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并不知道网上的事,她和林霜语已经到了餐厅。
落座后,她就熟练的报出林霜语爱吃的菜。
“再加一个青椒鱼,肉沫茄子。”
她又加了两个沈棠溪爱吃的菜。
服务生退下去。
沈棠溪拿着手机回消息。
“好,姐姐下午来看你,乖乖待医院,不准乱动,姐姐让人给你送餐去。”
她拿着手机回着消息。
“你跟谁回消息呢?”
她语气明显比较柔软亲近。
沈棠溪放下手机。
“霜语,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我高三暑假发生的事?”
“记得,你不是说救了一个孩子,但是后来又去世了……”
林霜语对她的事都记得清楚。
她记得沈棠溪说,她十八岁的时候遇见一件很伤心的事。
她说,她拼了命救回来的孩子,被别人打死了。
后来,她每年都会去看那个孩子。
林霜语也陪着她去过两次。
沈棠溪卖了个关子,“等回头我带你去见个人。”
林霜语看见她眼里的高兴,也没追问。
菜送上来,两人吃着。
都是她们爱吃的菜,林霜语也好久没吃国内的菜了,真挺想的。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林霜语先吃得差不多,看着她问。
她今天给她发消息的时候,才九点。
这个时间点,按理说她应该还在睡觉。
她想着她落地机场去找她差不多,结果,她竟然那么早到机场。
“我啊,我想着去找人报仇呢。”
沈棠溪咽下嘴里的东西。
林霜语给她夹着菜,动作一顿,眉眼微凝,“发生什么事了?”
沈棠溪:“也没什么事,就是前两天被人给下药了。”
林霜语动作一顿,语气骤冷,“谁干的?”
“就我之前同你说的那个柳依依啊。”
“柳依依——”林霜语音色渐冷。
竟然有人敢对她用这样的手段,做这样的事!
沈棠溪解释,“其实也不是要给我下药,只是下错了,下我身上了。
不过他们已经把人送监狱去了。
我琢磨着,我肯定不能吃这个亏,我也得报报仇去。
要不是她,我也不能被当饼……”
说到后面,她飞速住嘴。
脸颊有点热。
林霜语挑眉,“被当饼烙了?”
“……”
林霜语继续说,“小说来源显示哈。”
沈棠溪轻瞪她,“哎呀~”
林霜语笑了。
“曾经单身二十来年,现在跟着你老公,过上好日子了。
这白里透红的小脸蛋。
啧啧啧。”
姐妹俩说话也不顾忌。
沈棠溪前世母胎单身,追的人从来不少,但是她就是没有一个看上的。
现在好了,来了这边,已婚有娃。
老公也是极品之色。
沈棠溪的气色,都是肉眼可见的好。
倒不是说之前不好,只是现在多了一种柔媚。
皮肤状态好得清透软润。
“……”
沈棠溪眼睫忽闪忽闪,低头继续说,“不跟你说了,我吃饭。”
林霜语指尖敲敲桌面,“吃了饭,我跟你一块去。”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虽然她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这次幸运,是人都在她身边。
没真的出事。
要是真的出事,什么都来不及了。
林霜语也是最厌恶这些事的人。
之前她创业的时候,也有人想过对她下黑手。
后来她有了公司后,第一时间就是下令。
不得使用各种肮脏手段,一经发现,立马开除,永不录用,也会向合作公司的人告知这人事迹。
如果在谈合作过程中,发现有任何不对劲,如被占便宜,强行陪酒,随时可走,之后上报公司情况,情节严重,公司法务会帮忙追责。
沈棠溪:“可以啊。
监狱里,我有两个人。
都要算账。”
林霜语眉眼微皱,“这段时间,受欺负了?”
一连两个要算账的人。
她性子这样好,竟然都有人敢伤害她。
沈棠溪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哦,我没和你说是不是,之前出了点事。”
林霜语深吸一口气,“人在哪个看守所?”
她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事。
柳依依,沈嘉瑜。
好。
真是好样的。
这两个人真是厉害。
真是仗着她不在,谁都想了欺负她。
“我还不知道呢,等我下哦,我问下容宴川。”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一件接一件的来。
沈棠溪都没来得及去关注那些事。
都是容宴川他们处理。
本来早上想问问容宴川的,她回来了,事情就被自己抛之脑后了。
“行,你问。”
林霜语深呼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火气。
沈棠溪问了容宴川后,得到答案。
“走,我知道在哪了。”沈棠溪起身。
林霜语跟在她身边,两人朝外走去。
林霜语开车,她坐副驾。
直奔看守所。
“慢慢慢,慢点!”
沈棠溪感觉飞奔的车速,她默默拉紧了安全带。
虽然她这是跑车,但是她平时还是开的安全行车速驶的。
林霜语放慢了一点车速,“放心,不会拿你的安全开玩笑的。”
沈棠溪问,“我感觉你车技好了很多啊。”
她没少坐林霜语开的车,平时林霜语技术就挺好的。
但是后来创业成功后,多数是让司机送的。
“哦,之前在伦敦盘山公路那边跑了一段时间。”
在伦敦,因为芯片研发迟迟得不到进展,林霜语也焦虑过一段时间。
根本无法入睡。
状态也不太好。
后来,是林贺寒带她去盘山公路跑了一段时间。
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极险公路上。
感受着极限弯道超车的刺激,心跳极限上升的剧烈跳动,最后又重重落下,林霜语还挺享受那样的快感。
多跑了一段时间,林霜语技术也跟着提起来了。
沈棠溪好奇,“你那个哥哥怎么样?”
她是知道林家有个养子的。
不过那个养子,不怎么在圈里走动。
没怎么听过他。
“还行……”
想到林贺寒,林霜语嗓音顿了顿。
沈棠溪继续问,“你那个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好?要是不好,可千万不要受委屈,我给你撑腰。”
她琢磨着,回头找容宴川还有许酒酒他们打听一下。
“是一个好人,放心吧,不会欺负我的。”
沈棠溪目光打量她,“……有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