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杳抬眼看他。
【庭安哥这是......吃醋了?】
【我就是去喝个鸡汤,他吃的哪门子醋?】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应该是很久没喝鸡汤,馋鸡汤了】
“好喝。”姜岁杳含笑看着他,“你也想喝吗?”
孙庭安心头堵了又堵。
先是听到杳杳的心声,心头一堵。
接着是听到她的问题,心头又是一堵。
“没有。”他酷酷地说。
事实上。
他的确有些吃醋。
就在刚才,杳杳他们过来的时候。
他恰好听到了何光宗的心声。
他将吴雅和杳杳比,还说什么杳杳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孙庭安真的想撕开何光宗的脸皮看看,究竟有多厚,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姜岁杳戳了戳孙庭安的胳膊。
孙庭安垂首,“怎么了?”
姜岁杳笑眯眯道,“等回去我给你熬鸡汤,如何?”
孙庭安道,“我真没馋。”
姜岁杳眼巴巴看着他,“嗯?”
无奈。
他只好实话实说,“就是觉得,有些男知青认不清自己,也不看我们杳杳是他能够觊觎的嘛。”
杳杳是他的。
姜岁杳眼中笑意更甚。
“所以......你这是吃醋了?”
孙庭安轻咳两声,但还是点头,“嗯。”
吃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姜岁杳解释,“我没有.......”
孙庭安打断她,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不用解释,都是他们的错。”
杳杳根本不知道何光宗的想法。
他只是想让杳杳知道,他吃醋了。
有时候,醋意也是爱意的一种表达方式。
他想让杳杳知道,他喜欢她,很喜欢,非常喜欢。
“那你还吃醋?”
“当然是想让杳杳多疼疼我。”
孙庭安在姜岁杳耳边小声地说。
幸好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吴雅、何光宗和曹国栋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说悄悄话的他们。
姜岁杳嗔了他一眼,“我还不够疼你吗?”
想到杳杳对自己的帮助。
孙庭安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当即改口,“那我以后多疼疼你。”
前面的争论还在继续。
吴雅和曹国栋的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关键是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大队长孙保国十分头疼。
何光宗表示,“一切服从组织的安排。”
随后。
他看向吴雅,“吴雅同志,我们结束恋爱关系吧。”
吴雅不可置信的看向何光宗。
她没想到。
他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结束关系。
吴雅刚要开口。
何光宗突然看向曹国栋,“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他在变相的提醒吴雅。
他跟她分开,是因为她和曹国栋的事,并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吴雅原本想要说话。
何光宗这一番操作后,她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的确。
这事是她的错。
她无法辩驳。
眼看着何光宗要从这件事中摘出去,且会收获众人的同情心,曹国栋心有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他身败名裂,何光宗却能够做一个完美受害者?
他不服!
曹国栋直接开口,“大队长,我举报,是吴雅受了何光宗的指示,主动勾.引的我。”
此话一出。
众人哗然。
原本以为事情要结束。
谁料--
曹国栋一句话,直接将之前发生的事变成了前情提要。
吴雅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何光宗眉头紧皱,“曹国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什么时候让吴雅勾.引他了?
难道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喜欢往自己的头上扣绿帽子?
孙保国刚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回去。
“曹国栋同志,何光宗同志说的有道理,话不能乱说。”
曹国栋见众人不相信自己,更是无所顾忌。
反正他都已经是这个情况了,再糟能够糟到哪里去呢?
倒是何光宗。
刚才竟然想要踩着他的脸作筏子。
他做初一,就别怪他做十五!
曹国栋道,“难道不是你跟吴雅想给林淑华一个教训,让我去找黄癞子吗?”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
吴雅也不愿意把身子给他。
结果呢?
事情他做了,骂名他担了。
何光宗倒是成了受害者,大家同情的对象。
林淑华反应也是快。
曹国栋说完之后,她就站了出来,双眼含泪。
“什么意思?”
曹国栋冷笑一声,“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吴雅看不惯你,想找黄癞子毁了你的清白。”
“但是,她又不敢自己去找,所以才勾.引我,让我帮他做这件事,这还是何光宗为她出的主意。”
当然不是。
曹国栋并不知道何光宗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但这不妨碍他将他拉下水。
何光宗立刻反驳,“我没有!”
他深知。
绝对不能和这件事扯上关系,否则他就完了。
林淑华哭着说,“原来,那天晚上的黑影是.......”
她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以防其他人拿这件事做文章,败坏她的名声。
“幸好那天晚上杳杳送我回家,那个黑影看到我们有两个人,直接吓跑了。”
随后。
她看向何光宗和吴雅,“我得罪你们了吗?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涉及村里人和女同志的清誉。
孙保国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曹国栋同志,你说的可属实?”
“当然。”曹国栋道,“不信可以找黄癞子对峙,他应该记得我的声音。”
这件事对于曹国栋来说是个大雷。
刚好趁机甩给何光宗和吴雅。
吴雅吼道,“你胡说,我根本没有让你办过这种事。”
何光宗开口,“国栋,定罪是要讲证据的,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此时--
周围的人已经不知道该信谁。
他们只是过来看乐子的。
没想到竟然吃到了这么大一个瓜。
孙庭安也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
接下来就是何光宗、吴雅和曹国栋三人狗咬狗的场面了。
姜岁杳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她也没有多做其他的事,就是在曹国栋身上放了一些放大情绪的粉末。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曹国栋冷笑,“证据,林淑华就是证据。”
“何光宗,你当初追求林淑华,结果人家不搭理你,因此你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她。”
“吴雅在你的暗示下,找上我,想让我帮忙做这件事。”
“不然,我跟林淑华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找人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