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第二天直接睡到近十点,一觉起来,神清气爽的。
刚准备起床,就感觉到腰间的大手箍着她的力道紧了紧,她转了个身,发现容宴川在自己身边。
两人面对面着。
“醒了?”
看见她醒了,容宴川低头啄了啄她唇瓣。
沈棠溪嗓音透着刚睡醒的软绵,“你还真没去公司啊。”
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身上贴了贴。
他的身上暖乎乎的,冬天了,蹭着很舒服。
容宴川:“嗯,陪你。”
他之前也忙好一段时间了,每次等她睡醒,他都不在家了。
沈棠溪仰头望着他,目光不由落在了他红润的唇瓣的上。
唇角微抿,有点馋,她舔了舔唇瓣。
容宴川眉眼蕴笑,“要接个吻吗?夫人。”
“我——”
沈棠溪还没说话,温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双手不由环住了他的脖子。
“唔——我还没有刷牙……”她挣扎说着。
容宴川往后撤了撤,“昨晚我帮你刷了。”
说完,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沈棠溪也被勾起了心思,柔软的手抚摸着他宽厚的脊背。
“夫人……”容宴川本只想接个吻。
沈棠溪眼里浮了层雾色,嗓音黏黏的,“生理期已经过了。”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掌心握了窝,特别舒服的触感。
她指尖不由扣了扣,她想要。
他难得不上班,两人难得能赖在家里。
之前她生理期,容宴川一直都没有做什么,两人最多就是亲亲。
听出她的意思,容宴川翻了个身。
随后,沈棠溪感觉到自己腾空了一阵。
“嗯……”
紧接着,她坐到了容宴川腰上。
她嗓音一惊,“容宴川……”
“夫人要不要试试换个视角。”
冷不丁转换的姿势,沈棠溪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部,莫名有点烫手,有点坐立不安的。
“……”
面对他的话,沈棠溪脸颊一时间烫得惊人,眸色颤巍又惊慌的看他,俯视着他的脸。
他怎么又冒出个新花样。
容宴川望着她,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上摸在胸肌上,“夫人……”
她最喜欢这个位置了。
沈棠溪手心发痒,“不……不行……你把东西戴上。”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克制着身体紧张的情绪。
容宴川摇头,“不用,夫人……”
沈棠溪面对他这样的回答,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好奇,“容宴川……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
她突然间想到什么,“还有……等等……你之前用东西没有?”
之前他们也做了不少次,只要他们不是都很累,或者她不想,他们就没有断过的。
出于对他的信任,沈棠溪一贯没注意这些事,今天……他们都挺清醒的。
沈棠溪忽然间想着问一下,容宴川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容宴川捉住她手腕,吻了吻她腕侧,“夫人,我结扎了。”
沈棠溪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容宴川再次说,“我结扎了,四年前。”
沈棠溪这下确认自己听清了。
她凝望着他玉面霜雪的脸,一双眸色温柔又纵容。
她有点,想要他脸上出现别的神色。
身子不由动了动。
容宴川眉眼轻轻皱起。
——
“不……不行了……我不要来了……”
沈棠溪试了一会就觉得不行了,她累得趴在容宴川身上,脸颊汗涔涔。
她挣扎着要下去,这种事怎么能这么累人的。
她想不通容宴川是怎么这么能干的。
她试了一会就觉得好累,腿好累,腰也好累,哪哪都好累。
她理解那些人说做过平板支撑或者俯卧撑就能知道为什么的人了。
“夫人……”
容宴川眼见她要撤,握住她的手,“确实不试了?”
沈棠溪头摇成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了。
你……你自己来吧……”
容宴川无奈的好笑。
两人地位调转。
沈棠溪指尖陷入他后背,想挠他,可是想到他之前的事,又有点心疼他,舍不得。
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容宴川咬了口她脸颊肉,不轻不重的。
沈棠溪身躯一颤,“唔……”
“老婆不用心疼我,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着痕迹……”
沈棠溪呼吸略喘,胸口起伏着。
感受到他的汹涌,再也忍不住指尖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眼眶泛红,有泪水划过。
她呜咽着,“呜……容宴川……你不疼了我……”
她推着他的肩。
容宴川凝着她汗湿的肩颈,俯下身,“老公不疼谁也不会不疼宝贝……”
“老婆,别忍着,现在没到你受不住的时候……”
“唔……”
感受到更深的冲击,沈棠溪眉眼拧起,被箍着无法退,“还……还要……回爸妈……家呢、”
她断断续续的说。
容宴川哄着她,“不着急,时间够。”
沈棠溪知道今儿个是没法轻易结束了。
……
等两人终于结束,沈棠溪呼吸微滞,魂都要没了。
两人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浸在周身,只觉得舒坦。
容宴川尽职尽责的给她按摩着。
沈棠溪靠他身上,眉眼微耷,“你说的,结扎了,什么意思?”
容宴川捏捏她胳膊,“就是结扎了。”
沈棠溪蹙眉,“为什么?你真不想要孩子了?”
他知不知道结扎什么意思。
“不想戴。
我们有一一一个就够了。”
“你……”他的话难得粗俗直白,沈棠溪有点气,转过身,侧头看他,眉眼皱着。
她拧他胳膊,“老实点告诉我,为什么,不准给我扯理由。”
容宴川薄唇抿起,“我害怕。”
三个字砸进耳中,沈棠溪的心都揪了揪。
顿时就明白了,他害怕自己出事。
不要孩子,也是怕自己出事。
沈棠溪侧了个身,握住他的手,眼里心疼凝结,“你知不知道对自己身体有伤害的,你不想要,可以有其他办法啊。”
“其他方法不稳定,要是有个万一……”
对容宴川来说,那些方法都不稳当。
他接受不了她有一丁点风险了。
她问,“那你为什么没想过让我……”
现实中很多家庭夫妻都是让女生去戴节育环。
不会选择让男性去,还说会影响什么感官。
沈棠溪很不喜欢这样的事和那些言论。
明明是夫妻俩之间的事,为什么最终要让女生去。
但是容宴川主动结扎,她还一直不知道这件事。
容宴川低眸注视着她,“会对你有伤害,而且也不该让你承担这样的事。”
他不愿让任何一点有伤害的事在她身上发生。
再说了,是他承担不起后果了,为什么要让她去承受伤害。
沈棠溪心口难言,又是心疼,又是有些心里酸酸麻麻的。
“容宴川……”
她低声喊,仰头,吻了下他下巴。
他这个人,品德修养简直是太好了。
容宴川凝视着她,喉结微滚,“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