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事告一段落。
沈棠溪伸了个懒腰。
“呼~有一点点小累。”
“哪里累?我给夫人揉揉。”
直播已经关闭,容宴川也不再收敛心里压抑想靠近的心。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靠近她,将她抱了起来。
大掌稳稳嵌入她的腰窝。
沈棠溪挂他身上,“嗯……感觉腰有一点点累。”
随后,她感觉自己被抱到了书桌上坐下。
书桌是纯实木的,有点凉。
容宴川的双手落在她腰处,骨节分明的手,给她揉着。
之前在柔软的座椅坐久了,现在换了个硬的坐的地方,别说,还真的感觉有点舒服。
只是……她怎么感觉腰越来越软,发热的指尖,蹭进衣摆。
细腻的肌肤相蹭,大手沿着腰线往上。
“你干什么……”
沈棠溪身躯微微发软,几乎控制不住想挂他身上借力,她手撑着书桌,抬脚抵着他的腿。
“夫人,我们没试过书房是不是?”
容宴川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刮蹭着她,俯身朝她靠近。
沈棠溪仰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宴川。
“你……”
他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嗓音刚落,喷薄的呼吸,落在脸上。
红唇被封住。
沈棠溪撑着书桌的手绷紧,想抓什么,可是桌子很光滑。
她根本撑不住,身子和手都发滑。
眼见要倒下去,一只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腰。
她轻柔的倒在书桌上。
后脑勺抵在坚硬的桌面上,她仰头望着头顶的人。
她还试图挣扎,“你……你办公的地方呢……回……回房间。”
容宴川眸色渐深,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现在不办公……夫人不觉得,换个地方,有种别样的感觉吗?”
沈棠溪沉默一瞬,想到平常他在这个书房,一丝不苟的处理事务,冷静锋利的下达指令。
现在……他又沉溺于情爱。
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有点欲哭无泪,“……你哪来这么多花样?”
没拒绝,就是默许,容宴川嘴角微微扬起。
他嗓音低闷,唇抵在她颈窝,“夫人也期待是不是,刚好给夫人提供点新素材。
要不然,不然又去找其他人了怎么办?”
沈棠溪明白了,“……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这人还是有点酸溜溜的。
容宴川唇衔在她锁骨上,细细密密的吻,“夫人不是说要看我表现吗讨?我不好好表现,夫人以后要是嫌我年老色衰,容貌消减了怎么办?”
沈棠溪轻哼,扭了扭身子,“……我那是说着玩的呀,再说你老了,我不也跟着在老了吗?”
他们差的又不大,就五岁而已。
容宴川仰头看着她,唇角有着水意,“夫人以后就算老了也是美人。”
……
“不要了……硌着背疼……”
沈棠溪咬着容宴川的肩,身躯发颤,薄白的后背映着硌出红痕。
容宴川看见她后背的红痕,眼里闪过心疼,“好……是我思虑不周了。”
他抱着她,爱怜的吻了吻她被汗浸湿的额头。
“下次不准乱来了……”
沈棠溪嗓音软绵绵的,脸颊绯红。
她完全不敢看一片狼藉的桌面。
这的感觉,太刺激了,两人都比平时要过。
容宴川轻昵贴了贴她耳垂,“夫人不喜欢?”
他觉得,夫妻生活还是需要点其他感观的。
沈棠溪觉得有点羞,可是又说不出口否认。
都是正常男女,自然有情感需求的,有时候换换其他角度,自然会有不同的感觉。
“你自己把书房收拾了……不准让其他人知道。”
容宴川答应,“好。”
她抬起发软的脚踢了踢他,有气无力,“我要洗澡……换衣服……”
“好。”
容宴川捡起裤子随意套上,抱着她就往外走。
沈棠溪垂头,紧紧贴他身上,“我衣服都没穿……”
容宴川拿起衬衣披她身上,“将就一下。”
衬衣长,能勉强遮到大腿。
他们的衣服都脏了,只能将就一下了。
容宴川抱着她回了房间浴室。
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
等再出浴室,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沈棠溪嗓音沙哑,浑身无力挂在容宴川身上,“……年近三十的人,你知不知道要节制点?纵欲伤身。”
容宴川给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下,“夫人,这么质疑我,我是不是还要再证明一下自己?”
沈棠溪莫名感觉到危险来临,飞快摇头。
“没没没……没有。”
哪敢质疑他。
她现在是真没力气了。
容宴川笑了下,扯着毛巾给她裹着,擦干,又老老实实给她穿好舒服的睡衣。
沈棠溪享受着他伺候。
容宴川抱着她回卧室,准备休息。
她摆了摆腿,小声说,“我感觉好像有点饿了……”
容宴川眼里全是餍足的,低头蹭她鼻尖,“想吃什么?我去做。”
沈棠溪摇头,“这么晚了,你随便给我拿个面包或者牛奶吧?”
“晚上你不喜欢吃那些,牛奶不抵饿,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做,很快的。”
沈棠溪想了下,“嗯……想吃香香的煎蛋面,青菜多一点。”
她直播了快两个多小时,喝了点水,吃了点水果。
后来又被他拉着折腾,体力消耗太大,现在都凌晨了。
容宴川抱着她到客厅,“等我一会。”
沈棠溪软绵绵窝在沙发上,脸颊红润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