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没办法,请示了一下以后,就去报了公安。
公安过来了,但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东西,孙为民既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打的,甚至连什么时候打的都搞不清楚。
公安没办法,只能把里面的人都调查了一下,但因为不知道对方到底被什么打的,也不知道男女,案子没办法继续下去。
孙为民还想叫,可他不仅鼻青脸肿,右手手腕还骨折了,肚子也疼的厉害,只能先去医院待着。
因为这个,送完苏青禾的许建民,可是高兴了老半天,只觉得老天有眼,他早就想招呼对方一下了。
老▪苏青禾▪天并不知道这些,进了火车站,就有人领着她去了卧铺那边。
不是去她买的硬卧票,而是软卧。
这时候的软卧,不是谁都能买的,至少以苏青禾的介绍信,是买不了的,但架不住她有人呀。
吴天一家都在铁路局,这么好的人脉不用白不用。
“苏同志,是吴天哥让我帮你买的,你只要补一个差价就可以!”领着苏青禾进去的,是吴天的远房堂弟,正好在这列车上做乘务员。
“谢谢!”苏青禾把补的十九块钱递给对方,顺带送上一包大前门。
不管怎么样,拜托别人办了事情,肯定得感谢一下。
“谢谢苏同志,我去把票据给你!”吴天堂弟也没拒绝,腼腆一笑道:“我就在这节车厢,苏同志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
苏青禾再次道谢,推门进了包厢。
包厢内暂时只有苏青禾一个,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些吃的。
这几天要是没别人在,她打算就在空间里吃,要是有人来了,再去餐车买,或者吃一些点心。
只可惜她运气一般,等车开了一站路,就有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进来。
女人看着年纪应该不小了,只是保养的不错,并不显老,长的不错,即便上了年纪,依旧韵味十足,不过那长相让苏青禾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
两个小孩一男一女,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穿的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小男孩,那一身衣服,苏青禾在外汇商店看到过,一身得一百块的样子。
那男孩进来之后,在苏青禾对面坐下,看着桌子上的点心,伸出手来,“把你的点心给我!”
苏青禾愣了一下,没有吭声。
“贱丫头,听到没有,小爷我要吃点心!”
“我的点心凭什么给你,怎么?来要饭的?”苏青禾把点心往自己这边拿了一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道:“要是想吃,让你妈买去,我这不施舍!再说了,要饭的就你这态度,那可要不来什么东西!”
“唉,你怎么说话呢?”中年女人不满的瞪了苏青禾一眼,拉着男孩道:“一会妈带你去餐车吃,这点破东西,看着就不好吃!”
苏青禾拿的是叶长城带的京八件。
这东西她其实觉得有点甜,要是这两个小孩乖一点,不是不能分给他们一点,可这小男孩看着就是被宠坏了。
那小女孩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点心的目光满是渴望。可她不敢说,只是暗中戳了戳小男孩的背。
“不,我就要吃这个,妈,你给我要过来!”小男孩坐在地上耍赖,“我奶奶说了,你是谢家人,这些人都得听你的,不然就让舅舅把她抓起来!”
听到谢家两个字,苏青禾眸光闪了闪,随后轻哼了一声,拿了一块桃酥,小口吃了起来。
这时候的点心用料极好,桃酥的香味很浓郁,咬上一口,酥的掉渣。
那男孩本来就想吃,见她这样,直接伸手来抢。
苏青禾早就防着呢,见对方伸手过来,一巴掌拍了上去。
虽然没怎么用力,但也足够对方疼一下的。
“我就要吃,就要吃!”那男孩没能抢到,推了中年女人一下,怒道:“都怪你,奶奶说,要不是因为你,爸爸也不会被调到海城去,你是个惹祸精,坏女人!还不给抢点心,你坏!”
中年女人似乎第一次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满是怒气,随后一把拉过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孩,“王月,你跟我说说,你奶奶真的这样说了?”
女孩有些吃痛,有些委屈,但不敢不说话,小声道:“奶奶说过,她说要不是看你是谢家人,一个二嫁的女人,根本进不了王家的门!”
中年女人脸色苍白了一瞬,随后怒意更甚,“那个死老太婆,背后竟然这样编排我,要没有我谢家,姓王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站岗呢。”
“这次是他自己收受贿赂,被踢到了东北来,要不是我,要不是谢家,他哪里有机会调到海城去,竟然敢这么说我,好的很,好得很呀!”
两个小孩见她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闹,就连那个男孩,也不敢吭声了。
那中年女人还是很生气,摔摔打打半天,还瞪了苏青禾好几眼。
苏青禾忍了忍,随后拿起筷子随意一扔,筷子直直的钉在床上。
谢丽愣了一下,旋即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四处打量?
见她这样,苏青禾面无表情,收回视线,心里却是震惊的很,从对话上看,这三人,这该不会是叶景川的亲妈和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吧。
要是这样,那也太巧了。
“你们两个待着这里别动,我去打点热水来!”谢丽气了一会,认命的去打热水去了。
苏青禾一边吃桃酥,一边随意道:“你们是王家人?那是王家厉害,还是谢家厉害?”该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个王家吧?
那小孩盯着苏青禾手里的东西,咽了咽口水,想抢,可是对方是真打,还有刚才对方那一手,他害怕了,不敢动,只能使劲拉旁边的小姑娘,让她去试试。
苏青禾拿了一块杏仁酥,一掰两半,递给二人,轻声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