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假千金不想离开这个家3
见她确实毫发无损,秦序桢冷淡地收回视线,不打算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走吧,我们先上车,这里人多眼杂。”
上了那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南意自然而然地跟着秦序桢钻进了后座。
“哥哥,你这次回来,真的不走了吗?公司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南意仰着脸问他。
“嗯,国外的业务已经稳定了,接下来的重心在海城。”秦序桢看着粘人得有些过分的妹妹,眼底全是笑意,“怎么,就这么怕我走?”
“当然了,你不在家,爸爸整天就只知道工作,妈妈也总念叨你。而且……而且都没人帮我刷卡买包了。”南意故意撇了撇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前面的秦蓁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丫头,合着想你哥哥,就是为了让他帮你买包啊?”
“哪有,我是真心的!”南意急忙辩解,抓着秦序桢手臂的手又紧了几分,“哥哥,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秦序桢任由她挽着,声音纵容:“对,最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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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家,给秦序桢的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南意看着秦序桢拉开椅子,便也喜滋滋地准备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然而,还没等她的屁股碰到椅子面,后领突然一紧。
一股力道直接把她往后扯去,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双脚在地上乱踩。
“哎哟!疼疼疼疼疼!快放开我。”南意惊叫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去解救自己的衣领。
那股力道倒也没有真的伤到她,只是像拎一只小鸡一样,稳稳当当地把她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丢在了隔壁的椅子上。
南意站稳后,气鼓鼓地转过身,瞪着那个始作俑者。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头显眼黄毛的年轻男子。他耳朵上亮闪闪地戴着两个金属耳钉,身上穿着件布满破洞的潮牌卫衣,脸上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南家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粗鲁又幼稚的方式对待南意。
那就是她的二哥,南听野。
南听野是走娱乐圈路线的。他并不是小说中年纪轻轻就已经手拿n个大奖的影帝,而是个刚从戏剧学院毕业、被经纪公司强行包装成酷拽人设的一二三……五六线。
没错就是五六线。
说是五六线都有些抬举他了,到现在连个视频平台自制剧的男二号都没混上,天天在各个剧组里演男四五六。
如果说南意和大哥秦序桢是温情脉脉、长兄如父的宠溺戏码。
那她和南听野就是天生的冤家,走到哪里掐到哪里。似乎天生就看她不顺眼,整天找她的茬。
“起开,这位置是你能坐的?大哥刚回来,我得挨着大哥坐,汇报一下我最近的艺术成果。”南听野双手插兜,挑衅地看着南意。
南意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她柳眉一竖,右手快如闪电地探了出去,五指并拢,直奔南听野的腰侧。
南听野最怕痒,这弱点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南意的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肉,南听野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的防线瞬间崩溃。
“卧槽!南意你耍赖!快松手!”南听野倒吸一口冷气,身子扭成麻花,抓着她领子的手瞬间松开,连退了三步,脸上酷拽的表情荡然无存。
南意得意地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连衣裙:“活该,让你动手。”
秦蓁和南宏对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含笑看着这对活宝闹腾,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多大了还跟妹妹闹,没个正形。”秦蓁笑着说了一下南听野。
秦序桢看着南听野那头扎眼的黄毛,眉头微微皱起。
他走上前,伸出长臂,有样学样地揪住南听野的卫衣后领,轻而易举地把这个一米八大个子的男生给提了起来。
“哎?哥!哥你干嘛!放我下来!”
秦序桢可没有南意那么好说话,也没打算把他安稳地放在座位上。
他手臂一扬,直接把南听野丢了出去。
“明天去把你头上的黄毛染黑。”
“我不!我都多大了你还管我!这是我们公司的时尚造型,懂不懂啊大少爷!我下周还要去试镜一个摇滚歌手的角色呢!”
秦序桢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空气瞬间安静。
南听野刚才还嚣张的气焰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了。
小时候南宏和秦蓁忙于工作,晚上经常很晚回家。家里的这两个小的,几乎都是由大他们八岁的秦序桢一手管教长大的。
秦序桢对他们要求很严,南听野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被秦序桢实施物理层面上的“制裁”。
可以说,秦序桢就是南听野这辈子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血脉压制得死死的。
“……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染回来还不行吗。”南听野小声嘟囔着妥协了。
南意看到南听野吃瘪,心里乐开了花,得意洋洋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她如愿以偿地霸占了秦序桢右手边的位置,狗腿又贴心地递上一张湿纸巾,让秦序桢擦擦手。
南听野慢吞吞地拉开椅子,坐在了南意的正对面。
他眼神里还带着点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地瞪着南意,但碍于秦序桢的威压,到底没敢再造次。
“行了,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齐,吃饭吧。”南宏发话了。
桌上的氛围重新变得温馨融洽起来。秦蓁不断地给秦序桢夹菜,细细询问着他在国外的生活起居。
南宏则时不时和秦序桢交流几句公司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南意一边小口吃着东西,一边悄悄观察着家人。
看着父母脸上温和慈爱的笑容,看着大哥专注倾听的神色,甚至是对面那个正跟一块骨头较劲、还不忘抽空对她翻白眼的二哥……
南意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这一切,失去疼爱她的父母,失去大哥,南意心里就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
她必须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