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杳想起来。
之前,她和琪琪在后山,好像也听到过一些动静。
该不会那个时候,他们就.......
“没事没事。”
姜岁杳忙安抚林淑华。
林淑华只觉得膈应。
她道,“我怀疑,那个帮吴雅的人就是曹国栋。”
以两人如今的关系。
曹国栋帮吴雅做一些事也无可厚非。
就是不知道何光宗知不知道这件事了。
如果他知道了的话,会是什么反应呢?
姜岁杳心中有数,“改天我让庭安哥去试探一下,这件事总要彻底解决了才好。”
林淑华点头,“这件事就麻烦孙庭安了。”
“不麻烦。”
姜岁杳道,“如果能够将他们的事情解决,以后村里的女同志就不用担心会被癞子骚扰了。”
林淑华长叹,“希望如此吧。”
林淑华又在姜岁杳这边坐了一会儿,便打算离开。
姜岁杳原本想留她吃饭,被林淑华拒绝了。
她送她到门口。
回家时。
恰好撞到孙庭安从厨房里出来。
孙庭安问,“林淑华走了?”
姜岁杳点头,“嗯,之前的事她查到可能跟曹国栋有关,到时候你去试探试探他的口风。”
孙庭安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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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的炝锅面。
姜岁杳注意到,今天的炝锅面和之前的味道有些不同。
说来也是奇怪。
明明是相同的步骤,做出来的味道却有差异。
想到先前孙庭安衣服上沾的面粉。
姜岁杳心中暗想。
【今天的炝锅面是庭安哥做的吗?】
【真好吃,以后结婚后我可就有福气啦】
【好想快点考上大学,然后跟庭安哥在一起,做一对快活的夫妻】
.......
段秋萍看到大儿子面红耳赤,忍不住问道。
“庭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闻言。
姜岁杳放下手中的碗筷,抬头看向孙庭安。
孙庭安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妈,我没事,就是面有点烫。”
段秋萍皱眉。
以前也没见他热成这个样子啊?
不过,今年夏天的确比往年热。
希望麦秋能够顺利结束吧。
孙庭安大口扒拉完碗里的面条,放下筷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没有发现。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姜岁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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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庭安的行动力很强。
得知事情与曹国栋有关后。
他特意从曹国栋干活的地方路过,不经意间跟同行的人提起村里的癞子。
果然--
曹国栋的心声暴露了他。
【不应该啊,当时我去找黄癞子的时候明明做了伪装,而是连面都没有让他看见,他应该不会认出我来】
.......
心虚的人总是喜欢多想。
曹国栋怀疑。
黄癞子可能从声音辨别出了他。
若真是如此.......
他可能要另做打算了。
还有吴雅。
他是帮她做这件事的。
若是他被发现,吴雅也难逃干系。
曹国栋想了很多。
这恰恰便宜了孙庭安。
将他的心声听了个遍,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所以--
吴雅跟何光宗在一起,然后私下又和曹国栋来往,目的就是为了指使曹国栋帮她办事。
曹国栋心里清楚。
不过,为了能够占到吴雅的便宜,愿意帮她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了解全部事情之后。
孙庭安找来林淑华,在姜岁杳房间里聚集,商量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作为最大的受害者。
林淑华最先表态,“我想让吴雅离开我家,曹国栋和黄癞子也不能轻易放过。”
姜岁杳想了下,说道,“我觉得,还是要从曹国栋下手。”
这个人够狠,且做事没有顾忌、没有底线。
一旦事发,他肯定将全部的事情交代清楚,试图洗脱自己的罪名。
孙庭安赞同杳杳的说法。
他也觉得,该从曹国栋下手。
林淑华思忖片刻,“我可以盯着吴雅的动作,若是两个人再......直接找人捉奸,你们觉得如何?”
孙庭安和姜岁杳对视一眼,点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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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华的行动很快。
主要是吴雅最近和曹国栋的约会有点频繁。
她甚至怀疑,何光宗是不是不行。
不过--
转念一想。
何光宗不想跟吴雅在一起,若不是当初小树林事件,他们可能都走不到一处去。
他在吴雅身上讨不到好处,自然没有多关注。
这也放纵了吴雅和曹国栋的事。
计算着两人的成事时间。
林淑华特意叫了村里的人上山砍柴,留着过麦秋烧。
在她的引领下。
砍柴的人听到了林子里的动静。
“啊!!!”
林淑华故意砍柴砍到他们那边。
然后发出一声惊叫。
其他人听到动静,以为有人遇害,连忙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赶来。
曹国栋正在兴头上。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他直接给吓*了。
吴雅慌忙将人推开,开始穿衣服。
奈何。
周围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动作太快。
到达时。
就看到衣不蔽体、慌忙穿衣服的两人。
“娘嘞,这这这.......”
“我的天!!!!!”
“嘶--”
......
人群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吴雅低着头,不断呼喊,“走开!都走开啊!!!!”
曹国栋心道,完了!
林淑华隐藏在人群中,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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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院。
韩立军邀请周家琪去喝鸡汤。
据说是老乡家里养了两年的老母鸡,炖了整整三个小时。
周家琪去孙庭安家里喊了姜岁杳一起。
路上。
姜岁杳好奇地问,“琪琪,你是不是对韩立军......”
“哪有~~~”周家琪脸色顿时红了。
在姜岁杳的注视下。
她伸手比了一点点的姿势,“好吧,只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哦。”
她只是觉得。
韩立军是所有知青里最有范儿的。
她对他,仅限于好感。
至于其他的。
现在什么都没有她跟杳杳上同一所大学重要!
周家琪在韩立军面前表现的大大方方的,丝毫没有扭捏。
两人现在顶多算是朋友。
周家琪道,“我只是有点馋鸡汤了。”
姜岁杳浅笑,“嗯,我假装信了。”
周家琪哼哼,“什么叫假装信了!”
说着,她就要闹姜岁杳。
姜岁杳受不得痒,忙求饶,“我错了,琪琪,我绝对、完全的相信你!”
周家琪扬了扬头,“这还差不多。”
自从被姜岁杳开解后,她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有时候,一味的熬时间学习,不如睡个饱觉、精神满满的学习,效率来的高。
她逐渐平衡了学习、下地和睡眠的时间。
现在状态特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