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吃过早餐,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下单裱画框。
她上午一般不干什么事,就是刷刷手机追追剧画画。
等到快递送过来,沈棠溪拿着工具走到画室,将那幅颜料已经干涸的画装裱起来。
随后又联系了容宴川家里的李管家,确定他在家后。
让他过来把装裱好的画拿回去。
这样容昱白回家的时候就能看见了。
沈棠溪都能想到他有多高兴了。
想到那张肉嘟嘟的脸蛋浮现惊喜的笑容,想想都忍不住笑。
再想想将他养得那么可爱的容宴川。
眼里的笑容也深了几分。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中午吃过午饭。
她再次拎着包开车去了许酒酒的工作室。
她得尽快把那风筝修复了,也少一桩事。
竟然选择开始,她就不会轻易放弃。
沈棠溪去到工作室,许酒酒不在。
她和她大哥参加一个宴会去了。
沈棠溪去了属于她的工作间。
而在她没注意到的角落停了一辆车。
沈嘉瑜坐在车内,看着远处进去的沈棠溪。
手死死掐指掌心。
这人怎么能这么好命。
哪怕过了一晚上,沈嘉瑜也无法克制心里翻涌的情绪。
昨晚她找的狗仔跟踪她,终于调查出了她的消息。
她竟然跟容宴川有牵连。
两人关系看起来还很亲密的模样。
狗仔还再三警告自己不要最好不要打沈棠溪的主意。
而且那些狗仔都不接她的活了,根本不敢跟踪容宴川。
沈嘉瑜新做的美甲都快把掌心掐破了。
如果沈棠溪真的和容家扯上关系,那她想做的,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了。
沈嘉瑜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招惹和容宴川挂钩的沈棠溪。
哪怕并不知道两人具体关系,只要和容宴川真的有几分交情,也没法将人赶走。
事情棘手了。
沈嘉瑜心里是压不住的烦躁,和疏不了的火气。
看见沈棠溪那张脸,她就生气。她
看见那张脸,她就恨不得划花。
这张脸的存在就是威胁!
翻滚的思绪一顿。
想到什么。
人赶不走。
但是可以让人毁容……
只要那张脸不被沈家人看到,或者认不出来,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出一点点小意外,脸出了问题。
也是沈棠溪自己没保护好自己。
容宴川总不能还找到自己头上来。
而且就算找来了,还能因为一点点小伤真的和沈家对着干不成?
这沈棠溪,多半是不知道使什么手段勾搭上了容宴川。
在外面当个小蜜。
沈嘉瑜是没把沈棠溪当做是容宴川的妻子。
容宴川的妻子很神秘,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人扒出她的身份。
想也不可能是沈棠溪。
主要是,哪家夫妻会分开住。
狗仔拍到了两人不住一块。
所以沈棠溪多半是容宴川养在外面。
想想,沈嘉瑜眼里划过一丝不屑。
既然养外面的玩意,就不值什么钱。
心里有了成算。
沈嘉瑜内心的燥火才算灭了点。
手机有着消息。
她低头看去。
沈杭锦:“嗯,我转学回来了。”
文字都透着冷淡。
只是礼貌回复的话。
沈嘉瑜收敛脸上的情绪。
[小锦,姐姐去接你好不好?带你接风洗尘。]
沈杭锦:[不用。]
沈嘉瑜脸色沉了沉。
她想不通,为什么沈家人就对自己这么疏离冷淡。
就连一个小屁孩都不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
沈棠溪并不知道她被人盯着。
她在工作间专心的忙着。
直到一通电话打到她手机上。
彼时,沈棠溪正在缠支架。
听到手机声音。
她抬头看去,是一个陌生号码。
属地京城。
她接通。
是徐挽画,“棠棠宝宝?”
“妈……”
沈棠溪放下手中的活。
徐挽画去了容宅,却发现沈棠溪不在家,“棠宝,你没在家呀?”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容宅氛围好像有点怪怪的。
她有点担心,就想着给沈棠溪打个电话。
沈棠溪告诉她,“我没在家,我在外面呢。”
徐挽画温柔询问,“棠宝,妈妈想和你喝个下午茶,可以吗?”
……
咖啡厅。
沈棠溪先到。
徐挽画让司机送过来的时候,看见坐在卡座内乖乖巧巧的儿媳妇,她笑着走进去。
“棠宝~”
徐挽画挽了挽披肩走进去。
沈棠溪看见她,“妈。”
她到底是开口喊了妈。
她和容宴川现在也没离婚,喊一声也没什么。
喊出口后,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出口了。
“诶。”
徐挽画笑容绽开。
沈棠溪脸上扬起笑容,“妈,您看看你需要喝什么。”
桌上放了小甜品,红丝绒蛋糕,拿破仑酥,以及果盘,沈棠溪自己点了杯果饮。
徐挽画在她对面坐下,对旁边服务员说,“给我来一杯冰美式。”
服务员退下,“好的。”
沈棠溪摸了摸自己的脸,“妈…你怎么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徐挽画一直盯着她。
笑眯眯的。
让沈棠溪有点不太自在。
徐挽画:“棠宝。”
沈棠溪微微坐直身子。
徐挽画担心,“你和宴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听说你和宴川搬离了容宅?”
沈棠溪拿果饮的手顿住。
徐挽画是发现什么了吗?
说到发现什么。
沈棠溪想起自己好像忘了问容宴川什么了。
忘了问他们要离婚的事,如果被徐挽画发现端倪了该怎么通气。
现在冷不丁被徐挽画发现,有点头疼。
沈棠溪敛着眸,“嗯……我们想换个地方住,所以就搬到了离白白幼儿园更近的地方住了。”
徐挽画插了块果切,“对,锦水湾离白白幼儿园近一点,确实要方便许多。”
提及小孙孙,徐挽画眼角都笑弯了。
容昱白是容家第二个小辈,受尽了家族宠爱。
尤其还是他们都喜欢的儿媳妇生的,更疼爱了。
徐挽画关切,“棠宝,宴川没有欺负你吧?要是他做了欺负你的事,你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替你出气。”
沈棠溪轻轻摇头,“妈,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容宴川都没有欺负过她。
徐挽画打开自己的小手提包,“棠宝,对了,妈妈送你一份小礼物。”
她从里面拿出一份店铺转让书。
正是昨天沈棠溪夸好看的颜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