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川脸色沉冷,目光扫了一圈她们。
几人瑟瑟发抖。
尤其是沈嘉瑜,内心更是如刀凌迟。
她怕。
怕容宴川发现什么。
她微微垂着脸。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用东西把自己的脸遮起来。
“对……对不起容总……”
几个女生受不住压迫,颤着声道歉。
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容宴川不收敛的气势。
容宴川音色沉寒,“你们连撞得谁都分不清。”
“对……对不起……容夫人,是我们没长眼睛,对不起。”
“对对对,容夫人是我们眼瞎没看路,是我们不好。
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几个女生转身看向沈棠溪,不停鞠躬。
她们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竟然是容氏董事长的妻子。
本来沈鹤林回来之后,就在大刀阔斧的整顿沈氏。
如果真被沈氏知道,她们工作都会不保的。
她们跟着沈嘉瑜这段时间耍了不少威风。
现在踢到踢板子了,还是一个她们无法得罪的铁板,她们终于知道痛了。
沈棠溪看着她们,嘴角冷冷扯了扯,“下次再想耀武扬威也要想想自己是否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这次是我,下次还有可能是你们更得罪不起的。
不要借着一个势,就张牙舞爪的要去欺负看似比你们弱小的。”
沈棠溪后面一段话,瞄向了沈嘉瑜。
这个女人纵容着自己身边的女人欺负她。
仗着自己沈氏集团小姐的身份,就试图对其他人进行欺负打压。
要不是看自己不好惹,她估计都不会管一下的。
“是……是,下次我们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小跟班们纷纷点头答应。
容宴川的目光又落向默不作声,头微垂,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沈嘉瑜身上。
没说话。
只是威压更重了些。
沈嘉瑜只觉得一座大山压自己身上。
她掐着掌心,嗓音发颤,“容……容总,这次的事,是我们不小心……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会管好身边人。”
沈嘉瑜是认识容宴川的。
同在一个圈子。
有时候宴会他们也碰过几面。
所以她比其他人更深刻的知道容宴川的能力。
容宴川嗓音薄凉,“你一句不小心就要把事情掩盖过去?”
沈嘉瑜咬了咬唇,转向沈棠溪,“对……对不起容夫人,这次的事是我没管好身边人。”
她最不想的就是对沈棠溪低头。
可现在。
偏偏被架上了。
容宴川摆明是要替沈棠溪讨公道。
她想轻易把事情揭过,是不太可能的。
沈棠溪看着她那张脸,感觉有点说不出的怪。
她看着那不甘却又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屈辱的脸,觉得好笑。
这个女人怎么一副自己欺负了她的模样。
明明是她纵容自己小跟班想要欺负打压她。
现在看见她身边有得罪不起的人,就一副受了好大屈辱的模样。
沈棠溪挽上容宴川的胳膊,“没意思,我们走吧。”
沈嘉瑜连同挡路的小跟班们都把位置让开。
沈嘉瑜站后面,想到沈棠溪那轻飘飘看不起她的眼睛,她指甲盖死死掐入掌心。
沈棠溪!
她竟然敢这样羞辱自己。
她那没把自己放眼里的眼神,看得沈嘉瑜心里一股火气。
她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一个孤儿,竟然敢这样看自己。
不就是仗着容宴川吗。
“嘉瑜……那个女人,竟然就是容总的老婆……”
旁边的小跟班,冷汗都还没有完全消。
“是啊,幸好幸好我们没有打回去,不然,不然我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不是,被那容总看一眼,我都觉得像被一块寒冰盯上了。”
听见她们的话。
沈嘉瑜想到容宴川,身上那种压迫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又上来了。
靠着容宴川。
她还真招惹不起沈棠溪。
“嘉瑜……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是沈氏的小姐,容总就算想对你做什么,你还有沈总护着呢。
你别怕啊。”
小跟班们看见她那张脸,脸色难看的可怕。
“嘉瑜,你有没有觉得,你和那个容总夫人,有点像啊。”
有个女生看看沈嘉瑜的脸,又想到沈棠溪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感觉。
俩个人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奇怪感。
“什么像!那个女人哪点和我像了!”
本意是随口一说,哪知,沈嘉瑜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顿时炸了。
语气尖锐又刺耳。
沈嘉瑜语气又厉又刺,“她就一个下贱东西,怎么配跟我像!”
连一个旁人都能看出她们有几分像,如果沈鹤林和沈家人看见了。
那么。
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
那个女人一定不能被沈家发现。
不然自己有的一切都得被毁掉了。
沈嘉瑜眸底翻涌着各种阴暗的想法。
以及无法掩藏住的焦躁。
因为没实力。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沈棠溪。
如果是个普通女人,沈嘉瑜可以让人把她藏起来,或者让她消失。
可是。
沈棠溪不是普通女人。
她也不是容宴川的养在外头的小三。
她是容宴川的妻子。
她怎么就能那么好命了!
圈里都传,容宴川对自己的妻子宠爱有加。
刚刚容宴川维护她的姿态,沈嘉瑜也看见了。
那眼里看见沈棠溪就流露出的担心和维护。
给人一种,如果沈棠溪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果会非常严重的错觉。
容氏。
容宴川。
没几个人能招惹的起。
沈嘉瑜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气疯了。
沈棠溪怎么就偏偏是容宴川的妻子!!!
啊啊啊!!!
沈嘉瑜想想沈棠溪那张脸,就恨不得拿刀子划花。
仅仅一个照面。
沈棠溪还根本没怎么看自己,她就觉得自己要气疯了。
沈棠溪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她身上简直没有半点身为孤儿该有的怯懦自卑。
这让沈嘉瑜想对付她,都有点无从下手。
想毁了她。
却又让人没法,沈嘉瑜感觉被困在了一只鼓里。
窒闷压抑狂躁在她身上翻涌。
不行。
她一定得做点什么。
沈嘉瑜眼里闪过狠色。
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去一切。
属于她的,她不可能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