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第二天一觉睡醒,只觉得腰酸腿软,她扶着腰起身,不动声色抽了口气。
腰间箍着一只大手。
沈棠溪脑子渐渐回神,她侧了侧头。
对上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眉眼静静阖着。
沈棠溪抿了抿唇,昨天疯狂的画面钻进脑子里。
她身体僵住了。
靠。
昨晚脑子糊涂了,睡了个男人。
沈棠溪环顾一圈,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他怀里。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挪着腰间的手。
或许是昨晚太累了,又或许是难得好眠。
容宴川微微皱眉,但是没醒。
沈棠溪小心翼翼把自己挪出来。
她感受到浑身散架似的难受,龇牙咧嘴的。
嘶。
这男人,真是个不知疲倦的狼,长了一张好脸,吃人毫不留情。
昨晚她药效都解了,说不要了,他倒好,半点不停歇。
两人差不多到半夜才休息。
沈棠溪要不是心里有事,也不能这么早醒过来。
沈棠溪踩在地上,差点跪地上了。
她看着散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快速套上。
幸好衣服没有被撕烂,不然她可就穿的都没有了。
穿好衣服,沈棠溪目光不禁望了望床上那张完美精致的脸蛋,咽了咽口水。
这男人真是极品。
睡了不亏。
她找顶级男模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人。
沈棠溪在兜里摸了摸,想给他点钱吧。
但是她兜好像比脸还干净,最后在裤子角落摸到一朵小红花。
想了想,她赤着脚轻手轻脚走到床头柜放下。
看到一朵孤零零的小红花,沈棠溪莫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可想到这男人昨晚光哄不停,沈棠溪就又有点气。
臭男人。
一朵小红花够了。
沈棠溪找了张纸捂住自己脸,又把头发拉出来遮着脸,随后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全程她都没敢抬头,就怕到时候被拍到了有麻烦。
沈棠溪初来这个世界乍到,一切行事都还是谨慎一点。
至于睡了个男人,她有点紧张,也没经历过这个事。
但是她心态好,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看的太重。
主要是,光看那个男的顶级的脸和一身的气度,沈棠溪就觉得那个男的不是好招惹的。
并不想给自己惹上一个麻烦。
……
沈棠溪一路避着人离开,找了个车,她回了学校宿舍。
宿舍内没人,只有她一个人。
沈棠溪进了浴室洗了个澡,看着镜子内全身上下斑驳的痕迹,几乎没一块好肉。
再次骂了一句狗男人。
真是属狗的,全身上下给她咬的没一块好。
沈棠溪裹着浴巾出去,拉开属于自己的衣柜,从里面给自己找了高领的衬衣,给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在不确定的陌生环境,沈棠溪会把自己保护好。
换了衣服,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感觉到身体疲劳,顾不得太多,她现在就想睡个昏天黑地。
……
她刚走没多久,容宴川感觉到怀中空落落的。
醒过来,下意识伸手想要捞人,但是却捞了个空。
他睁开眼,朝身侧看去。
没有人。
容宴川皱眉,彻底清醒,手撑着床起身,环顾一圈。
房间空空的,确实没有人。
他从床上起来,把房间都找了个遍,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容宴川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人跑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难得错愕。
怎么能有人睡了人之后跑了的?
容宴川盯着空空的床面,洁白的床单有一抹刺眼的红。
他薄唇抿起。
视线再挪,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朵小红花。
他气笑了。
他昨晚没记错的话,他摸床头柜的时候上面没有任何东西。
这么秀气的东西,多半只能是她留的。
容宴川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机,让酒吧管理人员帮忙调着监控。
等监控调出来,看着从房间走出去,把自己全副武装的人。
他额角轻轻跳了跳。
这个睡了,他跑了就算了,这一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做贼心虚的模样。
容宴川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哪个知道他身份,不是想着法想往他身上扑。
她倒好,睡了他就跑。
也不想着让他负责。
“容总……”
酒吧管理人员看着他神色有点战战兢兢。
容宴川抬手揉了揉抽痛的额角,“今天的事不要对外说出去。
这边继续让人帮我调查那个女生。”
“是,一定。”
酒店经理离开。
容宴川又给助理拨的电话。
“容总……”
对面很快接通了。
“你帮我找一个人,女的,年纪20,长头发……”
容宴川抱着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消息。
助理听着他笼统的指令,忍不住问,“容总,除了这些,还有没有什么有关容貌具体的特征?”
长头发年纪20左右的女生太多了。
容宴川卡壳了,“容貌具体特征……”
昨晚光线昏暗,他几次想开灯,她都不让。
他也没看清她的脸。
只能知道大概是一个长得应该不错的女生。
因为她的脸很小,她的睫毛很长,她的鼻子也很挺,嘴巴薄薄软软的。
容宴川叹气,“让人一点一点查吧,尽可能把人找出来。
找出来了第一时间联系我。”
小姑娘还挺聪明,知道把自己藏的好好的。
想到昨晚软软糯糯的声音一遍一遍念着自己叫哥哥,老公……
容宴川脸色微缓。
不管怎么说,得把人找出来,负责。
他竟然占的人姑娘清白,肯定得负责的。
刚刚把事情吩咐完,容宴川我想留下,继续等这边的人查。
只是,一通电话打到他手机上。
他看了一眼,接通。
“妈。”
“宴川,你回来接替一下你爸吧,你爷爷身体不太好了。”
徐挽画嗓音有点疲累。
容宴川听得心沉了沉,“妈,我马上回来。”
……
另一边。
沈棠溪在宿舍睡了个昏天黑地。
今天刚好是周末,倒不用顾着上学。
晚上了。
室友陆续有人回来,但是都没什么人搭理她。
沈棠溪性格孤僻自卑,从不怎么与她们来往。
“呼,今天逛街好累啊,买了一个蛋糕,我们一块吃吧,这家蛋糕可好吃。”
“我买了点炸鸡,我要好好弥补弥补我的心灵。”
“哈哈哈,我也买了几杯奶茶,我们一块喝。”
室内是几个室友的交谈声。
蛋糕,炸鸡,奶茶……
三个词飘进耳中,沈棠溪觉得饿得慌了。
“咕噜噜噜——”
肚子响动的声音在宿舍格外的明显。
宿舍内,正在说话的几人同时仰头看向上方的床。
沈棠溪拉开窗帘,准备下去给自己找点吃的。
拉开帘子,她和三双眼睛对上。
“……你……你在宿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