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贱货,枉我费尽心思为你打算,可没想到你居然在背后捅我刀子!”
钱丽丽是看这个侄女可怜,而且也乖巧听话,就想成全了她。
但没想到自己这是引来了一头狼,一头完全没有心肝的白眼狼。
不管咋说,自己这个当姑姑的,可是一心一意的为她打算。
她顶着婆家娘家两重压力,把人带回自己家,好吃好照顾,还请她住了一晚招待所。
可钱小娟不说感恩也就算了,居然出了事就把自己推出来背黑锅,她怎么这么没良心呢?
钱丽丽越想越气,便冲上前对着钱小娟厮打起来。
“我哪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要这么对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钱小娟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事已至此,她的名声已经算是毁了,只能嫁给李建设。
如果不是姑姑非要半路反水,不和她一条道走到黑,她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把钱丽丽推出去。
现在想要后悔,晚了。
钱小娟呜呜哭泣起来,“姑姑,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打了好不好?”
钱母还以为这一切都是钱丽丽这个当小姑子的主意,毕竟钱小娟平时表现得非常老实,任谁都看不出她有那么多的心眼。
而钱丽丽就不一样了,整日上窜下跳的,上次也是她自己说要把娘家侄女介绍给李建设的。
她一把推开了撕打女儿的钱丽丽,面上尽是怒容。
“钱丽丽,你够了!小娟这孩子才多大,她哪有那么多的心眼?”
“如果不是你非要想着攀高枝,事情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我这是倒了什么血霉,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搅家精小姑子?现在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想着污蔑我女儿!”
钱父自然也是向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他一脸失望的对钱丽丽说:
“丽丽,一个出了嫁的女儿,为什么总掺和娘家的事情呢?”
“你已经是胡家的人了,钱家的事情就和你没有关系了。我们是好是歹,孩子们能不能找个好人家,能不能娶上媳妇儿,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为我们家好也就算了,可再看看你办出来的叫什么事儿?你侄女现在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我们家也摊上了官司,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啊?”
公公婆婆厌烦了她,把她们一家分了出去。
可就连自己一心向着的哥嫂,也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背弃了自己,钱丽丽心中又怕又慌,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家里好,这不只是想给家里的孩子找个好归宿吗?哪能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钱爷爷在一旁忙着照顾钱奶奶,又是拍背,又是喂水,过了好一会儿,钱奶奶才悠悠转醒。
看着自家老婆子总算醒来,钱爷爷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也终于抽出时间收拾钱丽丽,没想着给她留脸面,直接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我跟你娘劝过你多少次了?你哪次不是把我们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我们这做父母的自认没有半分对不起你,可你给家里惹来了多大的麻烦。”
“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回娘家,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事情已经闹到公安局去了,不管李建设有没有欺负钱小娟,家里孩子们的名声都会跟着受牵连。
儿子,儿媳妇已经表态了,钱爷爷和钱奶奶本就对这个女儿满心怨气,现在自然是不可能去袒护钱丽丽。
如今的钱丽丽众叛亲离,她苦笑两声,以后像疯了一样扇起自己的耳光来。
“造孽呀,我真是造孽呀!我怎么这么蠢,怎么就上了我亲侄女的当呢?”
李春晓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解气的很。
钱丽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每天上窜下跳的搞事,如今变成这样,都是她的报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她自己贪心不足,也不会引来钱小娟这匹恶狼,把自己害成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场面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大家只能听到钱丽丽怒扇自己巴掌的声音。
没过多一会儿,钱丽丽的两边脸颊就高高的肿起,而公安也很快就到了。
周既白走在最前面,他进屋的第一眼,首先看向了李春晓的方向。
在看到李春晓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他方才询问道:
“今天接到了李家人的举报,说是钱丽丽带着她的侄女钱小娟上门,非要赖上李家的李建设同志。”
“这种骚扰行为已经构成了耍流氓,且情节严重者甚至可以直接吃花生米!”
周既白生的高大,神情又十分肃穆,而且又把情节说的这么厉害,在场的人都给吓住了。
钱母哆哆嗦嗦地问道:“可…………可我女儿说是李建设欺负了她,怎么会是我女儿耍流氓呢?”
李建设眼神一冷,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作为在伟人领导下的新社会大好青年,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是一场对我人格彻头彻尾的侮辱,我要告钱家人诽谤我的名誉。”
李春晓想到了在现代刷的那些抖音视频,跟着补充道:“就是,就是,钱小娟口口声声说我哥哥欺负了她,但又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红口白牙的造谣,不是诽谤是什么?谁主张谁举证,还请拿出人证物证。”
钱小娟就算心眼再多,不过是个只念过小学的普通姑娘,哪里懂得这些?
她只知道现在严查男女关系,女性又天然站在了弱势的一方,把名声看的比命还重要。
而且大家都同情弱者,只要她这个可怜无辜的姑娘家说出有人欺负她了,那大家不应该都会相信她,毕竟谁会拿自己的名声诬陷别人?
但钱小娟的心态也不是一般的好,她的确拿不出证据,便开始耍起无赖来。
“呜呜呜,你这个小丫头也太厉害了。咱们同样是年轻的姑娘,谁不知道名声有多要紧?”
“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开口?同样都是姑娘家,难道你会用这种事情去诬陷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