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你刚才说的人呢,首长让她进去!”赵怀怀疑的看向众人,随后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苏青禾。
“你找苏同志?苏同志已经走了!不是说不认识吗,人家就走了!”
门口的小战士看不上对方的做派,再加上和叶景川熟悉,压根不想理对方,但对方过来问,又不得不说,因而语气不算太好。
“走了?”
赵怀的声音不由拔高,“第一次上门,竟然不进门就走了,这老三媳妇也太不讲究了!我们首长正好在家里等着呢!这也太没有教养了!”
“都这样了,还想着败坏人家名声呢!果然呀,有些人说是家人,实际上就是仇人!”
门口的人群还没散开,听到对方的话,语气有些不耻。
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叶景川平时里不说,他们虽然听到一些,但不能确定真假,如今听苏青禾这么一说,越发觉得叶家过分了。
再加上,他们吃着苏青禾给的点心,吃人嘴短,自然不会帮着叶家说话!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她一个小辈上门拜访,让她等一下怎么了?这就是不孝顺!”赵怀心里不解,这走向怎么不对呢。
原本他和刘凤以为,对方被拒绝进门,肯定会不知所措。
等六神无主的时候,他们再过来,对方一定会感恩戴德。到时候他们先编排几句,等对方快崩溃的时候,再给几句好话,还不把人死死的绑在叶家的这条船上。
毕竟叶家其他几人,未来已经有限,只有叶景川未来可期,所以得牢牢将人拿捏住。
可没想到等他出来,人竟然就这样走了!!就不怕人家说她不孝吗?
不对,他是想说对方不孝来着,但周围人明显不这么认为。
似乎都成了叶家的错!
“还好意思说,你们这些年怎么对叶老三的,又怎么对叶老三媳妇的,还要别人说吗?叶老三当年是怎么丢的,他后来的职位是怎么没了,还要我们这些人都跟你说道说道吗。
还不孝,我要是叶老三,就直接和你们断绝关系!”
“对,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一家子没一个人把他当回事,连一个警卫员都把自己当大爷,叶老三也是个可怜的!这叶家真不是东西!”
“叶老三媳妇是个好的,拿了那么多东西过来拜访,连门都不让人进!都新社会了,还摆这么大的谱!”
“……”
赵怀听了一圈,没有一个说苏青禾不好,脸色黑沉沉的走了回去。
刘凤正端坐在正中间的凳子上,想等苏青禾进来,好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不管怎么样,她也是长辈,拿捏一个晚辈还不容易!
可等赵怀进来,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有其他人进来,疑惑道:“人呢,怎么没把人带进来!老三媳妇排面这么大,还要我亲自去请不成!”
赵怀看了看刘凤,又看了看窗户边,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的老者,嗡声道:“不用请了,人已经走了!”
“什么?走了?”刘凤的声音忍不住抬高,“就这样走了?那东西呢,不是来送年礼的吗?”
“也都拿走了!”赵怀叹了口气道:“不仅如此,大院内都说我们家苛待老三媳妇,说老三媳妇知书达理,叶家却无理取闹,不是老三媳妇不孝,是我们叶家不地道!”
说到最后,赵怀都无奈了,被一群人指指点点,这样的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会这样!”刘凤脸色有些难看,偷偷看了一眼叶老爷子,见他脸色也有些不好,这才气愤道:“这个老三媳妇太过分了,肯定是她在外面编排我们叶家,等人下次过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一下!”
叶老爷子没有说话,显然默认了她的做法。
见此情形,刘凤和赵怀对视一眼,明显放松了不少。只要老爷子不高兴,这事就好办了。
马上过年,那两口子肯定要过来,到时候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另外一边,苏青禾按照地址去找了修房子的人,又去了一趟二进院子那边,拿了钥匙。房主是个讲究的,一早把东西拿走,还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苏青禾进去转了一圈,全部弄好,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只是粉刷一下墙,且主要只是弄一下主屋,一天就能弄好。
至于厕所改造,需要的时间久一点,不过她也没有那么着急用。
谢经年给介绍的人,还是比较靠谱的,双方谈好价格和修理的时间,过完年这边会全部修整一下。
水电线路全部接好,卫生间按照苏青禾的要求设计,这个二进院子,至少设计两个卫生巾,一个自己用,一个给客人用。
屋子全部粉刷,打通两间厢房做书房,厨房和杂物间原本就有,只要粉刷一下就能用,今天下午到明天会一起帮忙弄好。
主屋里剩下的家具,虽然材料都不错,但不是她喜欢的,她让人直接移到厢房里,留着做客房。
另外要去找地方定家具。她和叶景川结婚拿到的家具票还没用,这次正好订一套。
至于一些小件,比如凳子,小桌子一类的,不用票就能打。负责装修的人就能做,到时候一起带过来。
做完这些,苏青禾装扮了一下,骑车去偏远一点的地方,把要邮寄的东西,找邮局邮寄出去,便准备去东来顺吃铜锅涮羊肉。
她跟苏父来的时候就吃过,只记得裹满麻酱的羊肉好吃的好,所以过来的时候就想过,一定要大吃一顿。
她听服务员说了,那里一到饭点都得排队,她得早一点过去才行。
吃涮羊肉的人不少,多半都是三五个一起,像苏青禾这种只有一个人的,相当的少见,好在她来的早,还有空桌子。
只是等她点好,付好钱,刚坐下没多久,店里陆续上人。
没多久,服务员又带了两人来,让她们拼桌。
苏青禾没有意见,这在店里很常见,反正都是各吃各的。
拼桌的那两姑娘看着年纪也不大,穿的都是得体的军大衣,围巾是外汇商店的羊毛围巾,脚上是羊皮靴,看着家境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