大,找个人跟海底捞针一样。”韩潮喘着粗气,累的走不动道。
本来雪就厚,再加上他们不停的寻找,力气也在渐渐消散。
“没什么好办法,那只是高级丧尸,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染染。她脑子不灵活,我不该带她下楼的。”原本想着是让宁染跟丧尸沟通,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裴淮野只想狠狠地扇自己几个耳光。
“老大,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咱们尽最大的能力去找她,就算……就算她变成丧尸,咱们也养着她……”韩潮最感性,看着五大三粗的,心思最为细腻。
“会没事,染染遇到你们之前能安然无恙,现在肯定也会。”程晓玥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依然开口安慰着。
“酒店里剩的那个安排好了没有?”裴淮野停住脚步,任由雪水打湿鞋袜。
“让蒋少临的人照顾她,没事的。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宁染。她胆小,肯定会害怕。”许随四处环顾一周,打开大功率手电,照亮前面的路。
“走吧,到处找找看。”裴淮野心里没底,只能凭着感觉去找。
……
“呵,拱你家白菜的猪还知道出来找人?”宁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队人。
“我家的?不是你家的啊?”贺羽怼了一句,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跑到宁染那屋把她屋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哼,想骗走我家乖宝,也得看我答应不答应。”她在黑暗中完全不受影响,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她是人,得吃喝拉撒,哪跟宁屹似的,几天不吃不喝也不会死。
“小羽,乖宝睡了吗?”宁屹颠颠的走到她跟前。
“睡个屁,想哥哥呢,估计是难睡着。”贺羽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又开始吵对方:“你说你,闺女变成这样,就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
宁屹:“……”红眼不是他的错,做不出伤心的表情才是他最大的错误。
“我错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媳妇儿脚边:“别生气,我早晚会知道怎么回事的。”
“你也就这点用处了。”贺羽气呼呼的。
“老婆……”
“羽宝……”
要是裴淮野在这一准会惊掉下巴,看起来无所不能是高级丧尸皇,居然对一个人类女人跪下撒娇卖萌。
“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我可以玩吗?”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宁屹这个高级丧尸很社死。
跟老婆撒娇被闺女看到了怎么解?在线等。
贺羽反应最快,一脚把宁屹踹到一旁,然后笑吟吟的起身:“乖宝,怎么出来了?要不要妈妈陪你睡?”
不要啊,老婆大人,你是我的。
宁屹发动精神异能,宁染还没来的及回答,人就软软的倒在贺羽怀里。
“宁屹,你皮痒了是吧?给我面壁思过去。”贺羽吼了他一声,然后接着闺女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起身:“乖宝,睡吧,我收拾你爹去。”
她说完转身出去,贴心的关上房门。
“宁屹,胆肥了,敢对闺女用精神异能?”贺羽拧着宁屹的耳朵,一点都不带手软。
宁屹不语,抢下自己耳朵,一把把媳妇儿扛在肩上回了卧室,温柔的放在床上。
“宁屹……”
话还没说完,高大的身型已经压了下来:“老婆,你最好了……”
……
说好的收拾宁屹,到最后也不知道谁收拾的谁。
贺羽挺奇怪的,他一个非人类的丧尸,竟然跟自己意外的合拍。不愧是多年的夫妻,即便是一个人变了,也没有一点影响。
她揉着腰坐在床头,任由边上男人冰凉的唇划过自己的肌肤。
“别闹了,都七老八十了。”贺羽推了推他的头,语气颇为嫌弃。
“老婆,刚才你还夸我厉害呢。”宁屹不甘心,拉着她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贺羽差点没骂死他。
狗男人,活着的时候折腾她;半死不活的时候还折腾她?关键是该少的时间一点都没少。
还是那么的……
“宁屹,不能让那头猪找到我家小白菜……”贺羽的声音沙哑,一翻身,睡了过去。
宁屹亲了亲她的嘴角,搂着她闭上眼睛睡觉。
与此同时,外头正在寻找的裴淮野等人,在一处商场停下。
“你们先休息,我去附近找找看。”裴淮野拿出几把枪给韩潮他们防身。末世里除了防丧尸外,还要防备人,有些人的心术不一定会比丧尸好到哪儿去。
“老大,我跟你一起,”韩潮站了起来。
“不用,你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还要接着找。这一片转完了我就回来。”他说着转身离开。
“老大这么没日没夜的找能行吗?”许随不放心的问。
“能有什么办法?宁染是老大的命,她不见了,老大没疯已经够好的了。”韩潮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喊着他们过去。
“你们先睡,我守夜!”这是在外面,不守夜是不可能的。
“潮哥,要不我来守吧?”许随争执着。
“不用,你先睡,睡醒了替我。”韩潮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往那一坐当守护神。
裴淮野打着手电筒离开商场,脚下的雪被踩的咯吱咯吱响,附近的建筑都被他寻找了一遍,毫无线索。
“染染,你在哪儿?”他心里犹如百爪挠心,格外的难受。
黑暗中,宁染猛的睁开眼,掀被子下床,像是毫无知觉似的开门出去,一直往楼下走。
她一离开,宁屹就感知到,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贺羽翻身摸了个空,骂骂咧咧两声,穿好衣服跟上:爷俩,没一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