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猛的看了下关上的房门,看了一眼四周道:“这里有后门吗?”
宋飞摇摇头:“看过了没有后门。要么坐以待毙,要么你死我活。”
“队长,太恶心了,打不下去……”要是别的丧尸,可能能一下子就弄死了,可这个是生化武器,还没到地方就熏吐了,这还怎么打?
闻言,宁染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防毒面罩,一一分发下去,“只有这样了。”
防毒面罩戴上,说话声音都变得嗡嗡的。
而此刻,外面的的那只生化武器已经到了门口。
哐哐哐的声音砸在众人心上。
“嘭——”复合门在它的暴力下出现变形,,一下又一下的出现凹痕。
又是一个“嘭”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倒。
生化武器出现在众人面前。
“打它——”宋飞大喝一声,手里的异能不要命的砸在那只丧尸身上。
异能穿过腐烂的皮肤,溅出的黏液抵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还真毒……”宁染的精神异能在这一刻似乎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
宋飞几个火、土,也能显的很弱,堪堪能抵住生化武器的袭击。
“异能对它来说伤害性不大,找机会而先出院子再说。”宁染大喝一声,引着丧尸往院子的一角而去。
宋飞几人趁机往院子外面走。
“小姑娘,快!”火系异能砸在丧尸身上,简直跟泥牛入海一样。
只有周叙的风刃幻化成刀,似乎才有点效果。
见状,宁染直接拔出那把唐刀,劈了过去。
“哐哐……”刀刃劈在丧尸胳膊上,跟劈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一样。
她瞅准时机,直接砍掉丧尸另一只胳膊。
“哎呀,砍不得……”宋飞晚说一步,丧尸的胳膊已经掉在地上。
“嘶吼——”的声音划破院子,传出老远。
宁染借机被人拉着往外跑去。
一行人一直跑到酒店楼下,才敢喘口气。
正打算上楼,遇到从上面下来的宁屹、贺羽等人。
“乖宝,这是怎么回事?”贺羽一看到宁染脸上的污血,吓了一跳。
“妈,说来话长,咱们先上去再说。”宁染往后瞅了一眼,确定生化丧尸没有跟上来,才抓着贺羽的胳膊往楼上走去。
“乖宝,到底怎么回事?”贺羽是个急性子,根本藏不住话。
“我们遇到了一只生化丧尸,它靠吃同类,把自己吃成了怪物。”宁染说的简单扼要。
“吃同类?”饶是宁屹也震惊了。
“对,就是吃同类,”宋飞叹息一声:“我们也是来到这个小镇才知道的,现在想出去都难……”
“一个丧尸吃丧尸的小镇,一个非来不可的任务,有没有可能是基地故意让你们来送死的?”宁贺把玩着颜夏的手指,对方想抽走没成功。
“不可能……”段安拔高了声音:“我们都是异能者,让我们送死对基地有什么好处?”
“就是,以前我们为基地也带回去不少物资,基地长不是那样的人……”吕毅也信誓旦旦的打包票。
“先别急着说死,知人知面不知心,有谁知道这个任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贺羽环顾众人问了一句。
“好像是一个月前,基地长出去了一趟,回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任务加了上去。”刘欣努力回想着。
“一个月前?”宁染看向她:“确定?”
刘欣点点头:“确定!”
“这就奇了怪了,基地长为什么会把这个任务当做是必须的呢?有没有可能是副基地长干的?”
“不会,我记得很清楚,是基地长董世赞发的话,说出任务必须要来这个小镇,还说这个小镇东西多、物资丰富……”
随着刘欣的话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我没感觉出来,至少来这几天没见到过物资……”刘欣声音弱弱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真的是基地长在拿这些异能者喂丧尸?或者说,那些看起来普通的丧尸根本就是刚被咬的?”宁染猜测着。
“很有可能,堂堂一个基地长别的不管,非要人来这里,摆明了是有什么不正常的目的。难不成基地长跟丧尸有什么关系?”不得不说,宁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般。
“怎么会……”宋飞后退一步,喃喃自语:“那这一个月以来,来这里的异能小队岂不是?”
“没错,十有八九……”虽然这些也只是猜测,但眼下,找不出比这更合适的借口来解释。
吃丧尸的丧尸,被推着进来的异能者。
丧尸吃异能者……
“要这件事真跟董世赞有关,那他就是在培养自己的丧尸大军。”宁染猛的看向贺羽:“妈,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裴东升说让我们绕过这个镇子走,不要轻易进来……”
听她这么一说,贺羽也想起来了,临走的时候,裴东升确实说过,不要往什么镇子里去,想来是知道些什么。
“看来这个董世赞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说不定基地外的那些幸存者就是他的阴谋之一……”
一时间,屋里的静了下来。
众人都思绪万千,谁也没有开口讲话。
半晌,宁屹道:“你们先去休息,到晚上咱们再商量。”
话一出,宋飞几人陆续走出房间,各自找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休息。
屋子里只剩下宁染一家子人。
“乖宝,你跟那个什么什么丧尸对上了,觉得好对付吗?”贺羽的目光落在宁染身上。
宁染摇头:“不好对付,它的那些断肢可以再生,生出来的就跟铜墙铁壁一样,刀枪不入。所以,砍断四肢不现实。”
“那就炸了它,”宁贺冷笑一声:“我还没有见过不怕炸药的怪物呢。”
上次是人形兽,这次是这个生化武器。统一的特点都是人形。
炸它,分分钟的事。
“不好说,异能在它身上几乎没什么效果。”宁染抓起水瓶里的水喝了一口:“除非一次弄死,否则它再进化就没办法了。”
“那就一次弄死。”宁贺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苗窜起又熄灭,“我去弄点高浓度压缩炸药,把它引到密闭的空间里,轰的一声,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