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去看看她吗?”
沈棠溪想到沈嘉瑜那难看的脸色,感觉人要气死了,“她……没事吗?”
沈嘉瑜的脸色是真的有点难看。
听说还是哮喘。
这要处理不好,可是会出事的。
沈宗盛说得平常,“哦,没事,不用担心,老章跟着她的,而且是她的老毛病,经常犯,用点药就没事了。”
沈嘉瑜这毛病是真的经常犯。
动不动就哮喘。
每次哮喘,还都会让沈老爷子知道。
然后沈老爷子又会让人送东西弥补她。
次数多了。
有时候遇到什么需要沈宗盛帮忙的事,她也会犯哮喘。
这也就导致了,章管家都随时带她会犯哮喘的药了。
这哮喘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只要及时用了药就行了。
但是沈嘉瑜这样的次数多了,大家都是有脑子的人。
小心机耍一两次就够了,多了。
谁看不明白那些小心思。
老爷子沉沉浮浮几十年人,什么看不出。
之前不过是懒得计较而已。
而且,老爷子也愿意把女孩子养得有野心和锋利性一点。
这个社会女孩子谋生不容易,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多,如果没半点脑子,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一个人如果没有点锋利性,也会很容易吃亏的。
但是。
沈宗盛可没想过让她生出谋求不属于她东西的野心。
沈嘉瑜也在沈家成长了十几年,她知道,沈家有多在乎他们家的小公主。
只能说,沈嘉瑜可能是从骨子里就有点不太正。
既如此。
沈家也不会留这样的人。
对于沈宗盛这么果断半点不拖拉让人离开,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沈嘉瑜还真如容宴川所说,沈家对她没什么感情。
“你们真让她离开沈家了?”
“嗯,章管家会看着她把东西收拾好离开。”
“沈老先生和沈总,就没有半点犹豫不舍?”
沈鹤林快速答,“自然没有。”
他和沈嘉瑜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提还是一个妄图占他们妹妹身份的人。
沈鹤林自然是没有好感的。
沈宗盛对于面对妹妹就脑子卡壳的沈鹤林很无奈,他瞪他一眼。
他这说的什么话。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沈家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
沈棠溪脸色渐冷,“看来,沈老先生是早有让她离开的意图,倒是让我做了这个坏人。”
看着她冷下的脸,沈鹤林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误会。
沈鹤林着急,“不是,妹妹,我的意思是,我跟她都没相处过。
自然是没有半点感情的,而且她还伤害了你。
把她送走,也是迟早的事。
她已经生出了想要占你位置的心,我们家自然不能再留她。”
沈宗盛也开口解释,“棠棠,你大哥太激动了,遇见你就脑子有点短路,别跟他计较。
送沈嘉瑜离开,是早有打算的事。”
沈棠溪:“早有打算的事?刚刚好就今天我说,你们就顺势让她离开,这份仇,又记恨到我身上了。”
她不信沈家祖孙听不出她开玩笑的意味。
她只是想给沈嘉瑜添堵而已。
毕竟沈嘉瑜也在沈家生活了十几年,和沈家不可能半点没有感情。
所以,她都做好了沈宗盛祖孙说不可能的事了。
但现在。
沈嘉瑜真就这么被送走了,从她说话,到实施行动,全程不过三分钟。
沈棠溪也没想过这样的发展。
沈宗盛认真说,“棠棠,你不说,爷爷也会让她离开的,不是因为你说的。
而是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她一直在沈家。
她和我们家,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只是一位老友托我关照几分。
这些年沈家将她养大,已经仁至义尽了。
家里属于你的地位,你的东西,我们都不可能给一个外人的。”
沈棠溪一顿,属于她的东西,沈家从没有想过给别人。
这一点的绝对领主权,让她有点惊讶。
不过,也只是一点惊讶而已。
她微微笑着,“可现在这话是我由出口的,她肯定会把账算我头上。”
她随口一说,沈嘉瑜真被赶出沈家,这笔账她不算自己头上才怪。
肯定又是一桩麻烦。
沈宗盛温和严谨的脸,眉毛已经有些花白了,那双眼睛却依然矍铄,“从她来沈家,我就说告诉过她。
她只是来借住的。
等她成年,我就已经让她搬离了沈家。
只是因为一些事,她并没有完全脱离开沈家。
但以后会的。
沈家不会再给予她任何帮助。
棠棠你放心,这件事爷爷肯定会处理好。
一定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从一开始。
沈家就定下了和沈嘉瑜的界限。
沈家和她,只是借住关系。
沈鹤林怕她不相信,急切解释,“妹妹,我们家从没有承认过她。
我们的妹妹只有你,这些年我和爸妈他们都在国外生活,没接触过她,也没和她相处过。”
当初沈棠溪出事,他们一家就举家搬出国了。
在他们搬出国几年后,沈嘉瑜才到的沈家。
所以他们真的没有和沈嘉瑜接触过。
——
“棠棠,爷爷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简单给你准备了点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沈宗盛推着轮椅,转身拿着给她准备的小礼物,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沈棠溪话说得直白,“你们不用准备这些的,你们应该看得出,我不怎么想认你们。”
沈宗盛也不在意她冷淡的语气,笑着说,“爷爷知道,但是爷爷不在意。
爷爷想给你准备。”
沈棠溪面对他的好脾气,也有点无奈了,“我什么都不需要。”
“爷爷知道你在容家生活,肯定什么都不缺。
但是这些都是爷爷的心意。
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 都可以告诉爷爷。”
沈棠溪看看眼前的东西。
极品的帝王绿。
颜色浓郁纯粹,通透像冰。
总共有四件。
一条项链,一枚平安扣,一只玉镯,以及一对耳环。
价格肯定不菲。
得上亿了。
之前徐挽画也给自己留了一套。
说让自己戴着玩。
那时候容意宓说是拍卖场上拍回来的,不贵。
应该也就一两个亿。
这套种水比那套还好。
算得上是珍藏品了。
大多是作为传家宝了。
可现在,沈宗盛就这么直白递到自己面前。
一副不值钱的玩意,她拿着随便玩的意思。
而后面,还整齐陈列着一排排精心准备的礼物。
沈鹤林:“棠棠这些都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沈棠溪:“我不缺这些。”
她不信他们不知道她在容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