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去心思,苏青禾跟着众人下了车,先去县城找个招待所,拿出介绍信,定了一个单间,第二天一早坐汽车去省城。
招待所不远就是国营饭店,不过苏青禾空间里吃的不少,去国营饭店买了一个馒头,回来以后直接进空间吃了一些。
用灵泉水种的粮食,做了不少馒头,都在四合院放着,另外还有用灵泉水浇灌的蔬菜和猪肉做的菜,她也准备了不少,全部用一次性饭盒封装好,放在四合院。
想吃,随时可以拿。
吃完饭,洗漱好,苏青禾先进空间睡了七个小时,外面也就一个小时多点。
之后就在外面躺着,用意识种地。一直等到十点多,招待所的人上来查了房,核对了身份,这才重新进空间。
见苏青禾是军属,招待所的人还比较客气,还提醒她把门反锁好,说是公安局刚突击检查过,现在还是比较安全的,但自己还是要注意一点。
苏青禾道了一声谢,在空间种了一会地,等到十二点后,周围安静一片,这才悄悄出去。
在空间的遮掩下,苏青禾顺利离开招待所,去了县医院。这时候的病房大多已经休息了,不过还是有人时不时起床上厕所。
县医院不大,苏青禾一个一个房间找过去,顺利找到张富贵的的病房。县医院的病房里,已经开始用暖气片了,但需要支付暖气费,这家可能为了省钱,只租了一个煤炉子。
或许是怕煤气中毒,还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苏青禾将迷香插进去,进了空间等了半个小时。
等她再出来,张富贵几人呼吸悠长,显然已经睡死过去,苏青禾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病房里,一共三个床位,不过只有两张床睡了人,第三张床上没有被子床垫,没办法睡人。
张父和张富贵睡一张床,张母和张苗儿睡一张床。
他们本来钱也不多,舍不得去住招待所。兵团那边,因为张富贵已经不是那边的员工,房子已经转移给了别人,钱在他们离开兵团的时候,就给了他们,那钱最后全部进了苏青禾的口袋。
所以,现在这一家四口,并没有别的住处,这样也好,免得她还得去找人。
将人收入了空间,将几人身上值钱的全部收掉,不多,也就一百零几块。但看对方藏的那么严实,多半是张家的全部了。另外还有几张粮票,苏青禾即便看不上,也一点不留。
若是没有这些钱,张富贵还能治病?张苗儿还能保胎?老两口还能在这照顾?
一旦张苗儿的孩子没了,张家势必立刻翻脸。但张苗儿也不是什么好人,张富贵想轻松将人甩掉,可没有那么容易。
到时候这一家子还能这么和气吗?她拭目以待!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算。如果只是这样,这这人只是穷一点,张家老两口可以回乡下继续种地,张富贵两人在采石场,总归能活得下去。
如果每个人都重病缠身,又没有钱,那才是痛苦的开始。
这么想着,她找出一根细银针,朝着几人的穴位扎去。
她没学过医,穴位都是自己在书上看的,但也知道穴位,尤其是腹部的穴位,扎错了、扎深了或者偏了,内脏受损,胸闷胸痛等一系列的毛病。若是四肢上的穴位扎错,四肢发麻无力,都很正常。
扎完,还用抹布擦去血迹,抹了一点稀释的灵泉水。
稀释后的灵泉水只能缓解最外面一层的疼痛,至于里面,那就没办法了。
做完这些,苏青禾将人放了出去,因为伤口小,几人在迷药的作用下,倒是没有立刻醒。
苏青禾将人放出来以后,就没有管,直接遮掩身形离开。
回到招待所,苏青禾伸了个懒腰,眼底隐隐带着几分笑意。前世这一家几口没少欺负她,让她痛苦了数年,这一世也依旧想害她,现在只是收个利息,等她找到更好的折磨人的手段,再好好招呼他们。
进空间种了几个小时的地,苏青禾吃了点东西,这才沉沉的睡去。一觉睡醒,外面已经五点多了,苏青禾回到外面的床上,整个人还有点懵,不过很快就被冻的很精神。
这时候县里的招待所,只给棉被和煤炉子,并不怎么暖和,至少比空间里冷很多,索性又回了空间。
等到天亮以后,外面有走动的声音,苏青禾这才出来,穿戴整齐,去国营饭店吃点热乎的。
今天国营饭店早饭有油条和包子和粥。
苏青禾买了两根油条,要了一碗粥和一小碟咸菜疙瘩丝,吃完拎着东西,去汽车站等车去省城。
另外一边,张富贵一家被周围的响动吵醒,全身僵硬的不行,就好似整个晚上,都用一个姿势睡的一样。
“从今天开始,你白天睡,我晚上睡!”张母拧了拧身子,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病床快只有一米,两个成年人睡在一起,再加上被子,肯定有些小。但没办法,家里没条件住招待所,只能挤一挤。
张苗儿一听,顿时委屈的看向张富贵,她肚子里的,可是张家唯一的孩子,要是她晚上冻到了,孩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张富贵厌烦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有残缺的原因,他现在看张苗儿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只觉得她很烦。
女人可以不要,但孩子得要,他以后也不能再有别的孩子了,为了孩子,只能先忍着。等孩子生下来,他会给她好看!
“娘,你拿点钱住招待所住两天。等苗儿出院,你送她去采石场就不用住招待所了!”
“啥?住招待所,那得多少钱!”张母肯定不同意,现在的钱用掉一点,少一点,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你媳妇那个贱人,多半跟人跑了,到现在都没找到。现在你又丢了工作,以后没了进项。就靠我和你爹赚的那点工分,一年到头,够吃就不错了,怎么还能乱花钱!”
张富贵也知道她说的对,可他不想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只是这会他以为是没睡好,就没有多想!
“你娘说的对,得省着点花!”张父的目光落在张苗儿身上,眸光幽深。既然唯一的儿子的不中用了,他是不是还能再生个儿子。
“这样吧,让你娘先回去,我留在这边照顾你俩!”张父说完,见几人都不赞同,添了一句,
“毕竟我力气大点,就是去采石场,也能帮你们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