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丞锦手中提着满满当当的礼品。
他这段时间处理他大哥的事情去了,他带他大哥去了国外的一家研究院。
那边新研发了一种能刺激脑神经的药物。
明丞锦这些日子一直在国外处理他的事情,柳依依他也让人转至国外监狱去服刑了,和他大哥隔得十万八千。
她此生都不得回国,监狱里他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她此生都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
“好。”明丞锦把拎着的东西放下。
“阿酒。”他看着许酒酒,眼底难掩激动。
许酒酒冲他点了点头,“丞锦哥。”
她改了称呼。
“阿酒——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好不好?
我已经把柳依依处理了,她从今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她带给你的伤害,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明丞锦听见她这陌生疏离的称呼,心尖蓦然一疼。
一股慌乱感在他心里蔓延。
他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沈棠溪听着他们说的话,也不好开口。
容宴川现在也不在,把空间留给了她们两个姑娘。
“没有什么伤害了,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放下了吧。
我们之间,也可以放下了。”
许酒酒看他眼睛里,情绪有点复杂,但是已经没有之前的难过了。
他们纠纠缠缠这么多年,许酒酒想,他们可能不是对方对的人。
要不然不会走得这么艰难。
既然不是对的人,那就可以放过对方了。
“阿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明丞锦看着她平静的目光,内心只觉得慌乱。
“棠棠——”
咚咚咚——病房门再次被敲了敲。
沈棠溪抬头瞧过去,病房门被推开,沈焕踏步进来,他的手上还拎着两杯奶茶。
“大堂哥。”
看见他出现,不知为何,沈棠溪就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沈焕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搭配休闲长裤,身形挺拔,眉眼内敛隽秀。
他嗓音沉磁好听,“我听见你们在说话,门没关严实,我就直接进来了。”
沈棠溪:“嗯嗯,没事,都是自己人。”
明丞锦看见他,礼貌招呼,“沈先生……”
明丞锦和沈焕没什么交集,两个年纪差几岁,沈焕也不常带进度,所以没怎么认识过。
沈焕礼貌,“明总。”
许酒酒看见他,也站起身,“沈焕哥。”
沈焕目光挪到她身上,眸色温和,“嗯,什么时候过来的?”
许酒酒:“下午过来的,陪陪棠棠。”
“沈焕哥,你坐吧。”
许酒酒起身想要给他让位置。
她知道沈家人都很在乎沈棠溪,这些日子大家都是轮流上下午过来看她的,怕来多了人,到时候影响到她。
“没事,你坐。”
“棠棠,你让小锦带的奶茶,他最后一节课被学生拖着了,我先给你带过来。”
沈焕把带的奶茶放到床头柜上。
“不知道明总在,只带了两位女生的。”
明丞锦:“我不用,沈先生。”
沈焕取出一杯,插了吸管递给沈棠溪,“妹妹。”
沈棠溪伸出一只手接过,“谢谢大堂哥。”
他又将另一杯递给许酒酒。
“谢谢沈焕哥。”
许酒酒也没推诿。
这些日子,她见了沈焕不少次。
有时候来医院看棠棠,也常能碰到他。
他还送过两次自己去工作室,或者回家呢。
许酒酒也没那么怕他了。
沈焕嗓音矜冷,“客气。”
明丞锦忍不住开口,“沈先生,阿酒……她只喝纯奶……”
许酒酒吃东西有点挑。
奶茶也只能喝纯奶的,要不然加了其他的会拉肚子。
沈焕听见他喊的,神色温和。
他嗓音平淡,“嗯,是纯奶,柏瑜和我说过。”
明丞锦不好意思的解释着,“阿酒从小吃东西都比较挑,而且她过敏的也多,所以吃东西得注意一点。”
沈焕情绪一如既往地稳定,“嗯,应该的,我下次也会注意。”
明丞锦听见他的话,身为男人的直觉隐隐让他觉得不对劲。
“阿棠,今天天气好,要不要我推你出门逛逛?”容宴川走进来说着。
走进病房,看见病房内的人,她开口,“大堂哥,丞锦。”
沈焕冲他点头,“来了。”
明丞锦:“容哥。”
“既然容哥也回来了,棠棠……那我先回去画设计稿了,回头再来看你。”
许酒酒想着先走了。
“好。”
“棠棠,我也还有点事,先离开了。
等会小锦就过来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沈焕是处理事情,顺路路过这边。
刚好听沈杭锦说她想喝奶茶,就是买了给带过来了。
“好。”
明丞锦也准备告辞,“嫂子,那我也下次再来看你。”
“好,我这也没什么事儿了,过不了几天就出院了。”
三个人一块离开。
……
“你说,他们三个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沈棠溪看着走进来的容宴川。
“你觉得会有什么事?”
容宴川在她身边坐下。
沈棠溪琢磨一下,“我觉得,三个人的氛围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又暂时说不出哪里奇怪。”
容宴川拿出轮椅,俯身把她抱上轮椅,“他们的时间,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
今天外面天气好,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沈棠溪的脑袋这几天还是时不时有点头晕。
所以出门容宴川都让她坐的轮椅。
“嗯。”
沈棠溪坐在轮椅上,容宴川推着她离开病房。
两人一起慢慢的在医院周围转着。
沈棠溪握着奶茶喝,“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我想出院了。
这天天在医院待着,好无聊,我想回家了。”
都在医院待四天了,感觉不太喜欢。
沈棠溪本来就不是喜欢医院的人这一次虽说不抵触了,但是在医院待久了也觉得难受。
容宴川低头,“想出院了?”
这在医院待了四天了,确实有点闷坏她了。
沈棠溪举着手把奶茶喂他,“嗯嗯,我们回家养吧。
我感觉我现在头都不怎么晕了。”
容宴川就着她的手喝了口。
“等我回来,我去问问医生,收拾了东西我们就回去。”
昨天沈棠溪就说想出院了,容宴川倒是答应她。
但是两家长辈知道后,都劝她在医院再观察观察。
在两家长辈眼中,他们也是孩子。
孩子嘛,自然无法反抗父母了。
只能又哄着沈棠溪在医院再待一天了。
但是她还是待不住,感觉医院都充斥着药味,不舒服。
沈棠溪仰头,“那到时候爸妈说怎么办?”
容宴川笑了下,“到时候说我不想让你待医院了。”
沈棠溪弯眼笑了笑,“嘿嘿。”
“我们今晚不回去吃病号餐了吧,我听医院护士说,他们医院后面有条小巷,里面有各种各样好吃的。”
沈棠溪继续和他说。
这些天天天都在医院吃病号餐,都是两家父母亲自做,然后送来的,他们满满一片关心,沈棠溪只能全盘接收。
连吃四天,沈棠溪感觉嘴里淡的没味了。
“那我给爸妈他们发个消息,让他们今晚不用送饭菜了,我们在外面吃。”
容宴川没拒绝,拿出手机给两家父母发消息,有时候两家父母会不约而同都送餐来。
“想吃什么?”
“烧烤,还有烤冷面,红薯……”
沈棠溪想着现在是冬天了。
容宴川低声和她商量,“不能色料太重的,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要是吃食不注意会留疤的。”
他倒不是想拘着她,只是在乎她身体。
沈棠溪伸手握住他胳膊,晃晃,“哎呀,我们吃健康一点的嘛,不吃太多乱七八糟的,我就想吃……老公……你最好了~”
恢复记忆之后,两人的感情更深刻了。
容宴川近乎无奈的妥协,“好,那你要选的吃食,得让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