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李春晓很喜欢这件衣服,但还是觉得100块钱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她拉了拉周既白的衣袖,小声说道:“周二哥哥,要不然算了吧。这件衣服太贵了,咱们不如再看看别的。”
周既白轻笑一声,柔声询问道:“但晓晓不是很喜欢这条裙子吗?不用担心价格的问题,我手里有很多钱。”
说着,周既白又顿了一下,“而且我现在还在实习期呢!要是不好好表现一下,晓晓迟迟不给我转正怎么办?”
李春晓漂亮的眼睛眯起,好啊,怪不得这么大方呢!
100块钱的裙子说买就买,原来是打着想转正的主意。
但周既白也太瞧不起自己了,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小富婆,一条裙子就想让自己给他转正,真是想得美。
“那我如果不给周二哥哥转正,周二哥哥还会给我买这条裙子吗?”
李春晓故意问道。
虽然这话带了几分疑问,就连李春娇都知道,如果要是周既白说不买的话,那他就完了。
周既白吓得赶紧保证道:“能让晓晓花我的钱是我的荣幸,给不给我转正,这条裙子我都买。”
他怕李春晓一会儿还出什么死亡测试题,用最快的速度将那条裙子买下了。
李春娇事后给李春晓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高啊,好一招以退为进,让周既白这么快就把那条好贵的裙子给买了。”
李春晓:…………
李春娇真是想多了,她当时可真不是这么打算的。
原本她并没有想买那条裙子,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100块钱的价格,如果买布料做衣服的话,不知道能买多少布料。
但谁让最后话赶话的,他就把那条裙子给买了呢!
买完了衣服,周既白又带着姐妹两个人在百货大楼逛了逛。
在逛的时候,周既白偶尔想和李春晓说两句话,但却经常会被逛街逛的兴奋的李春娇给打断。
看着身边永远甩不掉的电灯泡,周既白无奈的很。
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有李春娇作为借口的话,李家很可能都不放人出来。
直到天色渐渐变暗,周既白才将姐妹两个人送回李家。
李春晓有些纠结地看着手里的衣服,自己该怎么和家里人解释啊?
周既白揉了揉李春晓的脑袋,“如果家里人问你的话,就说我非要送给你的,把一切责任都推在我身上吧!”
李老五夫妻的思想一直是不占便宜,就是吃亏,应该说不了什么。
可是李老太太那关,就不怎么好过了。
好在今天李老太太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放家里人拿回来的那些新年福利上,并没有注意到李春晓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鬼鬼祟祟地进了自己房间。
但有些事情瞒也瞒不住,衣服不像吃的,总有穿上身的一天。
今年这个新年,老李家过得格外热闹。
没了碍眼的李老三家,死老头子又成了她的出气筒,李老太太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上去了。
但与之相比,李老头的日子可就是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李老太太每天时不时的把他推出去吹冷风,在他冷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又把他推回屋子里。
李老太太折磨李老头也很有分寸,不会把李老头弄出病来,因为如果生病了,吃药也是得花钱的。
而且,李老头身上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呢!
这段时间,李老四和李老五可没少往李老头身边凑,想要从李老头的嘴里撬出他那些宝贝的下落。
但李老头也不傻,知道现在自己能活着,无非就是儿子们惦记着他的东西,怕自己死了,再也找不到那些东西了。
为了活命,他哪敢将底细透露出来。
“爹,您说您已经活这个岁数了,也够本儿了,干嘛非得和自己过不去呢?”
李老五轻声劝道。
“这大过年的,儿子是真心疼你。但娘说了,今天这顿团圆饭,一粒大米都不能给你吃,儿子也实在没有办法呀!”
“如果你实在想吃的话,不如就把你那些东西藏在哪里给写下来。就算是拼着我娘一顿毒打,儿子也绝对让你吃顿好的。”
李老五笑眯眯的,似乎真的在为李老头着想。
李老头却全然不承这份情,反而气得狠狠瞪着李老五。
他嘴里发出了呵呵的咒骂声,似乎是在咒骂这个儿子的大逆不孝。
逆子,都是逆子,他算是白养他们了。
居然敢这么对待亲爹,是真不怕天打雷劈啊!
李老五叹了口气,“爹,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实在从老头子嘴里套不出来消息,李老五只能失魂落魄地出去了。
李老五离开没多长时间,李老四就进了房间。
他心眼儿倒是比李老五多并没有直接询问那些东西的下落,而是坐下来和李老头说起了话。
“爹,过完除夕又是新的一年。这一年,咱老李家发生了不少事,特别是老三一家。”
“我实在没想到老三居然不是我和老五的亲哥,而是你和荣家小姐的私生子。”
李老头呵呵两声,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当初的无奈之举。
他也不是故意要出轨的,实在是当初李老太太不争气,不能给老李家生出个儿子。
老李家可是一个有规矩有体面的人家,没有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子,那像话吗?
李老四似乎听懂了李老头的意思,他不屑的笑了笑,“说来我和老五都不像你,反而是老三才是最像你的那一个。”
“不过你比老三幸运,毕竟老三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林招娣肚子里怀的,就不是老三的亲生骨肉了。”
这话算是戳中了李老头的心窝肺管子,他用那只能活动的手狠狠在轮椅上捶了两下,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爹,你的接受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等到林招娣的孩子生出来,还得管你叫爷爷,还得姓李呢!说不准,他们还会抱着孩子过来让你看。”
李老头大叫一声,声音中透着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