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个赞跳了出来。
是老公的赞。
林念汐唇角翘起,她笑眼弯弯的,收起手机回家。
半山庄园,夜幕降临。
黑色迈巴赫停在主楼门前,霍京墨迈着长腿下车。
他刚走进玄关,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一团带着甜香的柔软身体就一路小跑着跳到了他的身上。
“老公!”
林念汐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习惯性地盘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霍京墨大掌稳稳托住她的臀,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今天这么热情?”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嗓音低沉悦耳。
只是,宝宝这样挂在他身上,让他很容易想到一个姿势。
颠勺。
男人眸色深了几分。
“我赚钱啦!”林念汐乌黑的杏眸亮晶晶的,“我今天接到了一个大单子!一万块呢!”
“我以前只是想把画画当成兴趣爱好,没想到我的爱好竟然能赚钱!”
霍京墨抱着她往客厅走,语气纵容:“霍太太真厉害。”
“等我收到了尾款,请你吃大餐!”林念汐凑过去,在他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男人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孩嫣红的唇上,喉结滚了滚。
“大餐不急。”他顺势将她压在真皮沙发上,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声音低哑,“老公先收点利息。”
一个绵长又极具侵略性的吻落下。
“老公,怎么又要做了……”女孩被吻的小脸泛红,“昨天不是刚做过好几次吗?”
“昨天是昨天。”男人声音沙哑,“今天还没做。”
“可是我还没吃饭呢……”女孩被吻的小脸红红的,她卷翘的睫毛轻颤,“肚子空空的,没有力气做。”
男人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含笑望着她,“那好,那先吃饭。”
等她吃饱了,他再吃她。
……
吃过饭,管家带人来收拾餐桌。
林念汐刚站起身,还没站稳,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本能地双腿盘上男人的劲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霍京墨单手托着她的臀,大步朝楼上走去。
“老公,你干嘛呀……”林念汐小脸通红,压低声音,余光瞥见管家和佣人们都低着头退了出去。
“汐宝吃完饭了,该轮到老公吃了。”霍京墨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
林念汐被她吻的小脸涨红。
男人抱着她走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上,他身上的雪松木气息混合着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浓浓的将她包裹着。
林念汐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的气息让她着迷。
她好喜欢他的味道。
每走一步,就偏头吻她一下。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嫣红的唇。
林念汐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身子发软,只能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她也好喜欢霍先生的吻啊。
他那样温柔的吻着她,林念汐觉得,她快要被吻融化掉了……
卧室门被推开。
霍京墨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两盏昏黄的壁灯。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抵在墙壁处。
女孩娇软的身体被困在冰冷的墙壁与男人火热的胸膛之间。
“汐宝。”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侵略性,“今晚换上你朋友送的那套衣服,好么?”
林念汐想起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连带着粉色小皮鞭和手铐,脸颊烫得厉害。
“不要……”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软软的撒娇,“那衣服太奇怪了……汐宝不要穿。”
霍京墨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轻轻揉捏,“可老公想看。乖宝,可以为了老公穿一次么?”
他一边说,一边吻上她的侧颈,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
林念汐浑身战栗,红着小脸正要开口求饶——
可此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这痛感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狠狠搅动。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搂着男人的手松开,捂住了肚子。
霍京墨察觉到她的异样,动作停住。他抬起头,借着壁灯的光,看清了小姑娘惨白的脸。
“怎么了?”他声音收紧,语气里的情欲褪得干干净净。
“肚子……疼……”林念汐苦着脸,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蜷缩起来。
霍京墨心头一紧,赶紧抱着她快步走进浴室。
明亮的灯光下,林念汐的脸色更显得苍白。她咬着下唇,感觉到了底下有一股热流涌出。
算算日子,是大姨妈来了。
而且这次来得异常凶猛,伴随着剧烈的痛经。
以前每次来姨妈她也会痛经,但没这次这么痛。
“老公,我……我来例假了。”她声音发虚,疼得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霍京墨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把她轻轻放在马桶盖上,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她身上。
“坐好别动。”
他转身拉开浴室的储物柜。这里备着各种女性用品,都是他提前吩咐管家准备的。
霍京墨拿出一包日用卫生巾,又去衣帽间找了一条干净的纯棉内裤。
他回到浴室,半蹲在林念汐面前。
“抬腿。”他声音放得很轻。
林念汐羞得不行,连连摆手:“我自己来……”
“你疼成这样,自己怎么弄?”霍京墨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帮她褪下弄脏的衣物。
动作生疏,却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撕开卫生巾的包装,贴在新内裤上。
林念汐怔怔的望着他。
这个京圈顶级大佬,站在财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正在给她换内裤?
此时的他没有上位者的气场,就好像只是个普通的照顾妻子的丈夫。
人夫感十足。
帮她穿好后,霍京墨拿温水洗了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林念汐腹的坠痛一阵接一阵,疼得她直抽气。
霍京墨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扯过蚕丝被把她裹严实,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带上痛经的药,十分钟内到半山庄园。”
挂断电话,他倒了一杯温水,回到床边。
林念汐蜷缩在被子里,疼得哼哼唧唧,像只受伤的小兽。
“老公,好疼……”她眼角挂着泪花。
霍京墨心疼得要命。他上了床,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用掌心的温度帮她暖着。
“医生马上就到。”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不断安抚。
看她这么难受,他恨不得痛经的人是他自己。
十分钟后,卧室门被敲响。
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走进来。看到床上疼得小脸发白虚弱的不得了的女孩,再看看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霍京墨,医生放轻了脚步。
“霍总。”
“快帮我太太看看。”霍京墨额角处泛着冷汗,但手一直握着林念汐的手,一向波澜不惊的面上此时却满是担忧。
医生:……
他看霍总的样子,有一瞬间他都怀疑痛经的人是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