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川手抚在她后颈,指腹不自觉蹭着她后颈软肉。
沈棠溪抿了抿唇。
抬手,不由自主抓住了他的衣襟。
容宴川懂了她的意思。
没拒绝,就是默认。
他忍不住仰头,覆上她的唇瓣。
沈棠溪身子僵了僵,唇瓣不自觉动了动。
被他找着机会,舌尖钻进。
抵在她齿间。
沈棠溪下意识张唇。
两人距离骤深。
沈棠溪拽着他的指尖绷了绷,腿有点软。
站不住。
容宴川一手搂住她腰。
银饰响个不停。
乌篷船也在水面轻摇。
好在。
借着船蓬遮挡,也没人能窥见船舱内的两人。
最后。
沈棠溪气喘吁吁趴在他肩上。
容宴川嗓音贴着她耳边,嗓音戏谑,“怎么还不会换气啊?”
两次接吻。
两次她都喘不过气。
脸颊绯红。
沈棠溪不服气,趴在他肩上,“我又没亲过别人! 哪像你……”
她下意识说。
明明上一次,容宴川看起来还挺生疏的。
哪知道这一次。
突然就像吃了仙丹妙药,一下就长进不少。
沈棠溪上一次就受不了,这一次在他强势的攻掠下,更受不了。
如果不是他顾着自己呼吸不过来,沈棠溪真觉得自己会被亲死的。
她前世可没有和任何一个男生亲密接触过。
容宴川垂眸,冷玉般的手指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阿棠,没亲过别人,只亲过你。”
漆黑的眸盛满了认真,侵略性明显。
他不背有碍名声的锅。
从始至终,就只亲过她。
五年前,两人虽是因孩子结婚的。
但是感情也是有的。
亲密行为也是有过的。
容宴川的经验,只来源于五年前。
沈棠溪对上他略显委屈的眼眸,还有那张俊美似仙的脸。
脾气如奶油般化开,她找补,“我…我也没说你亲过别人。”
她信容宴川的话。
他不是会撒谎的人。
容宴川握住她抓自己衣摆的手,十指扣进去,“阿棠,我的所有经验,都来源你。”
说着,他低头贴了贴她额头。
头上的银帽,已经被容宴川取了。
压得她头疼不舒服。
银帽是纯银的,戴会拍照可以,但是戴久了就压脖子了。
沈棠溪听着他低磁好听的声音,如蒲扇般的眼睫颤了颤,耳根隐隐发烫,“嗯。”
刚刚这声音,在她耳边呼吸渐沉。
有点喘。
其实有点好听。
沈棠溪抬手,捂住他嘴巴。
容宴川疑惑歪头,“唔?”
怎么突然捂他嘴。
沈棠溪抿了抿红润发烫的唇,“你别说话了。”
现在听不了他说话。
感觉耳根都热乎乎的。
容宴川见她眼神闪躲,低头,凑近她,“喜欢?”
他故意贴着她身边,轻轻呵了两声,指尖捏了捏她脸颊软肉。
沈棠溪身子一软,下意识扑在他身上。
她抬手扭着他要见软肉,气恼,“容宴川!”
他就是拿捏着自己招架不住她。
不比他身经百战。
就故意在她敏感点踩线。
随后。
她听见了明显的轻笑了。
容宴川开心的吻了吻她脸蛋,“老公在呢。”
出来玩。
果然好增进感情。
“啊啊啊!容宴川,我要跟你绝交。”
乌篷船,爆发了沈棠溪绝望的声音。
容宴川怎么感觉这么厚脸皮啊。
自己都让他亲了。
他怎么还得寸进尺的要占自己便宜啊。
乌篷船摇摇晃晃朝前行驶。
载着满船的温情。
站在岸上的两人,以及岸边坐秋千的三个孩子,看见远处船上打闹的他们。
都笑了。
夫妻俩看起来就感情很好。
这正是他们都期待的。
明丞锦注视着湖面中的船,眼里羡慕,“容哥和嫂子,看起来步上正轨了。
这次出来玩,玩对了。”
许酒酒平静,“两人步上正轨,不是正常的吗。
这四年,容哥把自己活得跟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现在终于有个活人样,不好吗。”
这四年,许酒酒没在国内。
但是也听大哥说过,容宴川这几年过得挺不好的。
本来爱人孩子都有了,是圈里人最让人羡慕的存在。
可是四年前不知道发生什么,容宴川整个人变得冷漠又薄情。
眼里除了容昱白,就是工作。
就像是失了主心骨支撑一样。
容宴川对他们圈里朋友都不差,他们都衷心希望他能好好的。
出来玩。
本来也是为了让他们俩凑近感情的。
……
沈棠溪和容宴川坐了船回去。
“嘶。”
刚刚上岸。
就听见许酒酒嘶呼声。
“酒酒。”
沈棠溪搭着容宴川的手上岸。
就见许酒酒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明丞锦蹲在她面前。
面色严肃,伸手握住了她脚踝。
许酒酒挣着,“不要你管。”
“别闹,我检查一下看看伤到骨头没有,要是伤到了,我们得尽快去医院。”
明丞锦握住她小腿,另一只手检查着她脚踝的位置。
下颌线紧绷。
沈棠溪走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许酒酒看她,“没什么事,就是刚刚走路没看路,不小心踩了颗石头,脚崴了。”
沈棠溪走到她身边,担心不已,“脚崴了?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看着不太严重的样子。”
许酒酒看看半蹲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别开脸。
沈棠溪还是有点担心。
容宴川温声宽慰,“丞锦大学学医的,别担心。”
明丞锦大学就是学的医。
只是后来弃医从商了。
要不然,该是一名很出色的医生。
“没伤到骨头,但是还是有点严重,得尽快冷敷上药。”
明丞锦给查看一番,确认没伤到骨头,才松了口气。
他冷静安排着,“先回车上,车上有药,给你上遍药,到时候回山庄了,再给你仔细检查一下。”
许酒酒准备站起身。
沈棠溪伸手扶她,“酒酒……”
然后。
就见明丞锦在她面前背过身。
他说:“上来。”
许酒酒拒绝:“我不要你背,我自己可以走。”
明丞锦:“这时候不是逞强的时候,你的脚现在最好不要走路。”
许酒酒抿唇。
“这走出古镇,最少需要半个小时。
这还是我背你的情况下。
如果你自己走,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容哥可有老婆的,你难道想要容哥背你?”
许酒酒沉默。
明丞锦背着她,出了古镇,上了车。
明丞锦坐在了后排。
他低头抬起许酒酒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拿着冰块给她冷敷着。
“我自己来。”
许酒酒俯身想抢冰袋。
明丞锦捉住她的手,“别动,等会碰着脚。”
她娇气的很。
一点点伤都要嚷嚷的。
这次脚崴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也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