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餐一顿后,谢知谨帮人清理了一下,然后将简星颂揽在怀里沉沉睡去。
简星颂早就累困了,缩在他怀里睡着,脸上还有些许不正常的红晕。
贝果吃完饭看到爸爸房门关上,就知道自己也该睡了。
一夜好梦,简星颂清清爽爽从被窝里起来,发现谢知谨居然醒了?
简星颂有点意外,谢知谨最近好像起来都挺早的,怎么回事啊?猪猪改性了?
简星颂掀开被窝小心翼翼的下床,穿上拖鞋狐疑地往外走,扫了一眼客厅,没人。
去哪了?
简星颂顶着一头乱发,打开门往对面走。
对门门口开了一条缝,他看见了卖力酷跑的贝果,没看见谢知谨,他朝着健身房走,一开门看到男人在撸铁。
男人认真撸铁的时候真的很帅,尤其他拉那器械坐姿夹胸的时候,那胸大肌发力鼓囊囊的,简星颂默默捂住脸,但手却诚实的露出一点缝隙。
谢知谨余光看到门口揣着睡衣的简星颂,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后从机械上起来,赤裸着上身浑身是汗,不知道他运动多久了。
他一边过来一边从旁边拿起一条毛巾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汗水才敢靠近简星颂,“宝宝?醒了这么早?”
简星颂被他拿来手指,抬头就看谢知谨笑意盈盈道:“喜欢吗?”
宽肩窄腰,大胸肌鲨鱼肌,完全就长在简星颂审美上,简星颂对上他还鼓动的胸肌,老实地点头,他就喜欢靠在谢知谨怀里,有安全感还暖和。
谢知谨就是知道简星颂喜欢,所以每天雷打不动都要练胸肌,加上他最近要求婚,怕身材不够好给简星颂丢脸,锻炼得更努力了。
“你最近这么早起来了就是为了运动吗?”简星颂艰难挪开眼,抬着头看谢知谨,他下巴青色的胡渣也被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清爽。
谢知谨点头:“对,我想用身材迷晕你。”
“讨厌!”简星颂把他毛巾扔他脸上转身就跑,“你赶紧洗澡吧!臭死了!”
他自己也没刷牙洗脸呢,谢知谨也不臭,但是他听着谢知谨说那些油嘴滑舌的话还是忍不住害羞,听了这么久还是容易被他逗到。
谢知谨拿下毛巾时简星颂都跑到客厅了,他闻了闻自己手臂,“臭吗?”
没有啊。
但是脚步还是被定在原地,他拿着毛巾离开,转头跑进浴室洗了个澡,用沐浴露洗了两遍。
这沐浴露还是小黄人模样柠檬香味的,简星颂挑的,夏天洗完一身清爽。
他在洗澡的时候,简星颂也在刷牙洗漱,他知道昨晚谢知谨帮自己清洗了,但他还是习惯早起洗一遍。
顺便把头洗了。
谢知谨洗完澡过来看到简星颂正在擦干头发,他就拿起吹风机帮他吹。
简星颂的发根已经开始长出黑色,“宝宝,发根黑了,你还想染吗?”
经常染头发不太好,谢知谨不想简星颂漂染头发,但是倘若简星颂想,他也尊重他的想法,大不了多精心护理。
简星颂盘腿坐在沙发上摇摇头:“不了,很麻烦。”
而且他对染发剂过敏,当初染的时候还能感到一丝刺痛,现在他又不用外出上班,没必要做那个形象管理。
“好。”谢知谨手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里里,轻轻撩起一缕,吹风机轻轻对着发丝吹。
简星颂舒服地眯起眼,谢知谨每次帮他吹头发都好舒服,比他以前在理发店洗头还要舒服。
可能理发店赶时间吧,帮他洗头吹头发的时候风吹得很大,那吹风机很烫,偶尔吹得他头皮烫疼了,虽然只是偶尔,但他确实不乐意去理发店洗头了。
反正他头发短,自己在家洗洗也一样。
现在有了谢知谨,每次洗头他都帮他吹头发,这个顾虑更不用了。
简星颂静静享受谢知谨吹发伺候。
等头发干了,他把谢知谨摁在座位上,看他发尖还有点滴水,他把干发巾套在谢知谨头发擦,“还说我,你自己也没吹头发,我帮你!”
简星颂从谢知谨手上拿过吹风机,开了热风耐心的帮他吹干头发。
他不喜欢给自己吹头发,因为抬着吹风机很累,但是他喜欢给谢知谨吹,吹干很有成就感。
谢知谨由他去了,“谢谢老婆~”
“哼。”简星颂傲娇地哼了一声。
贝果听到吹风机的声音跑得老远,生怕简星颂逮着它洗澡,它讨厌洗澡!
吹干头发,简星颂着迷似的把手插入谢知谨发间,“阿谨,你头发也不扎呀?”
他吹得柔顺,黑色发丝在他手上显得他手更白了,像是白玉雕似的。
谢知谨抓住头顶作乱的手,一把将人拉在怀里,简星颂顺势坐在他腿上,“干嘛呀?”
“想你。”谢知谨把他手上的吹风机放在茶几上,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顺着简星颂的脊椎往腰下挂,放在他最细的腰部只是轻轻一按,简星颂就被迫往他怀里靠。
两个人用的同样的洗发水,同样的沐浴露,彼此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双方着迷地感受彼此的味道。
“就知道油嘴滑舌。”简星颂捏了捏谢知谨的耳垂,他也打了打洞,还是两个,平时不戴。
但是简星颂要是戴,他也戴上同款素圈耳圈。
跟简星颂戴上后还是个乖小孩不同,谢知谨戴上耳圈像极了叛逆乖男孩,就像简星颂年幼时幻想自己戴上耳钉就显得重的样子。
看着又酷又拽的,一看就不好惹。
可谢知谨对他一笑,像个憨憨的狗狗一样,一点都不凶。
“没有油嘴滑舌,我分明说的实话。”谢知谨将人拉下来,面对面地轻呵,他用自己高挺的鼻尖蹭了蹭简星颂的小翘鼻。
简星颂闭上眼睛,睫毛长又翘,谢知谨一垂眸,看到他紧闭双眼的乖巧模样,仿佛在说任君采撷。
谢知谨很不客气地叼住他觊觎的红唇,轻轻地吻,细细密密的吻缠绵在唇畔。
简星颂的唇他尝过千百遍,可是始终不腻。
反而有越吃越上瘾的念头。
谢知谨加深吻,也抱得愈发紧,恨不得将人揉入自己身体紧紧贴着永不分开才好。
“宝宝……”他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
“嗯?”简星颂轻轻嗯了一声,睁开眼对上谢知谨幽深的眼睛。
“我爱你。”
话落伴随着亲吻声,简星颂再一次被他拆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