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表,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傅绍年突然开口。
姜岁杳下意识回问了句,“什么?”
待她反应过来后。
她看向傅绍年,眸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傅绍年给予她眼神肯定。
表示没错,就是她想的那样。
姜岁杳没有挑明,收回目光,平静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洁身自好是最基本的,除此之外,三观要正,不要做法外狂徒......”
傅绍年认真听着,仔细比对。
他发现。
杳杳说的那些条件他都很符合。
傅绍年心中有了底,没有再继续追问。
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他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相互了解。
最后。
傅绍年忽然道,“要下象棋吗?”
姜岁杳疑惑。
傅绍年道,“带赌注的那种。”
姜岁杳来了兴趣,“什么赌注?”
傅绍年道,“输的人需要答应赢的人一个不过分的小要求,只限今天。”
不过分、小、限今天。
三个约束词。
他是生怕姜岁杳不答应他的请求。
姜岁杳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要求,能让傅绍年提出这样的赌局。
“可以啊。”
她恰好无聊。
楼上没有棋盘。
两人来到楼下娱乐室。
室内综合了台球、麻将、纸牌,各种棋类等。
他们两个人到娱乐室时。
汪静他们正在打台球。
姜岁杳看了一圈,好奇地问道,“江寂呢?”
林牧川道,“在楼上房间里补觉呢。”
姜岁杳了然。
倒时差和熬夜都不是轻易能够改过来的。
林牧川邀请道,“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
“我们是来下象棋的。”姜岁杳道,“你们先玩吧。”
“行。”
她和傅绍年坐到象棋桌前,开始了厮杀。
刚开局没多久。
江寂戴着棒球帽打着哈欠来到了娱乐室。
见到姜岁杳在跟傅绍年下象棋。
他径直走到她身边,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围观。
江寂虽然桀骜。
却懂得观棋不语的规矩。
看了一会儿,他自觉无聊,走到一旁,拿了个橘子,剥皮,将一半递给姜岁杳。
姜岁杳接过,礼貌道谢,“谢谢。”
两人棋力不相上下。
你吃掉我一个炮,我转头拿掉你一个马。
几乎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不过。
江寂觉得,还是杳杳更胜一筹。
因为她还有闲心吃橘子。
姜岁杳:???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最终--
姜岁杳惜败。
双方棋子都已经走得差不多。
终究是傅绍年棋高一着。
“我输了。”姜岁杳十分坦然,说完后,又吃了一瓣橘子。
傅绍年:......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姜岁杳故作茫然,“什么?”
傅绍年看了眼江寂,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心计的将‘赌注’改成了约定。
江寂眉头微皱,缠着姜岁杳追问,“你们做了什么约定?”
“是不是傅绍年强迫你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给你剥橘子了。”
......
姜岁杳被他缠着,最后无奈,只得答应同他一起玩游戏。
江寂的理由也很强悍。
她都陪傅绍年下棋了,必须要陪他玩游戏,不能厚此薄彼。
傅绍年坐到台球桌旁边的沙发上。
骆铭凑过来,“怎么没跟杳杳一起?”
傅绍年淡声道,“她不喜欢太黏人的男人。”
骆铭:.......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有些狐疑的看向骆铭。
刚才那句话,简直不像是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你确定目标了?”骆铭好奇地问。
傅绍年点头,“嗯,四个女生里,我只想跟她更进一步。”
骆铭表示佩服。
这才多久,就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不愧是律师。
“那你们现在是......”
骆铭原本想说是双向奔赴吗?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跟江寂一起玩游戏的姜岁杳,到嘴的话突然卡住。
傅绍年同样看到了这一幕。
他道,“杳杳暂时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不过,我的胜算很大。”
普信男让人觉得油腻想要远离。
但是。
傅绍年不是普信。
骆铭看到了他眼底的笃定与谋划。
他想。
江寂应该玩不过这只老狐狸。
想了想。
骆铭道,“一切还是要看杳杳的选择。”
其实--
他对杳杳也挺有好感来着。
杳杳长的好看,性格独特,有自己的爱好,在自己的世界闪闪发光。
这样的女孩谁能不喜欢呢。
更关键的是。
杳杳很会吃,好几次在吃食方面给了他很大的灵感。
骆铭当杳杳是好友,是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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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可以啊你。”江寂一边操纵手柄,一边跟姜岁杳聊天,“你真的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吗?”
姜岁杳道,“嗯,不过我在家里玩过同类型的游戏。”
回答完。
姜岁杳一个漂移,直接超过江寂,最终冲到终点。
江寂虽然得了第二名,却并不失落。
只是用一双幽怨的狗狗眼盯着姜岁杳看。
平白的把姜岁杳看的有些心虚。
“怎么了?”
江寂幽幽道,“你明明很厉害,为什么要故意输给傅绍年?”
输给他还不算什么。
结果下一秒。
就直接毫不留情的赢了自己。
难道在她心里,他不如傅绍年重要吗?
姜岁杳:.......
“没有。”姜岁杳道,“我只是不小心。”
“更何况,要不是你分了我一半橘子,导致我分心,我不一定会输。”
江寂:???
原来是怪我?!
其实。
姜岁杳比较好奇傅绍年说的赌注是什么。
什么样的‘小’要求值得他提赌注。
江寂被姜岁杳的逻辑说服。
“抱歉,是我的错。”
“作为补偿,我带你去赛车吧。”
“我朋友的俱乐部就在A市。”
“你感受过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吗?”
“如果你感受过的话,你一定会爱上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