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容老爷子在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他递给沈棠溪。
沈棠溪茫然,“嗯?”
容老爷子塞她手里,“拿着,你好了,爷爷高兴。”
沈棠溪:“爷爷,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再拿红包了,该我们给您送礼的。”
容宴川低声,“拿着吧,爷爷高兴,之前也常给你发红包的。”
爷爷喜欢给家里人发红包。
不管家里人年纪多大了他都会给发个红包,高兴了发,不高兴了也发,有时候好久没见了,见面了也发。
她迟疑,“那我收啦?”
容老爷子不容拒绝,“收着收着,必须收着。”
沈棠溪看着和平常过年节收到的红包一样的厚度,她这才接过来,不然哪好意思要老人家的钱。
沈棠溪把红包揣兜里。
“小家伙呢?”
容老爷子见过孙媳妇,又惦念小重孙。
“太爷爷,我在这呢。”
容昱白迈着腿走到他身边,俯身抱住了太爷爷的腿。
“太爷爷,生日快乐呀,希望太爷爷长命百岁,身体健康,长寿无忧!”
小家伙一开口就是祝福。
逗得在场的人都笑了。
容老爷子弯腰,一把把人抱起来,“哎哟,谢谢我们昱白的祝福,太爷爷一定努力,争取看到你们也结婚生子。”
“爸你注意身体,别闪着腰。”边上的人都有点担心。
老爷子已经八十高寿了。
他们可是抱过容昱白的,知道小家伙有点敦实。
容宴川和徐挽画他们养得好。
小家伙从小就是胖乎乎的,胳膊上也是肉乎乎的,跟藕节似的。
让人爱捏的不行。
“没事,想老爷子我当年扛着枪爬雪山,过草地,攀悬崖,那身子稳着呢,抱得动我们昱白呢。”
老爷子是真稀罕这小重孙。
之前家里容安玦每次回来,老爷子也稀罕的不行。
小时候也是抱了又抱的。
只是现在容安玦长大了,抱不动了,只能抱抱这小家伙了。
沈棠溪笑着开口,“爷爷,您抱一会就把昱白放地上吧,别累着您了,孩子现在正是见天长的时候。
我有时候抱着都累手,都要抱不动了。”
容老爷子笑声爽朗,“哈哈,孩子就要这样,健康。”
容老爷子又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塞给容昱白,“来,昱白拿着,太爷爷也给你一个红包。”
容昱白双手抱住,“谢谢太爷爷。
太爷爷真好。”
他都收习惯了。
容老爷子捏捏他脸蛋,“甜嘴,跟你妈妈一样。”
他又掏出一个红包,自然塞容宴川兜里,“你小子也来一个。”
不偏不倚,他们一家三口都有。
容宴川自然道谢,“谢谢爷爷。”
沈棠溪环顾一圈,看着发现徐仪还有容安玦兜里也隐隐露出同款红色。
知道一家人是都有,她就放心了。
容老爷子给家里人都发了红包。
……
一家人进了屋。
坐在一块聊着天。
沈棠溪和容宴川坐一块,面对这些长辈就是没有半点拘谨紧张的。
长辈们都是很好相处的。
说话和温和含笑,没有半点架子。
徐仪也黏在她身边,“嫂嫂,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逛街呀。
我给你买衣服,买包包和首饰呀。”
一口一个嫂嫂喊的亲亲热热,藏不住的开心。
徐玉雯嗔她,“你这丫头今天这么忙的时候,你嫂嫂哪有空陪你去逛街?”
徐仪喜欢这个嫂嫂。
几年前她放暑假过来这边玩过。
那时候她和家里赌气,一个人坐飞机过来的,当初她叛逆期到了,吵着闹着要当什么小太妹,染头发,穿短裙丝袜的,唇钉耳钉都来了。
把一家人气得够呛。
徐仪到了老宅后又不好意思进门就一个人蹲在外面。
是饭后出来散步的沈棠溪发现了她,认出她有点眼熟,把她带了进去。
后来不知道和她聊了什么,小家伙也不叛逆,乖乖把头发染了回去,唇钉耳钉什么的也都取了。
徐玉雯他们来接人的时候,徐仪乖得不行,跟在她后面,一口一个嫂嫂,甜甜的喊着。
后来被他们接回去后,也是常跟他们念叨着嫂嫂好,还经常给她表哥打电话,让他一定要珍惜嫂嫂。
沈棠溪想着,“我啊,等过了今天就有空,但是今天可能没时间。
小仪既然过来了,就在这边多玩几天啊。”
徐仪立马转头说,“妈,那我在小姨这边留几天,陪陪嫂嫂,也跟昱白宝宝玩玩。”
徐玉雯对沈棠溪说,“这丫头就是听说你好了,心心念念要过来这边,就说要跟你玩。”
沈棠溪笑着,“小仪就在这边多留一段时间,嫂嫂带你好好玩玩。
刚好我这两天也没那么忙。”
话刚落,一道声音插进来,“到时候让小仪到我那边去住吧。
我那离嫂子那也近。”
徐老爷子笑着说,“小宓回来啦。”
“外公,大姨,姨父……”容意宓一一喊人。
“爷爷!你总算回来啦。”看见容老爷子,容意宓有些高兴。
老爷子这一年在外面四处游走呢,位置都不固定,全世界各处逛着。
都八十岁的人了,让他们这些小辈都不太放心。
有时候徐挽画他们会经常飞到老爷子在的地方去看看他。
容意宓都快半年没见自己爷爷了。
“回来了,爷爷之前去了个海岛,捡了些贝壳海螺,给你们做了些纪念品,到时候给你们。”
“爷爷,你这日子过得可潇洒呢。”
容老爷子笑呵呵的,“你自己要开公司的,爷爷说拿钱给你玩,你又不玩。”
他邀请着,“你要不不开了,跟爷爷出门玩?”
“那不行,我现在正是干的时候呢,我公司现在可是蒸蒸日上呢。”
“行行行,你好好干,干好了,爷爷给你个大红包。”
徐玉雯一边夸,“我们宓宓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容意宓高兴,“大姨,我就喜欢你说话。”
她径直走到容宴川身边,捅捅他胳膊,“哥,过去一点,我要跟嫂嫂坐。”
“……”容宴川只能挪了位置。
看着自己老婆被霸占,他很是无奈。
他就一个老婆,感觉都不够被家里人分的,还得轮着一个一个挨着来。
容宴川坐一边,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们。
他的夫人就是全家的宝贝,没有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