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在家翻译的苏青禾不知道去了哪里,阿楚却这么巧出现,还熟练的锁他家的小院,看样子似乎不是第一次做了。
这两人什么关系,联系的似乎太紧密了一点,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一时有些说不清楚,就好像这两人是一个人一样。
这个想法一出来,叶景川眸光不自觉的缩了缩,心跳也忍不住加快。想着两人的模样,虽然看起来不像,但身高,身材似乎差别不大,衣服可以换,脸也可以化妆,忽略这些,隐隐还是能看出一点相似的影子。
尖兵团的多年的训练,他的敏锐度还是有的,只是一直不敢往这个方面想而已。
可如果阿楚就是苏青禾,那很多事情似乎就能解释了。
比如那个无人的巷子里,进去的是苏青禾,出来的是阿楚。
比如在林县的时候,他在县城转了那么久,却没能找到苏青禾,隐约间却是看到了阿楚的影子,只是他没有留意罢了。
还有,原本应该在阿楚手里,那些从谢承均家里找到的书,却忽然巧合的到了苏青禾手里。
如果这两人就是一个人,那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只是小姑娘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如何悄无声息的化身阿楚,如何在众人眼皮底下,拿走那么多东西?
要装扮要有工具,有衣服,他似乎从未看到这些,否则也不会现在才怀疑。
还有这一次,小姑娘忽然变成阿楚,是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是小姑娘不能做,而阿楚能做的?
除非她要做的事情,不能让人认出她的身份。
小姑娘在海市认识的人不算多,这次回来也只是接触了林家村的人,难道她这样,是和公主墓有关?
这个想法出来以后,叶景川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些画面。当初他和洪岩去胡鹏家,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似乎就是阿楚。
那胡鹏家丢失的东西,是不是也和小姑娘有关。如果这样,零号他们的物资丢失,是不是也和小姑娘有关。
那小姑娘会不会和X先生有关,她难道是X先生团队中的一员?甚至是主导的那一个?
这些想法听着天马行空,但叶景川有种感觉,这可能就是真相。
如果小姑娘就是X先生,他要怎么样,才能将人护住。
一时之间,叶景川的脑子里各种思绪翻腾,竟有些无措。
“怎么了?”洪岩给了户籍处一个大姐几张粮票和钱,让她帮忙照顾一下两个孩子。
一回来就看叶景川沉着脸,眉头紧皱,似乎在想什么为难的事情。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X先生知道我们在找那伙人的根据地,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叶景川低声问了一句,不知道是问他,还是问自己。
洪岩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不过还是想了想回答道:“假如X先生真的像我们想的那么好,那他说不定会帮我们找到据点,或者送上证据,把那伙人全部消灭。我这么说,不是瞎猜的,毕竟X先生应该知道,他已经被那伙人盯上了,只有那伙人全部抓起来,他才能安全,你说对吧!”
叶景川微微点了点头,小姑娘要是X先生的人,那很可能会想要帮他们。
只是帮他的原因,可能不止是因为那伙人危险,还有可能因为他。
这个想法一出,叶景川只觉得心中酸软的要命。就像谢承均家里那些书,如果小姑娘不拿出来,根本就不会暴露。
她都是为了他,他的小姑娘怎么能这么好!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淫荡!
“我觉得我们今天很可能会很顺利!”叶景川表情收了收。
如果真的像他想的这样,那今天很可能能找到线索或者证据。
只是,一方面他的确想要拿到证据,想要找到那伙人,但另外一方面又不希望小姑娘真的和X先生有关。X先生被很多人盯着,小姑娘真的是X先生,那以后就危险了!
两种心情交叠在一起,叶景川一时想不明白,到底哪样才好。
“为什么这么说,你觉得X先生会帮我们?”洪岩撞了撞叶景川的肩膀,“说的你好像认识X先生呢!”
“怎么可能,就是觉得今天好像运气还不错!”叶景川揉了揉脸,长长呼了一口气,将所有思绪遮掩住。
洪岩见他这样,疑惑了一瞬,随后带着几分打趣道:“这么高兴?难道你们昨晚真的?”真的被霸王硬上弓了?哇哦,小嫂子威武!
后面的话没说,但洪岩一张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叶景川只是看上一眼,就猜出了怎么回事。
“没有的事,昨晚我差点喝醉了,这次外婆的米酒是不是没控制好时间?”
叶景川白了他一眼,他是想演醉了,没想真醉,“昨晚三碗米酒,差点把我放倒了!我记得外婆的手艺稳得很呀!你是不是拿的别人酿的糊弄我呢!”叶景川和洪岩关系好,因此跟着洪岩直接喊外婆。
洪岩外婆也很喜欢叶景川,每次米酒酿好,都会给叶景川寄上一点。
但米酒不仅要酒曲,还得白花花的大米,如今物资紧缺,即便是洪岩外婆家不差,也不能想酿就酿,一年也就做个一两回。
“没有呀,我昨晚也喝了,和平时的米酒一样!”洪岩怀疑的看向叶景川,随后了然道“该不会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一副我看透您的表情。
“不是,是真的度数不对!”叶景川看出对方没有说谎,眸光微微缩了缩,随后想到什么,“我记得外婆给我准备的两罐,还在你办公室,是吧?”
洪岩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在哪?带我去看下!”叶景川心跳猛然加快,随后快速进了洪岩办公室,在桌子下面找出米酒瓶,打开闻了闻,又仰头喝了一口,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古怪。
“喂喂!三哥,你咋回事,咱们今天还要做任务呢,你怎么能喝酒,就算度数低,这也有酒味。”洪岩赶紧把米酒瓶夺了,皱眉道:“你什么情况,昨晚没喝好?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还有这酒瓶一旦打开,就得快速喝掉,今天咱们可没时间喝!”
叶景川没有理他,伸手将另外一瓶拿起来拆开,也喝了一口。
和刚才一样的味道,和以前也一样,没有变化,外婆的酒没有变,只是他昨晚喝的不对,这个认知,让他袖子下的手紧了紧。
这些酒都是从一个米酒缸里舀出来的,每一瓶味道几乎都一样,那为什么昨晚的酒味道变了呢,是在装酒的过程中,混入了其他的,还是,还是小媳妇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