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一脸期望的看向苏青禾,“我知道这样说有点冒昧,但你放心,只要我能顺利转业,我会报答你的,以后我当牛做马都行!”
“你也知道冒昧呀,知道你还能开这个口?”苏青禾啧啧两声,“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就因为你做了一个和我有关的梦?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再说了,就算前世是真的,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别说什么报答我,你是能当牛,还是能当马?牛你耕田,马能拉车,你能干啥?”
苏青禾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这弱鸡的模样,半点不像军人。
张富贵脸色再次变了变,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青禾,前世我们可是夫妻,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你就一点不在乎吗?你怎么能这样,也太伤我的心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叶景川有钱有势,所以看不上我了,对吧。你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算是看透你了!”
苏青禾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隔着门,她铁定要给对方两巴掌。这栅栏也不知道保护了谁!
“行了,没事,我就走了!”苏青禾抬脚准备离开,又加了一句,“就算他没钱没势,我也看不上你。一个和养妹搞在一起的烂人,凭什么认为我能看得上?”
张富贵眼底有些恨意,只觉得对方应该对他言听计从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见她真的要走,急忙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娶到你的吗?还有,我知道你家的宝贝在哪里,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告诉别人!”
苏青禾脚步停顿了片刻,随后打开门,看了看外面站着的小战士小刘还有程书记。
两人面上都有些尴尬,他们以为张富贵要透露什么有用的东西,特意将人喊来,没想到那个不要脸的,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勾搭叶团媳妇。
什么前世今生的,骗鬼呢,人有叶团这样的娃娃亲,还能看上张富贵那种?
这也就叶景川不在,否则这人今天只怕命都没了。
“小苏,聊好了?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程书记语气和善,面上微微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没事,想找小刘帮个忙!”苏青禾笑笑,表情无辜,“那个,我想和他面对面交流一下私人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当面’和他聊一聊?”
当面两个字咬的重一些。
两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受不了,打算动用武力了。
可对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张富贵的对手。
他们也气,但碍于身份不好动手,要是能让苏青禾动手,那是最好不过,就冲着张富贵那番话,被打他都没话反驳。
“那个,小刘呀,张连长毕竟是个连长,谈话的时候要是伤害到小苏就不好了,你看要不要先控制一下,等送采石场之前,再把人放了!”
“行,我觉得也是,嫂子柔柔弱弱的,要被磕到碰到咋办!”小刘连连点头。
“嫂子,是我思虑不周,我进去帮人绑起来,你再和他谈话!”
小刘对着苏青禾眨了眨眼,进屋把张富贵好似捆猪一样,捆的严严实实,确保他绝对挣扎不掉,这才出来。
经过苏青禾旁边,还故意压低声音道:“叶团说了,要是谁欺负了你,尽管打回去,他给你兜着!”
说完,还看着程书记咧嘴笑,“我一会站远点,什么都听不到!”
“正好,我要去机械厂那边看看,过一个小时再回来!”
程书记也点了点头,背着手走远了一点,假装听不到。
见此情形,苏青禾眼底满是笑意,“行,我再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聊出一点什么!”
说完,从会议室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在小刘惊讶的目光下,笑吟吟的走了进去。
紧接着,压抑的惨叫声从会议室传来,不知道是嘴里塞了东西,还是嘴不捂上,那声音不大,但听着就让人觉得疼。
会议室外,小刘搓了搓胳膊,总感觉有点冷,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往上,停留在两腿之间,感觉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想了想,往程书记的方向走了几步。
“那个,你在这等着,我过会再来!”程书记咂了咂舌,这一个两个的,娶的媳妇都不省心。小叶这媳妇好看是好看,也未免太凶了点。老吴那媳妇,听说正在闹理会,还是他媳妇最好。
他媳妇好像馋肉了,一会找人换个肉票,给媳妇买肉吃去!
会议室内,张富贵卷成一只虾米,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直接让他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连嘴上塞的那麻布的味道,他都闻不到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
冰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张富贵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冒了出来,等他微微颤颤的仰起头,对上对方的眸子时,心中瞬间满是寒意。
那目光里,似乎满是恨意和杀意,看他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曾答应那个人去设计眼前人,两人关系可能不算好,但他不是并没有设计成功吗?对方为什么会想要弄死他?
他有种感觉,如果不是周围有人,这个人会杀了他。
“看来,还是不想说!”苏青禾握了握砖头,轻轻抬了起来,随后猛的砸了过去。
那一下若是打到脑袋上,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
“我说!我说!”在那砖头马上要碰到他的脑袋的时,张富贵赶紧点头,生怕晚了,被一板砖敲死。
豆大的汗珠从张富贵的头上落了下来,砸在水泥地上,显得异常的狼狈。
苏青禾捏着砖头,将他嘴里的布拉出来,随后拉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张富贵面前。
“最开始联系我的,是叶家人。后来联系我的人是谢家人,不过这段时间和我联系的,是白家小姐白若兰!”
张富贵看着那颠来颠去的板砖,一股脑说了出来。
“白若兰?”
苏青禾沉吟片刻,这个名字她听叶景川说过一次,据说这姑娘经常去谢家,找谢家几个姑娘玩。
之前她们以为只是小姑娘之间的手帕交,后来怀疑白家以后,才开始正视这个人。
看来白若兰在整件事情之中,占了很大一块比重。
“我只知道白若兰是白家小姐,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