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容昱白洗了个澡,沈棠溪也出了一身汗,回了房间洗了个澡和头。
洗完。
她就跑到容宴川的房间敲门。
容宴川打开门。
他穿着白色浴袍,头发也湿漉漉,显然也是洗了澡和头。
每次帮容昱白洗完澡,他也差不多全身都湿了,相当于洗个澡了。
看着她戴着发帽包裹的头发,露出薄红水润的脸,脖颈修长。
肌肤上还沾着点水汽。
她穿着薄荷绿的睡裙。
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水灵灵盯着自己。
容宴川笑着,“进来吧。”
她要容宴川给她吹头发。
她头发长,自己吹完手累得厉害。
这两天都是容宴川给她吹头发的。
吹得很舒服。
还附带按摩功能。
以至于她每次洗完头,都会找他。
容宴川简直是太全能了!
……
沈棠溪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手上捧了杯柚子柠檬水喝着。
容宴川站她后面,拿着静音吹风筒给她吹着。
“这给白白洗澡可真累人,这么多年,也是辛苦你了。”
沈棠溪想想给容昱白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由衷的说。
容宴川吹着头发,“平常还好,今天你在,他比较高兴。”
妈妈第一次陪他,小朋友难得高兴。
沈棠溪想到什么说,“白白他们是不是这两天要放假了?”
容宴川:“是,明天再读一天,然后开始放国庆。”
沈棠溪呢喃,有点感慨,“十月份了……”
不知不觉,已经十月了。
沈棠溪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好像才八月底。
转眼都一个多月过去了。
容宴川察觉到她的失落,指尖绕了绕她发丝。
沈棠溪收回思绪,见他拿着自己一缕头发在她手上绕圈圈,“容宴川,我头发好玩吗?”
容宴川:“好玩,很柔顺。”
沈棠溪无奈。
她琢磨着,“明天就放假了,嘶,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
容宴川:“你可以问问酒酒,你们决定好了,告诉我们就好。
我们就收拾东西出门。”
她问,“不用问问明丞锦吗?”
容宴川:“不用,酒酒决定好了,他就能跟上。”
明丞锦总是跟着许酒酒跑的。
有她在都地方,明丞锦不出半小时必在场子。
当然也得多亏了他这死缠烂打的劲儿,要不然两人都得成陌生人了。
现在的关系,其实相较于许酒酒刚回国的时候,其实已经好许多了。
至少没有抬手就扇明丞锦一耳光了。
沈棠溪:“他是不是喜欢酒酒啊?”
容宴川声线含笑,“不明显吗?”
沈棠溪点头,“明显啊,只是,我看明丞锦性子有趣胆大的一个人啊,怎么再面对感情的事上,这么犹豫迟疑?”
明丞锦本人看起来就不是会害怕什么事的人。
他对许酒酒的喜欢,是藏都藏不住的。
外人肉眼可见的能看出来。
而且两人还从小就认识了,按理说不应该关系僵成这样啊。
也不能说僵。
就是两人的之间的氛围有点怪。
说冤家,其实又轻了点。
因为他们之间看起来比冤家还要严重一点。
明丞锦喜欢许酒酒。
但是两人每次见面都要掐,都要吵。
沈棠溪看得出来,有时候许酒酒面对明丞锦,是真的有些生气。
她不信明丞锦感受不到。
但是他每次都会各种逗她。
让许酒酒对他无奈的很。
虽说更多的是许酒酒不待见他,但是明丞锦也不闹,不气。
反而是一个劲的笑嘻嘻往前凑。
明晃晃的对她示好。
许酒酒看样子,也不像是不喜欢他的人。
要不然以她的脾气,早就将人赶出自己生活了。
可是两人都在对方的世界,两人现在相当于是骂骂咧咧的相处了。
一开口必嫌弃,嫌弃之后能勉强相处一段时间,但很快又会吵起来。
两人之间,让人有点摸不透以后关系发展了。
容宴川放下吹风机,又给她按摩肩,“感情的事,总需要珍而重之的。
丞锦喜欢酒酒,但是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是那么好解开的。”
在面对感情的事,大部分都是懦者。
每往前踏一步,都要计较清楚后果。
而且,两人之间的事太复杂了。
一时半会没办法扯开。
更重要的是,许酒酒已经不想听他解释了。
所以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停在了那个矛盾点。
循环往复。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关系亲近,但后来发生的事,又确确实实是两人之间的疙瘩。
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软化。
眼见容宴川没多说,沈棠溪也识趣的没多问。
见他都开始给自己按摩了,她仰头看他,“我头发吹完啦?”
容宴川:“干了。”
“你给自己也吹一吹,湿着头发不好。”
看见他湿着头发,沈棠溪说。
容宴川看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给她按按肩,她好休息,“没事,等会擦擦就行。”
沈棠溪皱眉,“不行,你总让我要吹头发,你自己的都不吹,你想以后老了头疼吗?”
他把她和昱白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对他自己就没那么上心了。
“算了,你坐着,我给你吹。”
沈棠溪站起身,按住他在自己位置坐下。
容宴川不想她辛苦,“我自己来吧。”
沈棠溪按住他肩,“坐着,别动,你头发短,三两下就吹了,可比我的吹头发省事多了。”
她已经拿起吹风机了,试了试温度,然后对准他头发吹着。
“这个温度你觉得合适吗?”
“可以。”
容宴川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
指腹柔软。
属于她身上好闻的栀子花香气充斥在空气中。
和她一样。
软甜软甜的。
“你不要光顾着我和昱白,你对自己的身体也要爱惜一点。
平常吃的又少,工作又高强度的累,也就你现在还年轻,要是等以后年纪上来了。
你身体这痛那痛的。”
沈棠溪忍不住念他,“你要身体出了事,你让白白怎么办?”
有时候,沈棠溪都觉得他有点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
容宴川低声,“不会了……”
“嗯?”
“我不会让自己出事,我会好好的,会护好昱白,也会护好你。”
曾经四年,容宴川确实不太珍惜自己身体。
甚至有时候还想,身体垮了就垮了吧,就可以去找她了。
但现在,不行。
他得好好的,他得为他们母子俩遮风挡雨,让他们活得自在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