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第二天成功食言了自己早点起床的话。
一觉睡到近十点。
恍惚间想到什么,她急忙翻身想要起来。
又被腰间的一只大手带着重新跌回去。
沈棠溪回过神,发现容宴川还没有去上班。
她问,“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容宴川指尖轻捏她腰,“不是要去接小锦吗?”
沈棠溪感觉到一股酥麻,忙按住他的手。
沈棠溪赶紧说,“要接小锦啊,我们现在赶紧起床啊。”
“好。”容宴川坐起身,扶着她起来。
沈棠溪感受到腰间的酸涩,低头看着自己锁骨又是一片斑驳痕迹。
看得她自己脸热。
锁骨附近的位置就没一块好的。
也就幸好是冬天了,穿长袖长裤。
要是夏天,遮都不好遮。
沈棠溪揪容宴川耳朵,“你怎么总要啃我锁骨……”
都要啃秃噜皮了。
容宴川呲牙,“夫人不要我咬脖子,别的地方又怕疼……”
容宴川舍不得她疼,有时候稍微重了点,她哼哼唧唧的,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容宴川顿时就心软了。
只能由着她想要来的。
只有锁骨和肩的位置,她能受得住多一点。
沈棠溪沉默无法说了。
好吧。
谁能想到容宴川都快三十的人了,也是一点都不收敛。
沈棠溪哪受得住。
受不住,知道他心软疼她,眼眶微微一红,叫老公。
他就不敢了。
所以他多是顾沈棠溪的感受更多。
她松开了他耳朵,拍拍容宴川的胳膊,“起床起床起床。”
容宴川挪下床,“你去洗漱,我去给你拿衣服。”
沈棠溪看了眼他们的位置。
又睡到床尾了。
肯定又是昨晚她睡着睡着又转圈子,容宴川跟着她转了。
她嘴角不自觉扬起,起身下床去洗漱。
等回来,容宴川已经给她把衣服拿好了。
容宴川早就醒了,也穿戴整齐了。
“我们出门吧。”
换了衣服,沈棠溪拉住他的手,就要和她出门。
“好。”容宴川知道她着急。
出了房间。
陈姨递上早餐,“棠棠,早餐已经给你们打包好了。”
“谢谢陈姨。”
沈棠溪接过,又拉着容宴川急急忙忙出门了。
直达地下室,容宴川开车,她坐副驾。
“先喝牛奶,不要着急。
我问过杭锦他们了,得十一点才出院。”
沈棠溪找出温牛奶,插上吸管,“……我们送了他,直接去吃午饭了。”
她喂到容宴川嘴边。
“我吃过早餐了,你吃。”
容宴川起得比她早,知道她太早了不会醒,他醒了,还去健身房锻炼了。
吃了早餐,还处理了一些工作,才重新回床上揽着自家夫人舒舒服服躺着的。
见他用过早餐了,沈棠溪把牛奶收回来,自己低头喝着,“那我吃了。”
“慢慢吃,不要噎着了。”容宴川余光关注着她。
沈棠溪小口的咬着奶黄包。
她问,“这年底了,你耽搁一天,没事的吗?”
不管哪家公司,年底了都是最忙的时候。
“没事,我已经把工作提前都安排好了。
实在重要的,让爸去上。”
沈棠溪好笑,“爸现在处于半退休养老生活,还得被薅着上两天班。”
容宴川半点不觉得有什么,“他经常能陪妈,替替我,很正常的。
我也要陪老婆。”
自从他能担事,他爸就把重任卸了,专心去陪他妈过退休养老的生活了。
现在他要陪老婆,该他爸去顶顶班了。
等他们以后去度蜜月了,到时候还得他爸顶,先让他提前适应适应了。
他继续说,“等昱白长大了,就让他来接替公司。
到时候我们俩又去过退休的生活。”
沈棠溪乐了,“昱白才多大,你就想着他接你的位置了。”
容昱白五岁都没有,等他长大,到再能接替公司。
那得十几年后去了。
“……”
容宴川听了她说的十几年,罕见的无言沉默了。
他还得工作十几年……
到时候他都老了。
他突然想到容安玦,“还有安玦,安玦没几年了。”
容安玦现在已经十二了。
还有六年就成年了。
上高中之后,他就可以带着他进集团历练,到大学,就可以试着让他管了。
然后,他就可以美美去陪老婆了。
“哈哈。”沈棠溪笑得不行,“小玦说他谢谢你。”
容宴川一本正经,“男孩子,得学会赚钱,不然以后追老婆都没钱。”
他是为了容安玦好。
沈棠溪笑够了,问,“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兄弟俩以后为了家产争起来呢?”
容宴川没有半点担忧,“不会。
我们家自己养的孩子,不会是那样的人。
他们兄弟俩以后只会互相扶持。”
他们家自己养的孩子,都清楚秉性的。
从小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是不会反目成仇的。
容家向来都是。
他们这一辈,兄弟姐妹三个。
容遥华是长女,如果她要继承容氏,容氏肯定她继承。
但是她不感兴趣,一头扎进了警署生涯。
容宴川继承容氏。
容意宓那个时候年纪还小,问过她要不要进公司。
她坚决的说不要,她要自己拼。
容家人都不是爱争抢的性子。
家里两个小辈目前就只有容安玦和容昱白。
容昱白算是容安玦亲自从小看到大的,兄弟俩感情深厚。
容宴川忙的时候,还是容安玦拿着奶瓶一点点喂容昱白的。
为了一点家产争起来,那不至于。
两人从小就没缺过钱的。
谁要什么,自己去打拼就行了,家里可以给帮扶。
容宴川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再说了,有你在,兄弟俩怎么都不会的。”
容安玦很爱重沈棠溪这个舅妈。
全家都是沈棠溪脑袋。
唯她主义者。
有这个定海神针在,兄弟俩怎么都不会的。
当初容安玦父母离世,是沈棠溪带着他走出来的。
替他安排好一切的。
那时候沈棠溪还怀有身孕,自己身体都不太好的时候,还分心关注着情绪不好的容安玦。
可以说,是真真切切的以真心换真心的。
沈棠溪受宠若惊,“我这么重要啊?”
容宴川含笑的眼睛倒映着爱意,“是啊,你就是我们全家所有人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