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丞锦走了。
走得悄无声息。
除了告诉了容宴川,没惊动任何人。
明老爷子一走。
明家得大翻天。
明丞锦必须得回去处理事情。
也要从中夺取更多的权力。
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多的掌控明家。
只有明家被他彻底捏在手中。
把明家的事彻彻底底的解决。
明丞锦才能更好的去追寻许酒酒。
这件事也没有影响到沈棠溪任何一点。
京都的事,明老爷子走了,也自有容父和徐挽画先一步去操心。
知道儿子儿媳在外面度假培养感情。
夫妻俩非常乐意理这些事。
沈棠溪窝在容宴川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
一觉睡到自然醒。
眼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向大床。
容宴川躺在床上,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探在被子外,处理着一些事情。
直到听见怀中人动静。
他低头。
见她微微睁眼。
他低头,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嗓音温柔,“醒了,夫人?”
沈棠溪手抱着他胳膊,蹭了蹭他,嗓音糯哑,“容宴川…几点了?”
容宴川温声,“八点半。”
沈棠溪翻身抱着他胳膊,懒懒的,“八点半……唔…”
容宴川:“还想睡就睡。”
沈棠溪扯着被子将自己埋进去,“我再赖会。”
容宴川给她掖了掖被子。
盯着她露出的毛茸茸脑袋。
眼里浮现笑意。
赖床的小仓鼠。
容宴川没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处理工作。
直到。
被子再次有了动静。
沈棠溪扯开闷在头上的被子。
她抬头望他,“我饿了,容宴川。”
容宴川捏了捏她脸蛋,“那就起床,我让人送早餐。”
“哦。”
沈棠溪轻轻哦了声,“我不想起怎么办?”
容宴川把手机放下,起身下床,“你再赖会,我先起。
等会我把早餐端过来。”
沈棠溪弯弯眉笑着。
容宴川先下床。
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等他出来。
沈棠溪也起床了。”
容宴川正在打电话,“嗯,我们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给你们打电话。”
看见她起来,他简单说了两句,“先不说了,你宝贝闺女起床了,我得去给她拿早餐。”
电话挂断。
容宴川走过去,“怎么了起来?”
“就想起来了。”
沈棠溪走过去,“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啊?”
绝非她要探知容宴川隐私。
实在是他刚刚的话,听起来挺温柔的,好像还和自己有关。
“跟妈打电话。
明老爷子去世了。
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还得等会。”
沈棠溪疑惑,“明老爷子?”
她不太明白他的话。
她对京都人际关系这些也不清楚。
容宴川:“丞锦的爷爷。”
沈棠溪惊讶,“啊?走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容宴川:“嗯。”
沈棠溪顿时惊了,“啊!长辈走了,这可是大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们要回去吗?”
不管什么时候,死者为大。
怎么容宴川一副淡淡的神色。
容宴川拍拍她的背,安抚,“不用着急,妈他们理着事的,先吃早餐。
吃了你要是愿意,我们就启程回去。
要是不愿意,我们还可以多待一天。”
沈棠溪惊讶,“都有死者了,我们还能多待啊?
你和明丞锦关系不错,他爷爷走了,我们得去吧?”
见他这么淡定,沈棠溪也淡定下来,好奇问。
“是得去,妈他们已经先去了,我们晚点也没事。
妈也说了,让我们好好玩。
难得出来一次。”
他们家已经有人先去了,他们慢一步也无妨。
而且,明家还得争一段时间呢。
去早了,懒得看他们扯皮闹笑话。
有这时间,还不如陪自家夫人好好玩。
明老爷子做人不太厚道,老了,糊涂了。
明家现在全靠明丞锦撑着。
但是老头子留下了不少私生子女。
所以明家要乱一段时间了。
沈棠溪听完,嫌弃,“咦。
真是给明丞锦留下这么多麻烦啊。
坑死自家孩子了。”
沈棠溪从小生活在有爱的人家。
容宴川的家庭氛围也好。
所以当面对这种混乱的家庭,沈棠溪才深刻体会到。
豪门乱啊,是非多啊。
或许这可能才是更多豪门家族的内部。
像容家这样的事,实在是少数。
容宴川温声,“我们家好,别怕。”
“我知道。”
就看徐挽画都能看到的。
有这样的母亲,教出这样的容宴川,容家也差不到哪去。
知道不着急回去,沈棠溪也就不着急了。
只是,她想到另一件事。
沈棠溪着急,“明丞锦回去了,那酒酒呢?她知道吗?我去看看酒酒去。”
明丞锦突然就走了。
两人感情才刚刚缓和一点,许酒酒该不会生气吧。
容宴川拉着她的手,“不用着急,我问过酒酒情况,她还好。
你先吃早餐。
到时候再过去找她。”
沈棠溪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又吃过早餐。
去了许酒酒房间找她。
“酒酒。 ”
沈棠溪走到房间,就看见她房间内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许酒酒正在指挥酒店工作人员收拾东西,“棠棠,你起来了。”
沈棠溪观察她脸色,“酒酒……你没事吧?”
许酒酒脸上并没有太多生气,“我知道,他在手机上给我说了。
棠棠,我可能得先回去,你和容哥在这边好好玩。
苏苏,你们帮我带两天吧?”
沈棠溪:“我们一块回去。
我现在就让容宴川订机票。”
她有点担心许酒酒。
许酒酒对她笑了笑,“不用棠棠…你们想玩可以继续玩。”
沈棠溪:“我们也不玩了,也是准备回去的。
我们一块回去。”
沈棠溪让容宴川订了最快回程的机票。
也顺便让酒店工作人员帮忙收拾着行李。
行李很快收拾了,容宴川也订好了最快一班的航班。
山庄安排了车辆送他们。
三个孩子也听话懂事的什么都没有问。
乖乖跟着他们。
容昱白看见她手上贴着的纱布,立马紧张担忧起,“妈妈,你的手怎么了?”
许酒酒也看过来。
“棠棠,你手怎么了?”
她昨晚睡得比较早,不清楚沈棠溪和沈嘉瑜争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