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饭。
外面天色降下来。
“今天就在家里睡吧,你们也好久没回来了。
家里房间都给你们打扫的好好的。”
徐挽画看着他们说。
反正现在正好放假。
一家人也难得回来。
容宴川看向沈棠溪。
主要看她意见。
他随便住哪都可以。
要是她不习惯住这边,他就带他们回家。
沈棠溪欢喜应着,“好啊,妈妈。”
和徐挽画他们相处的很舒服,沈棠溪愿意在这边住。
刚好现在放假,也想多陪陪两位老人家。
容宴川:“好。”
“那我也在家住。”
沈棠溪他们要留下来住,容意宓自然也留下来。
“你不是要急着工作吗?回来的时候还说最多吃了午饭就要走。
现在晚饭都吃了,你还要留下住了?”
徐挽画瞟她两眼。
这工作狂小女儿,能留下她的,除了容昱白,也就她嫂子了。
容意宓:“嘿嘿嘿,妈妈,嫂子都在,我自然也得在。
不然谁陪嫂子玩。”
家里房间一直给他们收拾的整洁干净,一应东西俱全。
吃过饭。
一家人也没急着上楼。
一家人在客厅坐着聊聊天。
容蕴楚和容宴川聊着集团的事,以及明老爷子去世后京都会有的一些变化。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他们。
沈棠溪和容意宓和徐挽画坐一块,三人聊聊天,喝喝小甜水。
四年没见,能说得多着呢。
时不时还蛐蛐一下容宴川。
面对他们的话,容宴川不反驳也辩解。
只是偶尔用委屈巴巴的目光看着沈棠溪,她会偷偷捏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两个小孩子则在儿童房玩着。
一家人相处的很愉快。
直到时间不早了。
沈棠溪连打两个哈欠。
不动声色拽了拽容宴川衣摆。
容宴川转过身,“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上楼回房休息了。”
徐挽画也看出她困了,“好,去吧,早点休息,棠宝,明天我们再聊。”
“那妈,我们先上去休息了。”
容意宓还有些依依不舍,“嫂子,那我们明天再聊啊,明天我们出去逛街,我带你买衣服去。”
一天的时间,哪能抚平她们四年没见的思念。
要不是时间不够。
要不是她嫂子身体不好,容意宓都想拉着她聊通宵。
“好。”
容宴川牵着沈棠溪的手,两人一起上楼。
两个孩子早上已经被佣人带上楼去休息了。
楼下。
容蕴楚坐到徐挽画身边,夫妻俩望着前方的儿子儿媳妇,互相对视一眼。
眼里都看到欣慰。
——
“我不行了,我困了。”
回到房间,沈棠溪就直奔自己的床。
她扑在床上,甩掉脚上的拖鞋。
趴得乱七八糟的。
容宴川在后面,看见她在自己面前放飞天性的模样。
眼里笑意荡开。
他跟在她后面,捡起地上的鞋放床边。
“今天和妈他们相处有不适应的吗?”
容宴川在她身边坐下,手搭上她的腰。
骨节分明的手给她按着。
腰间一阵舒适感。
沈棠溪惬意地晃晃脚。
真好。
沈棠溪偏过头看他,“很好,爸爸妈妈还有宓宓都很好。”
对沈棠溪来说。
容家的爸爸妈妈都很开明温和。
对她也很疼爱。
有什么好的,稀缺的。
容家都会给她留存着。
尤其是今天。
徐挽画带她看了给她留存的一收藏室的东西。
全都放到外面名流珍贵品。
随便拿一样出去,都足够普通人家一辈子生活富足了。
而徐挽画,真的给她准备了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东西。
还不另外算衣服包包一类的。
哪怕这四年,她没有出现,但是他们对她的在乎和宠爱并没有少。
和她的爸爸妈妈是一样的。
她能在他们身上感受到温暖。
她喜欢容家。
和容家真正相处过,才能理解容宴川为何成长得这么好。
处在这样的家庭氛围,有这样开明温和的父母。
容宴川要是能长歪,那简直是不可思议。
人的生长环境是很重要的。
沈棠溪认真说,“容宴川,你家真好。”
容宴川漆黑的眸认真,“是我们的家。
爸妈也是你的爸妈。”
沈棠溪眉眼弯起,“你说的对,也是我的爸妈。”
今天和容家真正相处一通,她喜欢容家人。
提及爸妈,沈棠溪就不由想到了那幅画,“对了,那幅画,有线索了吗?”
“已经让人找了,但是这幅画,没调查到是哪里流出来的。”
容宴川的话,还是委婉了。
这幅画,其实更像是凭空出现的。
他让人找到了当初把这幅画交给拍卖场的人。
那个人也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出现的。
后来这幅画被林家二小姐林霜语注意到,买了下来。
然后又寄回国内,托人修复。
但是一直都没人修复好。
直到沈棠溪修复好了。
“啊……没有就算了,不着急,慢慢找吧。
能找到最好。
找不到就算了。”
听到还没有,她微微有点失落。
应该一时半会还不能找到她爸。
“棠溪,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
“我看那幅画上面有印章,能用那样的印章刻印,那幅画的主人,很可能家世不低。
而那幅画,我能看出主人家很爱惜。
我想,以容家的名义举办一场慈善晚宴,把这幅画放进拍卖名单内,这样能吸引一些艺术家,或者其他对这幅画感兴趣,以及有一点了解途径的人。
到时候我们还能有更多的线索。
说不定能引出这幅画背后的主人。
如果画的主人爱惜这幅画,应该会愿意来。
但你放心,这幅画肯定不会流拍出去。
这画只做引流,不拍卖。
但同时能让更多人注意到,比我们一点点让人去找要好得多。”
以容家的名义举办一个慈善晚宴拍卖会,容家名头,能吸引众多名流贵族。
大大小小的家族,都会关注容家拍卖的东西。
消息能扩散得更广。
这样一来,总比他们去费尽心思调查的好。
这幅画像是凭空出现的,如果真是她父亲的作品。
他们要找他估计不容易。
所以说得主动引领这幅画的主人出来。
沈棠溪有点怀疑,“这……能行吗?”
万一她爸没来,反倒是无端添了一桩事。
容宴川:“可以试一试。”
沈棠溪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了?”
容宴川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要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存在什么麻烦的。”
他们是一家人,从不需要这么客气。
她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他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