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酒轻啧一声,“啧,你对这边还挺了解的嘛,还以为你就是搞着玩的。”
明丞锦给她夹着菜,“大小姐要来这边玩,我可不得做好攻略,一定陪你吃好玩好啊。”
许酒酒夹回去给他,“不要,你自个吃。”
明丞锦无声叹了口气。
——
吃过饭。
时间已经不早了。
也要准备休息了。
容昱白和许苏已经哈欠连天了。
山庄给他们留了主楼位置。
“嫂子…山庄订了一部分房间出去。
我让人留了主楼,主楼房间只有四个。
我和苏苏一间。
酒酒一间。
还剩两间。
安玦可以一间。
昱白跟你们住吗?”
许苏年纪小,他们肯定是不放心单独住的。
容哥他们都在,不知道他们是一家三口睡还是怎么安排。
明丞锦本来是想把山庄清空的。
但是沈棠溪说不用那么大费周章。
他们白天要出去玩的,这山庄就是晚上回来休息。
而且他们住主楼,其他地方也不会影响自己。
目前刚好放国庆,山庄生意肯定能很好。
容安玦举手,“我可以带一一住。”
刚好可以让舅舅舅妈多相处一点。
容安玦这次出学校,也发现舅舅舅妈关系好了许多。
他还偷偷问了弟弟。
弟弟说舅舅舅妈不离婚了。
不离婚了。
那么肯定不能让弟弟影响他们。
夫妻俩多相处,感情肯定更好。
不离婚,弟弟就有家。
舅妈很好。
容安玦喜欢她。
希望能和她成为也一家人。
容昱白好些日子没见容安玦了,有点想念,“对,我和哥哥一块住,好久没和哥哥一块住了。”
小时候容宴川忙的时候,在容安玦没上初中的时候,兄弟俩没少一块睡。
沈棠溪没有拒绝,“好,那你就和哥哥睡,晚上不能踢被子知道吗?”
明丞锦开口,“昱白和安玦住,那…还剩一间……”
“嫂子,你是和容哥一块住?还是……”
他们现在不离婚了。
夫妻。
应该可以睡一块。
“我…”
沈棠溪愣了愣。
她和容宴川这段时间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
但是两人都是分开房间睡的。
两人除了之前和容昱白一起躺一张床睡过。
还没有在一起睡过了。
“我跟酒酒一块住吧?”
许酒酒一听,面色为难,“棠棠……”
她不好意思的说,“棠棠,我睡姿不太好,会踢人,踢得有点厉害。
我怕你第二天起来会腰酸背痛的。”
许酒酒睡姿也不太好。
到时候两个姑娘睡姿不好的凑一块,也不知道谁受伤更严重一点。
容宴川不想她为难,“我可以跟昱白和安玦一块住。
你单独住一个房间。”
沈棠溪看了看他,微微皱眉,“三个人,会挤吧。”
容宴川:“没事,我也可以去其他楼住。”
沈棠溪下意识不愿让他离他们太远,“那你不是离我们很远了吗。”
主楼房间不多,都是留给自己人的。
所以房间留的不多。
离主楼最近的副楼,都要走最少十分钟。
和他们隔得太远了。
沈棠溪沉思,开口,“算了。
我们俩一块住吧。”
房间应该很宽敞。
床肯定也很大。
他们俩分别睡两边不就行了。
容宴川嘴角扬起一抹小弧度。
明丞锦见到他的笑,朝他投了眼神。
感谢他吧兄弟。
还得他助攻。
定好房间。
随行管家给他们将行李都拿上去。
一行人也上楼休息了。
舟车劳顿过来。
大家也都有点累了。
沈棠溪叮嘱,“白白,和哥哥好好睡知道吗?”
她又看向容安玦,“安玦,要是白白吵闹,就把他送我们房间来。”
容安玦自己也是个年龄不大的小朋友,害怕到时候两个小朋友都休息不好。
容安玦保证着,“放心舅妈,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沈棠溪捏了捏他的脸,“也要照顾好自己。”
容安玦嘴角扬起,“好。”
夫妻俩先送了两个孩子回房间,等他们安顿好了,才回着房间。
容宴川推开房间。
沈棠溪走进去。
这几天无论是沈棠溪去容宴川的房间,还是他去自己的房间,次数都不少。
所以沈棠溪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仔细观察着房间。
房间特别宽阔。
视野望过去,特别舒服。
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直观外面整片山庄的风景。
灯火幽幽。
独有一份幽静。
在往内。
中间的床,很大。
看起来就特别松软。
看到一张床。
沈棠溪脚步不由顿住。
虽然进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只有一张床。
但是真的看到的时候,内心还是有点不自在。
但是跟不自在比起来,她好像,又更不想要容宴川离她太远。
其实。
她可以让容昱白和她住的。
到时候舅甥俩住一块,也不会挤。
只是容昱白想和容安玦住,俩孩子要培养感情,她也就没说。
她将视线从床上挪开。
沈棠溪不由朝落地窗走去,“这房间,还真挺好,风景也真不错。”
只能说,有钱真好。
占据一整片山头。
这边大部分都是山,一眼望去,山中升腾起烟雾,自有一片说不出的韵味。
如果白天看,风景应该又是另一种风味。
这晚上的风景也不错。
房间内还设了一个直通阳台,摆了两个椅子,适合坐着喝喝茶,聊聊天,吹吹风。
容宴川随她一块站在窗边,“喜欢,我们下次可以多来这边住。”
沈棠溪笑着说,“嗯,下次有机会可以再来。
不过,我们得先把这次玩过去。”
月光清透洒进来。
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交缠。
沈棠溪注意到身后交缠的影子,垂下眸。
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要在这个房间一起生活好几天。
而且…还得睡一张床。
沈棠溪脸颊微热。
沈棠溪打了个哈欠。
容宴川低头,“要休息了吗?”
沈棠溪:“嗯,有点困了。”
她确确实实是有点困了。
容宴川:“要洗澡吗?”
沈棠溪沉默,“……”
这话,怎么感觉这么有歧义呢。
眼见她沉默,容宴川轻笑解释,“我是说,洗个澡,应该会舒服一点。”
沈棠溪习惯了一天一洗澡,头发最多可以三天不洗,“要洗,不洗感觉浑身不舒服。”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容宴川眉目温润,“去吧,浴室在左手边的位置。”
沈棠溪朝室内浴室去。
步子比较慢。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睡一张床。
想着,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
容宴川注视着她慢吞吞地背影。
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