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白仰头,“妈妈,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和爸爸。”
沈棠溪疑惑。
“为什么。”
“因为妈妈你们希望有新的人爱我吗。”
沈棠溪回答的毫不犹豫,“当然希望。
妈妈希望你一直都能生活的幸福,身边永远有爱你的人。”
如果以后她和容宴川不在了,她肯定是希望有人一直爱容昱白的。
只要对他好,就可以。
当父母的,谁不想孩子过得好。
容昱白仰头望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地爱意和孺慕,“妈妈,我会一直爱你和爸爸的。
我也希望你和爸爸能永远都陪着我。”
沈棠溪眼眶有点热热的。
还没说话。
容昱白环住了她的腰,继续说,“妈妈,如果我是妈妈的爸爸。
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我会希望我的女儿能有新的爱她的家人。
因为我不希望你孤孤单单的。
我希望永远都有人爱你。”
他希望永远都会有人爱他的妈妈。
沈棠溪心口热乎乎的,“乖宝宝。”
她觉得,她可能还没有一个孩子懂道理。
她纠结的点是,如果以后她认了沈家人,会对不起自己的爸妈。
可是容昱白说的话也很道理。
当父母的,总是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的。
如果爸妈知道她在这个世界孤零零一个人,肯定会心疼她的。
而且……她穿来这个世界,用了原主的身体,和沈家就是牵连上了。
如果说沈家故意抛弃原主,这样的家人直接就不认了。
可偏偏。
沈家也不是。
她的错失,也是沈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这些年沈家也都活在痛苦中。
还有。
沈宗盛和这个世界的父母都和她曾经的父母那么像,说不定一切都是缘分。
——
晚上。
容宴川回来,不仅带了容昱白想吃的小蛋糕。
还给沈棠溪带了奶茶烤红薯和糖炒栗子。
“你回来啦~”
母子俩看见他,都纷纷朝他奔去。
容宴川张开手,把母子俩接在怀里。
“等久了吗?”
容宴川低头,亲了亲沈棠溪的额头,又摸摸容昱白的脑袋。
“没有呢。
你回来刚刚好。”
沈棠溪抱着他的腰,脑袋埋蹭他胸口。
相处越久,不知道为什么,越迷恋他。
越想和他贴贴蹭蹭。
容宴川举举手里的东西,笑容宠溺,“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沈棠溪:“白白,爸爸给我们带好吃的啦。”
容昱白抱着爸爸的腿,毫不吝啬夸赞,“哇!爸爸真好,最爱爸爸了。”
容宴川被他们都逗笑了。
一家人幸福的坐在餐厅,吃着小吃。
——
“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
吃过饭,容昱白被佣人带着去洗漱。
容宴川搂着沈棠溪坐沙发上。
他能明显察觉到她今天心情还不错。
沈棠溪窝他怀里,小腿晃悠着,“我懂了一个道理。
我有时候觉得,我可能还不如白白。”
她将和容昱白的聊天,都告诉了容宴川。
容宴川也有点意外,但随即也想明白了,“孩子的世界,比我们大人要单纯的多。
谁对他好,谁喜欢他,他能感知的出来。”
他们看事务的角度考虑的比较多。
容昱白就没那么多顾虑,他的想法简简单单。
他的世界看人,好人,坏人。
对他好的人,和对他不好的人一说。
容昱白看到的沈宗盛祖孙,是他们眼里流露的对沈棠溪的疼念。
再综合他的视角,对妈妈好的人,他就喜欢。
而且容昱白说的也没错。
他们做父母的,只希望自己孩子能过得好,无论他们在不在身边。
如果有人能代替他们守护她,他们心里只会是高兴的。
容宴川眸里藏着笑,“所以,心里的天平偏了?”
“你好意思问我,你自个通风报信,我都没找你算账呢。”
沈家送东西,能送的那么合适,那么合她心意。
说没有他的手笔,她可不信。
容宴川失笑承认,“或许是未来大舅哥和外公,不好得罪……”
沈宗盛和沈鹤林确实找他了。
找他取取经,问怎么能讨她欢心。
容宴川头低在她肩上,“所以,心里有什么想法了吗?”
沈棠溪摇摇头,“我还是没想好……”
她的内心,还是有点纠结。
“是因为……她吗?”
容宴川见她眉眼垂下,脑子一转,明白了。
沈棠溪沉默。
容宴川低声,“阿棠,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沈棠溪微微蹙眉,“明天吗?你能有空吗?”
他最近这段时间忙。
要腾出一天时间,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
“有,放心吧。”
——
第二天。
沈棠溪是被亲醒的。
感觉到脸上柔软的触感,她抬手一推。
“唔……”
她朦胧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漂亮俊美的脸蛋。
“容宴川……还要睡,不亲……”
沈棠溪糯哑,她搂着容宴川的脖子,偏头还要睡。
容宴川撑在她上方,低声和她商量,嗓音温柔,“宝宝,今天早点起好不好,我们去爬山?”
“唔……不爬。”
沈棠溪没睡醒,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宝宝……”
微凉的唇瓣覆在唇上。
沈棠溪眼睫颤了颤。
被容宴川半搂起来,两人呼吸交缠。
脑子里的睡意,也不知不觉被驱散了。
沈棠溪彻底清醒了,她趴在他肩上,“现在几点啊?”
嗓音软绵绵的。
没什么气意。
“四点半。”
沈棠溪已经很久没起过这么早了,“……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容宴川:“有一点。”
“那我去洗漱。”
沈棠溪已经清醒了,没床上多赖,起身下床。
洗漱好回到房间。
“醒了?”
容宴川已经给她把衣服拿好了。
白色短款连帽卫衣,灰色薄羽绒短款外套,搭配黑色休闲长裤。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去爬山,我就早点起来了。”
沈棠溪不知道要爬山,知道就早点起来了。
容宴川:“现在也不迟。”
沈棠溪接过衣服转身去了衣帽间换。
非常简单的穿搭。
显得人特别青春年少。
容宴川也换了衣服,穿得很休闲。
灰白的假两件上衣,浅蓝色牛仔长裤,套了件黑色冲锋衣。
眉眼清隽,霜雪般干净俊美的脸,五官俊得无可挑剔,黑色碎发随意散落,不似之前上班都要打理的有型。
完全看不出,他已经是29岁的人。
跟青春男大一样。
沈棠溪看着他不眨眼。
容宴川见她看着自己不动,“怎么了?”
沈棠溪小跑奔向他。
容宴川接住她,让她挂自己身上。
“容宴川,你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