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杳轻笑,“那他还挺勤快。”
孙庭安抱着柴火回来,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
可是!
她是看着他的床单说的。
孙庭安耳朵顿时烧红,快步朝厨房走去。
姜岁杳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庭安哥,你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没。”孙庭安埋头烧火。
姜岁杳搬了个马扎坐在他旁边,“怎么一大早起来洗床单?婶儿刚才还跟我抱怨呢。”
孙庭安一眨不眨的盯着燃烧的火苗,“起的早,顺手就洗了。”
“原来是这样啊。”
姜岁杳故作恍然。
她可不敢再逗他了,这人都快把头埋进火里了。
姜岁杳朝门外看了一眼。
【婶儿不在,其他人应该还没起来,我现在亲一下庭安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孙庭安惊诧的抬头看她。
他这个动作,正好方便了姜岁杳。
原本落在他脸颊上的吻,转而落到了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
姜岁杳冲他笑的很是灿烂,“早安吻。”
孙庭安愣住了。
他的眼里只剩下她灿烂明媚的笑容。
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直跳的声音。
他想。
他一定是病了。
相思病。
“你......”孙庭安认输道,“下次,你想亲的话提前跟我说。”
他又不是不给亲。
不用偷袭的。
姜岁杳是个得寸进尺的人。
她凑到孙庭安面前,“那.....我们今晚去钻小树林,去吗?”
孙庭安:.......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整天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姜岁杳不服,“我才没有。”
“我听说,你们这里谈对象都要进小树林的。”
“前两天,还有两个知青偷偷谈对象,在小树林被发现了。”
孙庭安皱眉,“你听谁说的?”
“哪个?”姜岁杳问。
孙庭安道,“谈对象进小树林。”
姜岁杳眨眨眼,“就......在路上随便听到的啊。”
【哼,我才不会告诉庭安哥,其实我是在书上看到的呢,这样庭安哥就不会跟我钻小树林了。】
【野外啊,一定很刺激。】
实际上知道真相的孙庭安:.......宁愿不知道真相!
又是想把姜岁杳脑海中的书全部撕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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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杳复工后。
最开心的莫过于周家琪。
两人又能够一起上下工,路上聊天也有个伴。
周家琪用胳膊肘顶了顶姜岁杳,“杳杳,你看,吴雅跟何光宗又一起走了。”
顺着视线望去。
姜岁杳不止看见了吴雅和何光宗,还有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林淑华。
林淑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下意识抬眸看去。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姜岁杳冲她点点头,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林淑华认出了姜岁杳。
她是这一届知青中长的最漂亮的,现在住在孙庭安家里。
她心里有种隐隐地不安。
庭安哥......真的不会被她所吸引吗?
毕竟,连她一个女生都被她的容貌惊艳到。
更何况每日与她朝夕相处的庭安哥呢。
林淑华有一瞬间怀疑,庭安哥上一世终生不娶,是不是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比如现在的姜岁杳。
她打听过姜岁杳的情况。
从其他知青那里知道,她的家庭条件很好,若不是下乡政策,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认识不到她。
这样一个人。
能看上现在的庭安哥吗?
林淑华想了很多。
不过--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赚钱。
距离高考恢复不到一年,她要赚取足够的钱,才能心无旁骛的为高考复习做准备,争取考上一个好一点的大学。
要赚钱,离不开孙庭安。
于是--
林淑华再一次找上了孙庭安。
她知道,孙庭安被前些年的事搞得有点胆小,至少在投机倒把这方面,现在的他是不敢接触的。
可她要的就是他勇敢迈出去这一步。
“庭安哥,我们谈谈,可以吗?”
通过心声。
孙庭安已经知道了林淑华找自己的目的。
说实话。
自从他从林淑华的心声知晓了部分未来后,他对投机倒把这件事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林淑华刚打算开口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孙庭安就打断了她的话,直言道,“说说你的想法。”
“什么?”
林淑华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她有些兴奋的看向孙庭安。
“庭安哥,你答应了?”
孙庭安保守开口,“先说说你的打算,我考虑一下。”
开放是未来的。
现在。
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会参与进去。
林淑华的想法很简单,“我会做不少吃食,我们可以合作,原料我出,我来做,你拿去卖,卖的钱我们五五分。”
她打算走薄利多销的路子。
民以食为天。
任何时候,好的吃食都能够赚到钱。
孙庭安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林淑华上一世为了伺候好何光宗,跟着何光宗的母亲学做了很多吃食。
她道,“糕点、卤味、常见的小吃我都可以。”
她想起了后来火遍全国的卤味鸭脖,一点东西就能卖好几十块,绝对的暴利。
“这样,今晚回家,我先做一部分,庭安哥你到时候尝尝,若是觉得可以,我们就拿去卖,如何?”
孙庭安点头,“可以。”
卖吃食是小本买卖。
只要注意着点,应该问题不大。
林淑华很开心。
她的赚钱大计终于要开始了。
【跟着庭安哥一起混,说不定以后我也能够成为村里的万元户!】
孙庭安暂时没有那种伟大的想法。
他现在,只想努力赚钱、学习,一点一点向杳杳靠近。
万元户吗?
说不定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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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秋萍最近有些苦恼。
自从知道大儿子喜欢杳杳后,她一直觉得愧对杳杳。
杳杳那么好一个姑娘。
她家怎么配呢?
她了解自家儿子。
庭安从小到大都是个犟脾气,他认定的事,几乎不会更改。
段秋萍害怕。
怕庭安犯糊涂,做出伤害杳杳的事。
虽然知道,以庭安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但是--
年少慕艾,谁又能说得准呢。
爱情是最容易让人犯糊涂、失去理智的。
段秋萍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
她决定,找媒人给儿子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