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号笔的墨水不容易洗掉,这几个字足够在她脸上留下好一段时间。
做完这些,她用张富贵的手,抓住张苗儿受伤的手腕,再把张苗儿的膝盖抬起来,刚好顶着碎了的蛋蛋。
另外将两人身上值钱的全部收走,将两人扔了出去。
自己则留在空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至于对方会不会想不通,会不会怀疑,那关她什么事呢,‘她’又不在这里,说不定只是老天爷看不过去,说不定是有鬼呢,谁知道呢!
一出空间,两人就醒了,剧烈的疼痛就让这两人叫了起来,然后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不可置信。
她们刚才不是在好好说话吗,怎么变成这样的。刚才发生了什么,被鬼迷了心智,所以互殴?
不会吧,不至于吧。
可除了这样,还怎么解释。
“你竟然踢我!”张富贵不可置信的捂着两腿之间,理智被那剧烈的疼痛吞噬殆尽,抬手打了上去。
张苗儿本来被他握着的地方就疼的厉害,又被打了一巴掌,也失了分寸,直接上手挠了起来。
尖叫声夹杂着怒骂,在乌黑的夜晚,听着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突的拖拉机声音从后面传来,开车的人看着在你踢我一脚,我打你一拳的两人,脸上皆是疑惑。
这两人不是腻歪的很吗?就走了这么一会,就闹成这样了。
果然,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的,都是能共富贵,不能一起吃苦的!
“别打了,就算打残了,你们该上工还得上工,快点走,耽误上工,你们就得饿肚子!”
“就是,我告诉你,这种想逃避劳动的招数,已经不知道多少人使过,不好用了!”另外一个人啐了一声,“快点上车,我们要回采石场了!”
“同志,我手疼,很疼很疼,我求求你们,送我去医院看看,我真的太疼了!”张苗儿跪在地上,疼的有些抽搐。
两人看她这样,有些犹豫。
“同志,先送我,我那里好像碎了,求你们救救我!”张富贵的脸上全是汗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被冻上,可是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不,同志,先送我,我还怀着孕呢!”
“同志先送我,我快不行了,真的!”
看着推搡来推搡去的两人,拖拉机上的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前后分开才半个小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两人闹翻,互殴了,一个打断了胳膊,一个打碎了蛋蛋?
骗人的吧,这推来推去的劲头,哪里像生病的,对,肯定是骗人的!
“不行,厂长让我们将你们带回去,就得带回去,等回去以后,怎么办,看厂长的安排,我们做不了主!”
“你们快点上车吧,我们那边也有大夫,过去了,再找大夫给你们看看就是了!”
张富贵二人好似见到救星一般,连连点头,只要能看到大夫就行。
只是采石场两人没说,他们那的大夫就是个半桶水,只会简单的包扎,复杂的病看不了。
张富贵二人一听到有大夫,顾不上疼痛,就爬上了车,还催促道:“同志,开快点,真的,真的快不行了!”
拖拉机上的两人应了一声,突突突突的开着拖拉机离开,原本就有些颠簸的路,因为速度快,颠的更厉害。
车厢里的两人几乎要疼晕过去,只是他们的声音被突突声全部遮掩住,压根没人听到。
苏青禾在空间里坐着,直到等听不到任何声音以后,这才从空间出来。
开着小汽车一路狂奔,没多久就到了叶家村外面,之后掩盖身形,快速的回到院子,将门窗关好,这才坐在凳子上,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可以如前世一般,将张富贵两人打死,但是她不打算那么做。她要他们落魄的活着,让这世间成为他们的地狱。
只有这样,她才能消了心头之恨。
掩去心底的复杂,苏青禾无声的笑了笑,她估摸着今天这两下够这两人喝一壶了。
都是自私的人,等张富贵成为不了男人,张苗儿半点不能干活,这两个人会怎么样。
成不了男人的张富贵,心里肯定恨极了张苗儿,但因为张苗儿肚子里是他唯一的孩子,还不得不对她好,那种憋屈才更有意思。
这么想着,苏青禾眼底隐隐晕开了不少笑意,随后进了空间的浴室,放了一些热水,滴了几滴玫瑰精油,好好泡了一个澡,这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她这边睡的昏天暗地,张富贵二人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张富贵的那玩意本来要是及时去医院,说不定还有可能救回来,可现在连同血都被冻在裤子上,根本不可能好了。
张苗儿的手本来就粉碎性骨折,又被张富贵推搡了几下,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也不可能完全复原,以后这只手大概率只能当成一个摆设,什么也做不了。
又在拖拉机上被颠了一会,冻了一会,等二人被拉到采石场的时候,已经疼晕了过去。
采石场的这两个人见状,其中一个赶紧将人送去医务室,另外一个则去通知新厂长。
这是厂长让接的,要是出事,肯定得厂长知道!
“人接来了?”新来的厂长姓陈,本来已经睡下了,听说人来了,点了点头,就让人下去休息去。
“不是,陈厂长,那两人打架,打的有点厉害!您要不要去看看?可能不太好!”采石场的人忍不住说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那两人是怎么回事,但那个样子,看起来是不太好。
“哦,打架打的?送医务室了吗?送医务室就行,你回去忙吧!”听说是自己打架打的,陈厂长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再说了,一男一女,打架能打成啥样,无非是打两巴掌,抓两下子,他才懒得管。
见他这么说,采石场的人犹豫了一下,见对方打着哈欠,准备进屋继续睡觉了,也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出来。
医务室这边,大夫只当两人被冻晕了,让人把炕烧暖点,找了一个人看着,就不再管,还有好几个被石子崩伤腿的要处理,他暂时顾不上其他的。
采石场这里,每天都有人受伤,大夫都习惯了,只要人没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