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孙庭安。”
林淑华主动过去跟两人打招呼。
姜岁杳抬头看她,“淑华,你来啦。”
林淑华点头,“嗯,我先去那边了。”
“好。”姜岁杳道,“晚上有事就叫我。”
林淑华应了一声,朝自己的据点走去。
孙庭安将帐篷扩大弄好后,问道,“杳杳,现在睡还是一会儿再睡?”
“现在吧。”
姜岁杳虽然不困,但是孙庭安熬不住啊。
他明天还要继续下地割麦子呢。
“好。”
孙庭安让姜岁杳先躺下,然后他再进去躺下。
狭小的帐篷内,两个人手臂几乎是贴着的。
孙庭安能感受到一股冷香包裹着他。
抚平了他在夏夜烦躁的心。
原以为今晚会难以入眠。
谁料--
他只是迷迷糊糊想着,睡姿一定要雅正,不能打呼,不能说梦话,不能睡死过去.......
想着想着。
孙庭安就睡着了。
一觉天明。
他甚至不是自然醒的,而是姜岁杳把他叫醒的。
“庭安哥,醒醒。”
距离早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时候,大家基本上已经开始做早饭了。
孙庭安迷迷糊糊醒来,隐约间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
“杳杳?”
他伸手,下意识将人揽在怀里,嘟囔道,“这次怎么这么乖?”
姜岁杳侧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没有说话。
一秒...
两秒.....
三秒.......
孙庭安猛然睁开眼。
不是梦。
昨晚,他和杳杳一起睡在帐篷里。
杳杳......是真实的。
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姜岁杳声音带着笑意,“清醒了?”
孙庭安松开姜岁杳,待她离开后,这才坐起,不敢看她。
“几点了?”
姜岁杳道,“四点半。”
“哦。”孙庭安爬起来,穿上外套,“那....我先走了,一会儿记得回家吃饭。”
姜岁杳看着他,“庭安哥,不解释一下吗?什么叫‘这次这么乖’?”
孙庭安只当没有听到,落荒而逃!
姜岁杳笑骂了一声,“出息。”
【杳杳,我知道哟,他经常做梦梦到你呢!】
海棠系统突然出声。
姜岁杳好奇地问,“小棠,你还能监测梦境?”
【这个.......】海棠系统支支吾吾道,【当然是不能啦。】
怕杳杳觉得它废物。
它给自己挽尊道,【每次梦到你,孙庭安都会一大早洗衣服洗床单,我是根据这个推测出来的。】
姜岁杳海棠系统的话夸赞道,“小棠真聪明!”
【那是!】海棠系统骄傲脸,【我可是一个会思考的智慧统!】
随即。
海棠系统跟姜岁杳汇报了昨晚的情况。
一切安好,没有偷麦,这几天也没有下雨的情况。
约莫五点的时候。
孙庭安拿着镰刀‘路过’场院,将早餐带给姜岁杳。
绿豆汤、鸡蛋和红薯。
因着早上的事,他看她的眼神还有些尴尬。
姜岁杳倒是很坦然。
她接着衣服口袋从空间里掏出几颗梅子糖,酸酸甜甜的,既能够提神,又能及时补充糖分。
“庭安哥,这糖你带着,饿了的时候吃。”
姜岁杳碎碎念,“干活的时候量力而行,别太拼命。天气热,容易中暑,要是察觉到身体情况不对,就及时停下休息.......”
她一连说了许多。
孙庭安非但不觉得厌烦,反而听的十分认真,看向姜岁杳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我的管家婆。”
他发现了。
他喜欢被她管着。
杳杳说的对,他以后一定会很发达的。
“你也是,要是觉得晒就去树荫下。”
“嗯。”
姜岁杳目送孙庭安离开,这才开始洗漱吃早饭。
她原本想着,直接从空间里拿一套洗漱用品出来。
谁料--
孙庭安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他不仅给她带了早餐,还将她刷牙洗脸的东西一并带了来,甚至还带了雪花膏。
姜岁杳简直哭笑不得,同时也为男人的心细感觉舒心。
海棠系统耍宝,【既然他让杳杳感到舒心,以后就封他为舒贵人吧。】
姜岁杳轻笑,“小棠,看来你最近没少看宫斗剧啊。”
海棠系统道,【杳杳要看吗?】
“可以呀。”
姜岁杳欣然同意。
正好她整天看着麦子也没有其他事情做。
推完麦子的间隙,刚好刷个剧打发一下时间。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
姜岁杳问,“小棠,今天是不是比昨天热?”
她记得,昨天这个时候还没有那么闷呢。
海棠系统点头,【对,昨天最高温度32℃,今天最高温度35℃。】
姜岁杳想着在地里干活的孙庭安,打算弄点冰镇酸梅汤给他喝。
她推完麦子,有半个小时的空隙,时间足够。
姜岁杳找到林淑华,跟她说了一声,让她帮忙看着点,她很快回来。
林淑华点头应下,“可以。”
姜岁杳回到家,想了想,找了一大两小三个杯子,大的给孙庭安一家人,包括叔和婶儿。
小的分别给林淑华和周家琪。
说是冰镇,其实不过是稍微冰一下,制造出在井水里泡过的假象。
不然,她没办法解释冰块的来历。
倒是有走街串巷卖冰的,不过今天不是他来的日期。
弄好酸梅汤后。
姜岁杳放到空间里保着温,等到地头这才趁人不注意拿出来。
周家琪距离她最近。
她先去找了周家琪,将给她的那份酸梅汤拿出来。
周家琪宛若看到救星,“呜呜呜,杳杳,你怎么这么好,我真的快要热炸了。”
一口冰凉的酸梅汤下肚。
周家琪感觉整个人都要活过来了。
姜岁杳叮嘱了几句,加快步伐去找孙庭安。
半个小时时间快到了。
彼时--
孙庭安面朝黄土,背朝蓝天,正在努力割麦子。
听到有人找自己,他直起身,隔着金黄的麦田,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戴着草帽的姜岁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