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上班吗?现在几点了?”
沈棠溪双手环顾着他,享受着他的服务。
“今天周末,休假。
现在还早,才早上八点,还可以再睡会。”
容宴川拥着她,亲昵的贴着她颈窝。
“现在睡不着了。”
“对不起。”
他突然说。
“嗯?”
容宴川:“昨天带你爬山,让你难受了。”
沈棠溪扭头朝他看去,“没事啊,我也想爬山,只是太久没锻炼才这样,我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容宴川眉眼温润,他温声解释着,“阿棠,昨天带你去,是带你去还愿的,所以,没有带你坐缆车。”
沈棠溪微微顿住,“还愿……”
她翻了个身,面向他,“你许了什么愿?”
容宴川舍不得她受一点苦,昨天却选择带她一块爬上山,沈棠溪隐隐猜到应该是有什么原因。
容宴川垂眸,“不能说,阿棠。”
说了说不定就不灵了。
到时候会收回愿望。
哪怕他的愿望是心知肚明的。
沈棠溪当然也知道他的愿望肯定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沈棠溪抬手捧着他的脸,温声,“好吧,我不问,但我也有一个问题,你的腿。
是向他们一样,三拜九叩,爬上来导致的对吗?”
容宴川薄唇紧抿。
看到那些人,她心里就有猜测了。
沈棠溪心疼的难受,“你傻不傻呀。”
那么高的台阶。
他们纯爬都爬了快三个小时。
要是跪拜上去。
容宴川捉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那时候没有办法了。”
他那时候,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他不信这些。
但是为了她,他愿意去试一试。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都不能放过。
悟念大师本不欲和他说这些,甚至想劝他看开点。
可是他看不开。
悟念大师说,有些东西,不是那么轻易能参透的。
但是看见他的模样,还是帮他算了。
算出一丝希望,才让他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腰间的手收紧几分。
沈棠溪对上他那双浮现无望的眼睛,心疼地不行,“傻子。”
哪怕已经过去四年了。
容宴川还是不能接受曾经差点失去她。
容宴川唇边弯起一抹笑意,“不傻。
你回来了。
就什么都值得。”
看着他还笑,沈棠溪实在无奈了,直起身捧住他的脸。
柔软的唇瓣落在他唇上。
带有怜惜和心疼。
容宴川大掌抚了抚她那后颈,没拒绝她的亲吻。
只是若即若离的让她亲着,找着空隙和她说话,“不用心疼我,我很高兴。
因为那是那时候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
那时候的他,真的急切一件能让他宣泄心里情绪的事。
无论是跪,还是叩。
清晰感知的石阶磨破布料,蹭着骨肉的疼。
他不觉得疼。
他反而好受一点。
任何痛都比不上失去她的痛。
他不信神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那又是他在绝望的时候,唯一一件可以做的事。
所以,他去了。
只求她能回来。
爬到中途,希望她回来的心思又变了,他都不求她能回来,他只希望她能在她的世界好好活着。
容宴川当初和她相处那么久,又调查了原主的资料。
自然清楚两人不是一个人。
沈棠溪听完他所说,心疼的更厉害了。
她想让他不要这么做。
但她知道。
就算重来一次。
他还是会做的。
在面对她的事上,他总是毫不犹豫的。
沈棠溪俯身,双手环住他脖子,撬开了他的齿关。
容宴川微微一顿,随即,也没有丝毫地犹豫迎合着她。
自家夫人送的福利,哪有不要的道理。
两人这一赖床。
直接赖到了临近中午。
沈棠溪趴在床上,感受腰更酸,腿更难受了。
浴室内。
响着细微的水声。
沈棠溪脸颊绯红。
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脖颈处一片斑驳的肌肤。
看得人一片面红耳赤。
赶紧扯了扯干净舒适的睡衣遮着。
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早上的男人招惹不得。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秉承着心疼的心理,沈棠溪可谓对他纵容再纵容。
当然。
她也有享受到是了。
她是享受到了。
容宴川得自个解决了。
她有贼心,没贼胆。
想帮他解决。
奈何。
想到容宴川的硬实力,想想,她还是打了个哆嗦。
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让容宴川再等等吧。
沈棠溪感觉到身体的酸累。
这还没真刀真枪,都受不了了。
要是真的干了,沈棠溪怀疑自己能下得了床吗。
她闭着眼,昏昏欲睡。
容宴川从浴室走出来,重新换了身睡衣。
看见趴在床上睡着的人,他走过去,把人动作轻柔地翻个身。
沈棠溪发出嘤咛,往被子里缩着,“困……”
容宴川给她把脸颊上的发丝往后捋了捋,露出脸蛋,“睡吧,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沈棠溪点点脑袋,“嗯。”
容宴川离开房间。
沈棠溪又补了一会觉。
一觉神清气爽,她舒服了。
除了腰和腿还有点酸酸的。
脑子睡够了,她出了房间。
闻到了好闻的饭菜香气,肚子也立马发出了抗议。
“起来了。”
容宴川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他把碗筷在桌上放下。
“好香啊。”
“一一呢?”沈棠溪没见到容昱白。
今天周末,按理说容昱白应该在家的。
容宴川说,“爸妈接去了。”
她今天不太舒服,不想让孩子闹腾她。
所以让爸妈将人接过去了。
提及爸妈。
沈棠溪一下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网上的事!”
她匆忙转身回房间拿手机,打开微博。
关于他们的帖子还在。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尤其是徐挽画他们,以及沈鹤林他们的评论都被顶得很高。
但是,沈棠溪翻一圈。
全是好评。
一个差评都没有。
甚至网友们的评论还在不断增加。
沈棠溪翻一圈。
看见评论区有人说,那些骂人的人都不约而同收到了律师函。
还不止一封。
好几封。
看得人都懵了。
沈棠溪问,“这些律师函你发的吗?”
容宴川走到她身边看着,“我只让容氏的人一人发了一封。”
他让人发了一封,沈氏可能也让人发了。
但是评论区有人晒出五六封律师函。
容宴川也不清楚是谁了。
“我回头让人查一下。”
暗中还有其他人在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