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阮玉怔了一下,然后环住男人的腰身。
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她只觉得十分的安心。
“一起睡。”君燃嗓音暗哑,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随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两人紧紧的相拥着。
就在阮玉以为君燃会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只是搂着她,然后入睡了。
“你……”阮玉心里不平衡了。
之前他可是一天要好几次的。
如今自己都和他躺到一起了,他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难道是她的魅力下降了?
她伸手去扯君燃的衣裳,被君燃的大手摁住:“阿玉,乖。”
君燃的眼中闪过一丝隐忍与克制:“在你没有继任神位之前,我不会再碰你。”
“就算光明神说的是真的,可他也说了,我和你……很难怀孕的。”阮玉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件事。
她继续在他怀里拱火:“所以你不用怕……”怕她被腹中胎儿汲取生机。
“万一呢?”君燃还是不放心。
他不容许她发生任何意外。
“确实需要提防一下,那我们做一下措施不就好了?”阮玉翻身坐在了君燃的腿上。
她有的是办法预防怀孕。
君燃本就被勾得心痒痒,这下更是浑身燥,热,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
奇痒难耐!
“快睡吧。”君燃翻身将她控制住,手指轻点了一下阮玉的额头。
旋即下床,去泡冷水澡了。
阮玉无奈的坐起身,摸了摸滚烫的脸颊,一时有些失神。
她最近都被君燃带坏了。
他越是抗拒,自己就越是想……
嗯。
这边,君燃好不容易将火焰熄灭。
“扑通”一声,什么东西落入了水中的声音响起。
察觉到她的气息,君燃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阿玉。”
他仿佛已经猜到她的下一步动作了。
果然。
下一秒,水中冒出一个人来。
她动作极快,几乎是飞扑向君燃的。
君燃伸手将其接住,两个人撞在一起,紧贴着彼此。
这下好了,那股邪,火又冒了出来。
“你说的措施,是什么?”君燃再也控制不住,低头攫住了阮玉那柔软的粉唇。
阮玉积极的回应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欲拒还迎。
时而发出一声嘤,咛,时而媚眼迷离。
中途换气的功夫,君燃已然将两人的衣物都剥,了个干净。
“想知道吗?”此刻,阮玉的声音已然魅,得不像话。
君燃喉结滚动,单手托住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然向、下、一、路、探、索……
水中,涟漪泛起。
层层叠叠,许久不散。
……
茵诺在殿外守了一整晚,“该死的,那个下界来的鬼魂是不是在骗我?为何进去那么长时间,还是没动静?”
她急得来回踱步。
耳朵都竖起来了,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安静的就像是设置了隔绝结界一样。
“可恶!我要亲自进去看一眼!”茵诺拿出隐身符贴在自己身上,然后提起裙摆从围墙跃了进去。
不曾想一落地,还没站稳呢,脚踝处传来骨裂般的痛感!
她刚要大叫,想到什么后,立马用手捂住嘴巴,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痛痛痛痛痛!
茵你哦跌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捕兽夹,眼泪不争气的直流。
该死的贱人!居然在院内摆下了捕兽夹!当她是畜生么?
茵诺用神力打开捕兽夹,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夹断了。
可想而知,这捕兽夹的威力有多大!
这绝不是普通的捕兽夹,而是……神器!
感受着捕兽夹中的神力波动,茵诺差点没气的昏死过去。
而且修罗神殿这么大,刚巧她落下来的位置有捕兽夹。
这会不会太巧了一些?
阮玉一定是发现了她,故意而为之!
茵诺气死了,唯恐接下来再发生什么意外,也顾不得去找元婉慈了,匆匆翻墙跑了。
结果落地的时候,另一只脚也被捕兽夹给夹断了。
“嗷嗷嗷嗷!!”茵诺不是忍者。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叫了起来,凄惨的哭声蔓延至整个修罗神殿。
阮玉快要笑死了。
她刚运动完,和君燃躺在床上说悄悄话呢。
茵诺的惨叫声如同背景音乐一样响起。
“要杀了她吗?”君燃玩弄着她的发丝。
“先不急。”阮玉摇摇头。
现在还不是杀茵诺的时候,如果不能连神主一起杀了,那么茵诺还是会复活的。
特么的,人人都会这逆天之术,为何她不会?
等等!
阮玉突然坐起身,“神主会不会就是尊上?只是他改变了样貌……”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扯淡,但是真的很难不让人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不会。”君燃觉得此事的可能性太小:“他应该和神主是对立面。”
“我觉得也是,魅之前透露过,尊上在谋划着什么大计。如果他是神主的话,已经权倾神域了,又何必暗中集结势力?”阮玉懒洋洋的躺倒在君燃的怀里。
“对了,给你点东西。”她把没用完的免死金牌全部拿给了君燃。
如今她有了死而复生的底牌,无需再借助外力了。
君燃只收了两张,“其余的,给你的父母和朋友吧。”
阮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把剩余的免死金牌又收回了空间:“等杀了神主,我就去下界把我的父母亲人全部接到神域来。”
“你觉得这事能成吗?神域的天道,会同意吗?”
君燃:“他会同意的。”
不同意,就打到他同意为止。
神域天道摸鱼摸的好好的,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在骂我?”
“行,还有我的那些师友,愿意来神域的,通通接来神域。不愿意的,就留在下界,我在几个大陆之间连接传送阵,届时无论多远,都可以立马传送过去了。”阮玉给自己说美了。
一向独来独往的她,如今竟然也开始贪恋起团圆了。
阮玉窝在君燃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越来越困,困到最后连眼皮抬不起来了。
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嘀咕完亲人朋友,又嘀咕君燃:“阿燃……我要……我要给你生猴子,生一堆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