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是哪方面已经不言而喻……
还有冥洲最后离开时近乎逃走的身影。
他是不是以为她听完了联结基础知识,就会去找他或者找其他哨兵完成需求?
叶灵汐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这都是什么事啊。”
AI立刻贴心地问:“向导阁下,您说什么?我没听清,请您再说一遍。”
“没什么,你继续。”
“好的。”
AI继续朗读,光幕继续翻页,配图继续劲爆。
叶灵汐一边脸红,一边目光炯炯……
就这么煎熬了不知多久,AI终于念出了最后一句:“以上是向导基础知识·联结篇的全部内容,祝您学习愉快。”
叶灵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三观稀碎了不止一次……
“向导阁下,”AI的声音又响起来,“根据您的收听记录和互动情况,系统为您推荐以下相关内容:深度精神梳理实操指南,哨兵与向导的默契培养,高污染哨兵的特殊注意事项,请问您要继续收听吗?”
“不了不了!”叶灵汐连连摆手,“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再见。”
“好的,祝您休息愉快。”
光幕暗了下去,休息室恢复了安静。
叶灵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原来星际时代的向导基础知识,尺度这么大的吗?
还有向导,吃的是真好啊……
她又想起冥洲把个人终端递给她时的表情……
抿紧的嘴唇,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说完就跑的速度……
他肯定知道文件里是什么内容。
还说可以在十二个人中选择她喜欢的人联结……
叶灵汐把脸埋进枕头里,冥洲,是真不拿她当外人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翻了个身,把冥洲的个人终端放到枕头旁边。
算了,不想了。
她是玄门天师,不是星际向导。
她有她的路要走,有她的师门传承要守。
帮他们降污染值可以,画符可以,甚至驱邪镇煞都可以。
但联结?
叶灵汐闭上眼睛,把毯子拉到下巴。
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他们身材那么好,又那么乖……
意识到脑袋在想什么的时候,她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都在瞎想什么呢……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银白色的个人终端,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个画面……
冥洲站在休息室门口,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黑色的图腾和微红的耳尖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说:“你可以在我们十二个人中选择你喜欢的人联结,无论是谁都可以……”
叶灵汐猛的双手捂脸……
“……睡觉!”
她翻了个身,把毯子裹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这一次,困意终于战胜了混乱的思绪。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意识也一点一点地沉入黑暗。
在沉入睡眠的最后一刻,她的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
冥洲说,可以在十二个人里任选。
是可以任选一个,还是可以任选很多个?
以及他自己呢?
他自己算不算那十二个人之一?
……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叶灵汐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了个涩涩的梦。
梦里场景很奇怪,不是休息室的床,而是昨晚那片洒满血色月光的荒原。
冥洲就站在她面前,月光落在他半边脸的黑色图腾上,衬得那些纹路像是活了一样,顺着他的脖颈向下蔓延,一直蔓延进作战服的领口里。
然后,他开始解扣子。
一颗,二颗,三颗……
作战服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轮廓起伏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规模十分可观的胸肌,带着爆炸性的力量,充斥着满满的荷尔蒙的诱惑。
梦里的叶灵汐瞪大了眼睛。
她想说“你干什么”,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冥洲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平时很不一样。
平时的冥洲,笑起来温润如玉,像三月春风。
可梦里的这个笑,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又勾人的味道。
他朝她走过来,一步步逼近。
她下意识往后退,退了两步就被什么绊住了脚,整个人往后倒……
然后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被稳稳地接住了。
不,不止是接住。
她被放到了地上。
后背是柔软的草地,头顶是血红色的月亮,而冥洲就撑在她上方,温柔又诱惑的看着她。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灵汐……”
男人吻了上来……
叶灵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把冥洲压在了身下。
那么强大的男人,被她一推就倒,顺从地仰躺在草地上,漆黑的眸子里映出她的影子,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骑在他劲瘦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月光下,黑色图腾在男人起伏的胸肌、腹肌线条上蜿蜒,像是什么古老的、禁忌的纹身。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种纵容的、予取予求的笑。
叶灵汐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烧断了。
她俯下身……
在这个涩涩的梦里,她跟那个邪魅的冥洲解锁了很多姿势。
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她睡前才看过的,那份向导基础知识里,图片中的内容……
整个过程她主导,而冥洲,顺从的没有一点反抗……
一觉睡醒,叶灵汐嘤嘤嘤的咬着床单,肿么办,她没办法直视冥洲了……
……
夜幕降临。
血月缓缓升起,暗红色的光芒给整片荒原镀上了一层血朦朦的幽光。
全地形战车内,驾驶区,哨兵们将人体工学座椅调整到半躺的角度,准备进入夜间休息状态。
焚天靠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口按了按。
那里,贴身放着一枚折成三角形的化煞符。
清凉的感觉从符纸所在的位置逸散,缓慢而持续地浸润着他千疮百孔的精神图景。
很舒服。
舒服到他几乎想喟叹出声。
他偏过头,看向斜后方的时七。
时七正半躺在座椅上,银色的头发散在靠背上,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银狼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看着比主人还惬意。
“时七。”焚天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驾驶室里格外清晰。
“嗯?”时七懒懒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你的污染值现在多少,有没有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