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酒:“我想让容氏安全部门帮我查个人,我真的是头大,也不知道哪个人见不得我好,每次我找小男生不足一个星期,就总有人给我发他们找别人的消息。”
明丞锦挑眉,“哟,还有这么个大好人呢?你不该感谢人家吗?你找容哥给你查,怎么,要把人家扒出来以身相许啊?”
许酒酒捏着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烦躁地很,“我许他个头,我要把他大卸八块,真的是气死人,知道就知道嘛,还次次要告诉我。
这真不是让我被打脸吗。
我许酒酒的眼光就这么不好啊,看一个死一个。
一个都没有值得多留几天的,气死了。”
“咳……”
明丞锦控制不住咳嗽。
明丞锦一本正经,“这只能说明你眼光太差了,怎么能怪别人好心提醒你。”
许酒酒白他一眼,“我眼光差,我眼光是挺差的,竟吸引狗男人。
你也离我远一点。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沈棠溪忍笑,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这两人相处简直太好笑了。
明丞锦蹙眉,“……怎么还带连坐的,本人五好青年,怎么到你口中就一文不值了呢。”
许酒酒轻呵,“你好个屁,你也就是个差眼光的玩意,当年还看上那柳依依。”
眼见她提柳依依,明丞锦脸也僵了僵,“当年的事就是个误会,我那时候是……总之,她现在已经出国了……”
许酒酒语气冷漠,端起酒一口闷了,“误会,什么误会能让你明大少都没辙,心虚就是心虚。
别给我说那么多。”
眼见两人言语间又隐隐冒火气,沈棠溪有点担心。
她小声问容宴川,“他们没事吧?”
怎么两人好好的又要针锋相对起来了。
“没事,别担心,正常的。”
容宴川又给她夹着咖喱鸡。
沈棠溪看着戏,顺手夹着菜塞自己嘴里。
她吃,容宴川给她夹。
既没有耽误吃,也没有耽误吃瓜。
直到杯中的酒杯轻飘飘的了,沈棠溪低头,看见自己碗中的菜。
她是没有伸筷子夹菜的。
但是碗中的东西没断过。
沈棠溪看着容宴川刚刚收回的筷子,“谢谢啊,我自己来吧。”
“好。”
容宴川看着她已经空了酒杯。
“多吃点菜,不然容易醉。”
沈棠溪举着小酒杯,“可以再来一点点吗,这酒挺好喝的。”
她眼里流露馋意。
容宴川黑眸担心,“还能喝?”
她已经喝了半杯了。
“能。”
沈棠溪点头。
沈棠溪酒量还是不错的。
眼见她说的一本正经,容宴川也信了,又给她倒了小半杯,“这酒后劲足,喝多了容易不舒服。”
沈棠溪端着小酒杯,“喝了这我就不喝了。”
容宴川把酒放下。
“棠棠,来来来,我们干杯~”
许酒酒举着自己的酒杯招呼她。
“好。”
沈棠溪将手递过去,两人的杯子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棠溪收回杯子,喝了一口。
这酒度数并不高,也就几度,只是后劲儿有点足。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不时吃点菜,酌酌小酒。
“这酒可真好喝,我也会酿酒,我回头给你们酿一壶。”
沈棠溪看着对面的许酒酒和明丞锦。
“好啊,到时候就期待嫂子手艺了。”
许酒酒惊呼,“棠棠你竟然还会酿酒!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
“嘿嘿嘿……学的……要知道我……我外g……”
“吃点菜。”
容宴川听见她说话,看见她脸颊浮上了红晕。
酒劲儿慢慢上来了。
“哦哦……”
沈棠溪看着眼前的菜,已经隐约有点重影了,她伸着筷子去夹,只是却夹了片柠檬。
“这个是柠檬片,不吃。”
容宴川低声对她说。
“我想吃肉……”
听到是柠檬片,沈棠溪皱皱眉,想吃肉。
她将柠檬片放自己骨碟上。
“我给你夹。”
容宴川夹了块咖喱鸡,正准备放她碗里。
沈棠溪低头,一口咬住了他手上的肉。
“唔……好吃。”
沈棠溪嚼着肉,眼睛惬意地眯起。
容宴川看着自己手上的筷子,刚刚没来得及换公筷。
他看向沈棠溪,她腮帮子鼓着。
“谢……谢谢啊。”
沈棠溪还不忘说谢谢。
容宴川眉眼柔和,嘴角浅勾,“还想吃什么?”
“那个!”
沈棠溪毫不客气指着。
容宴川又给她夹着,也不放她碗里了,直接喂她嘴里。
“嗯……好吃。”
沈棠溪张嘴含过。
“还有那个,好看。”
沈棠溪又伸手指着。
容宴川又给她夹着。
“嫂子这是有点醉了吧?”
明丞锦看着沈棠溪指挥容宴川的模样,有点惊讶。
还没见过沈棠溪这模样。
也没见过容宴川这指哪打哪的模样。
但是两人的相处,看起来真的和谐又亲密。
看起来就非常般配。
“有点。”
容宴川再次给剥了一个虾投喂到沈棠溪嘴里。
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棠棠……这酒量有点浅啊。”
许酒酒看着她醉了,她都又干了一杯酒了。
“才没有!我!我酒量好着呢,我从小闻酒香呢……”
沈棠溪听见了,她反驳。
许酒酒想问什么。
“还要吃什么?”
容宴川询问沈棠溪。
她杯中的酒已经空了,容宴川没再给她倒。
给她倒了点果饮。
“不……不吃了,饱饱了。”
沈棠溪甩甩脑袋。
感觉脑子有点晕乎,坐着都好累,她往后靠着椅子都有点坐不稳。
在她和许酒酒聊天的时候,容宴川就一直有给她夹菜。
所以沈棠溪是吃饱了的。
容宴川伸出一只手扶住她。
“那我们回家了。”
既然她不吃了,容宴川也想带她离开。
不然醉了的她不舒服。
“嗯……回家……”
沈棠溪也想回家了。
容宴川扶着她起身,拎过她的包,看向许酒酒他们两个,“我们先走了。”
许酒酒是个酒蒙子,酒量也好,这几杯酒还不够她塞牙祭的,两人还要喝一会去了。
明丞锦他们没拦着,“好好好,容哥你可得照顾好嫂子。”
许酒酒叮嘱,“容哥,棠棠可就交给你了。”
“嗯,放心。”
容宴川扶着沈棠溪。
“不……脑袋晕……难受。”
沈棠溪走了两步,只感觉腿软虚浮,她抓着容宴川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