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刚发过去。
一个语音通话就弹过来了。
容宴川看过来,“要我回避吗?”
“不用。”
沈棠溪看着那一条条消息,抿唇,还是点了接通。
沙哑沉闷,又焦急地女声出来,“宝贝!你这两天怎么消失了!你再不回消息,我都要报警了。”
话落。
隐约能听见那边有咳嗽声。
说话的人应该是感冒了。
容宴川在办公,本来听见叫宝贝,他一下就看过去了。
但是分辨出是女声,他又垂下了眼眸。
不过……他总觉得那道声音似乎有一点点熟悉。
但是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沈棠溪:“我这两天有点事,生病了,抱歉,没及时更新。”
柔软的声线进入耳中。
咳嗽的容意宓顿了顿。
隐约觉得这声音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像是在哪里听过。
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只是这道声音,让她觉得很舒服。
容意宓又偏头咳了两声,“生病了?更新没事,主要担心你出什么事,严重吗?看医生没有?”
沈棠溪:“没事了,不用担心,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可能还要再休养两天。
我会找时间尽快更新的。”
本来,沈棠溪对于更不更新没什么太大更在乎。
但是听到这道陌生,却又裹着真挚担心的女声。
容意宓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咳咳咳……你这几天就好好养病,我会让人发个声明,咳……说你这几天生病了,过几天再更新。”
咳嗽声断断续续。
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倒像是比沈棠溪生病还严重一点。
沈棠溪:“好,你也好好休息。”
两人挂断电话。
容宴川隐约听到她好像在工作的意思,“你在工作吗?”
沈棠溪点头,“算吧,就是给自己找了个事情干。”
容宴川担心,“缺钱了吗?”
“没缺钱,你给我的钱每个月都没怎么花。
对了。
既然我们都不离婚……你其实不用给我转钱了。”
沈棠溪看着手机,发现又到账了一千万。
马上新的一个月了。
他们既然不离婚了,他也没必要给自己转了。
容宴川摸了摸她脑袋,“没关系,零花钱,你想买什么就买。
我之前给你的卡在吗?”
沈棠溪:“啊?”
她没有曾经的记忆。
容宴川温和笑笑,“没事。”
他关心,“那你工作累吗?”
他并不拦着沈棠溪工作,她有她自己想过的人生。
主要是怕工作累着她。
沈棠溪关了手机,拿着平板,“不累,我每天抽时间忙一会就行。
其余时间都自由。”
容宴川:“可以告诉我什么工作吗?”
“就画画。”
漫画也算是画画。
“刚刚的是?”
沈棠溪简单说,“平台编辑,最近有点忙,没顾上交稿,所以联系我问问情况。”
“嗯。”
容宴川不再多问。
只要她不会累着,那就没事。
沈棠溪不想动弹,“你可以帮我拿下那边书桌抽屉里面的笔刷吗?”
容宴川笑着答应,“当然可以。”
沈棠溪躺在沙发上拿着笔刷在平板上画画。
容宴川坐在她身边,也处理着手中事务。
两人时不时说两句话,又各自忙着手中的事。
不算热闹,却温馨平淡。
……
接下来几天。
容宴川带着容昱白在这边住下了。
沈棠溪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见他。
她生病了。
也就宅在家里面了。
容宴川也把工作都让助理拿回家来处理了。
哪怕她让他去上班,他也没去。
身体在容宴川日渐精心准备的营养餐下也调养好了。
容昱白曾经说过的小兔子,小熊猫馒头。
她也吃到了。
当然还有更多的。
她每顿吃的不多。
上午下午容宴川都会给她准备不一样的东西加餐。
上午除了早餐,会给她熬点甜汤。
红枣牛奶糯米圆子羹。
银耳桂花薏米羹。
奶香南瓜西米露。
芋圆酒酿圆子汤。
变着花样补气血,养身体的甜汤。
下午会给她烤小饼干和小面包。
或者蒸糕点。
雕刻好的水果。
总之。
在这几天的不断投喂下。
沈棠溪可谓是狠狠长肉了。
脸上气血都红润了。
——
又一日。
沈棠溪感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她有些高兴,哒哒哒跑出房间,“容宴川,我已经好啦!感觉一点不舒服的都没有了。”
容宴川端着新熬地紫米芋泥露从厨房出来。
他笑着走到她身边,“是吗?过来量量体重,我看看长体重没有?”
沈棠溪往后退,抱着自己胳膊,她拒绝,“我不量,肯定长重了。
我肚子都有肉了。”
容宴川把东西放下,“你瘦,就算再长点肉肉也没事的。”
他走到沈棠溪面前。
“干什么……”
沈棠溪看见他过来,警惕脚步往后退着。
容宴川笑着说,“……我们量量,看看还差多少到正常体重。”
沈棠溪转身要跑,“不量不量不量。”
容宴川眼疾手快伸手抱住她。
掂了掂。
感觉和之前差不多的。
沈棠溪被抱离地面,他的手掐着她胳肢窝。
双脚腾空,她晃了晃。
沈棠溪感觉痒痒的,她挣扎,“哈哈……容宴川!我不要不要!哈哈……你放开我……好痒……”
她一边笑,一边挣扎。
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容宴川听她说痒,手臂用力,将她抱高了些,坐在自己胳膊上,“老婆,量量,我看看合格没有。
没合格,我们再看看怎么能养到合格。”
高度一下升空,沈棠溪下意识伸手弯腰抱住他脑袋。
她惊讶,“容宴川……”
他单手就将自己抱起来了。
沈棠溪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高的视角了。
倒是小时候她爸会把她举头上。
妈妈则会在一边护着她。
想着爸爸妈妈。
沈棠溪眼里散开一抹落寞。
馨香扑面而来。
容宴川喉结滑动。
容宴川一手托着她腰,一手托着她屁股,抱着她稳稳当当的,“嗯?放心,老公不会摔了你的。”
老公两个字出来。
沈棠溪耳根一热。
她语气软绵绵地,没什么杀伤力,“容宴川!都让你不准这么叫了。”
他怎么能这么坦然说出来的!
他们只是暂时不离婚,她还没有完全接受他好不好!
这段时间两人关系亲近不少。
说话也自然熟练不少。
没办法,天天相处,想关系不亲近都难。
“嗯,好。”
容宴川答应,但不改。
他轻笑,走到量体重的地方,轻手把她放下,“溪儿,来,量量,我看看还差多少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