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康浩,我不是人,我克扣大家的物资,我暗地里欺负没有异能的女人……”
外面很快就想起了康浩大声的,自言自语的声音,伴随着他的,还有脱自己衣服的动作。
“乖宝,这招可以。”贺羽给她点赞。
“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可那样太便宜他了。”宁染说着从房间里出去。
这栋别墅几乎可以说是顶配,什么东西都用的是最好的。
她走到一楼,环视一周,径直走到一间房间门口。
“这里面……”随着贺羽的质疑,宁染找了把斧头,重重的劈在门锁上。
“咔哒”一声,门被彻底破坏。
推开门,里面满当当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生活物资。
“这个蛀虫还真是野心不小。”五六十平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物资,随手拿起一个,上面还沾染着污痕。
一看就是从基地外那些幸存者手里缴获的。
“看来这个康浩上面这个人挺厉害啊,都这样了,居然没人敢反抗?”宁染说着把屋里的东西一件不落的全收进空间里。
“走吧,找我爸去。”她说着就要我那个外走。
那知道,贺羽比她还要快上一步。
别墅外,宁屹的身影正隐匿在黑暗中,看着屋内的母女俩。
“比我想象中的快不少。”贺羽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宁贺在不在这里?”
宁屹摇头:“不在,应该没有进来。”
“看到那个康浩了吧,一肚子龌龊心思,被染染控制着自己打脸。”贺羽心情很好。
“别高兴的太早,这个康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好对付。但他上面的姐夫怎么说也是曙光城的副基地长,不是那么好惹的。”宁屹并不害怕对方找麻烦,相反,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怕他?”宁染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把斧子:“既然他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随他去。不拦还好,想动我们,先问问我手里的斧子什么意见?”
贺羽嘴巴微张,“乖宝,咱做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就好,打打杀杀的不适合你。”
忽然,别墅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
要是放在普通人绝对是听不到的,可宁染他们都是异能者,听力比普通人灵敏了不知多少倍。
“我过去看看。”宁染说着快速走到一楼玄关处,在进门的右手边有一道隐形门,拉开,便是地下室的入口。
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拿出手电筒,推开,沿着台阶往下走。
里面还有一道铁栅栏做成的门,阻挡更往下的台阶。
“乖宝让让。”宁屹喊了一声,拎着宁染刚才拿的斧头,抬手劈了下去,巨大的响声回荡在楼梯间。
“嘭嘭”两声之后,铁栅栏的锁被砸坏,露出往下的通道。
“我走前面,”宁屹侧身挤过去,斧刃朝下,一步步往黑暗深处走去。
手电筒的光刺破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铁锈气息。
台阶到头,露出地下室的面貌。
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防盗门,表面粗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另一面暴力撞击过,留下凹凸不平的痕迹。
“这里面关着什么东西?”贺羽皱眉。
宁屹没说话,抬手就是一斧头,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震的人耳膜发疼。
三两斧子下去,门已经摇摇欲坠。
抬脚一踹,门轻易就开了。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宁染看到一张上下铺,被褥凌乱的堆着,角落里锁着人影:三个?不,是四个。
都是年轻的女孩儿,最大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最小的那个瘦的像跟火柴棍,顶多十七八岁。
她们被光晃的睁不开眼,本能的抬手遮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宁染瞳孔微缩,把斧头靠在门边,放轻脚步走进去。
简易的桌子上放着几个空碗,边上没水。空气中混杂着难闻的气味儿。
“你们是什么人?”贺羽站在门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那几个女孩儿慢慢放下手臂,适应了手电筒的光。最外侧的女孩儿嘴唇干裂起皮,费力的张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几乎让人听不清:“……你们……不是康浩的人?”
“康浩?”宁染蹲下来,跟她平视:“康浩那个人现在自身难保,你们不用怕。”
女孩怔了两秒,眼眶微红,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死死拽着衣服上的破洞:“那个畜生要死了吗?”
“暂时还没死,不过离死不远了,你们……”宁染刚想接着问,忽然发现这里并不合适,于是接着说:“跟我出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女孩子一开始还不敢,但见他们三个都不像是普通人,胆子也大了起来,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走出这个囚禁了她们几个月的地下室。
几人跟着贺羽出去后,宁染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仔细把整个地下室检查一遍。
最里面还有个隔间,门没锁,推开之后,一地狼藉,一张放着简易垫子的床,一捆绳子,还有几件被撕扯过的衣服……
宁染原地站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的关上隔间的门。
回到一楼,她拿出刚才准备好的食物跟水放在几人面前的桌子上:“先吃点东西。”
几个人饿惨了,抓起东西狼吞虎咽起来。
直到噎的直打嗝才抓起桌子上的水往嘴里灌。
“你们叫什么名字?”贺羽看着几人心生不忍。
“我叫何雪,年纪小的那个是我妹妹何小星。她们俩是何玲、何云,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末世之后一直苟活到现在。
本想投奔基地寻个活路,哪知道?”
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儿何雪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进基地的时候,康浩那个畜生装模作样的,还把我们几个单独分到这个别墅,说我们是女孩子要特别照顾。但是在我们喝了一杯水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
何雪没说太详细,何羽也猜到了。
几个女孩子,除了会被欺负,还能怎样?
“原本我们是想找基地长告状的,后来,就被弄到了地下室,除了有人偶尔给点吃的外,就再也没人管我们死活。”何雪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