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假千金不想离开这个家40
秦序桢敛下眸底的暗色,屈起指节在她的宝贝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
“先把你的金融帝国建起来,再说亏不亏待我的大话吧。”
“好!”南意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那哥哥,我是不是从明天开始就要紧跟时事,关注财经新闻了?”
“可以。”
“那我每天要看多久?两个小时够不够?”
“十分钟。”
“才十分钟?!”南意惊讶得瞪圆了眼睛,“那些金融大佬不都是每天一睁眼,就喝着黑咖啡盯盘,关注全球市场风向的吗?”
“你先把这十分钟坚持下来再说。”
南意觉得自己的雄心壮志被轻视了:“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秦序桢语气平静,一针见血,“是了解你。”
南意:“……”
扎心了,而且无法反驳。她不服气地鼓了鼓脸:“我这次一定能坚持!我还要做表格,记录每天的涨跌。”
“可以。”
“我还要研究宏观经济!”
“可以。”
“我还要看央行货币政策!”
“可以。”
“我还要紧盯美联储加息降息!”
秦序桢看她越说越离谱,大有今天晚上就要去华尔街敲钟的架势,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的施法:“你先把刚才教你的基金买入和赎回规则记住吧。”
南意立刻低头乖乖翻笔记:“哦,那还是从打地基开始吧。”
秦序桢又把她刚才记乱、理解错的几处逻辑漏洞,掰开了揉碎了重新给她讲了一遍。
南意听到后面,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已经开始发胀,眼皮也开始打架,但她又舍不得错过他讲的每一句重点,只能强撑着精神,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所以,黄金基金不是稳赚不赔,明白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明白。”南意乖乖回答,声音软软糯糯,“它有波动,也会跌。”
“跌了怎么办?”
“不能慌!先看是不是自己当初买入的底层逻辑变了。”
“如果没变?”
“继续按计划定投,这就叫积攒便宜筹码!”
“如果变了?”
“果断止损,或者调整仓位,绝不恋战!”
秦序桢深邃的眼里浮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满意与赞赏:“还不错,算听进去了。”
南意立刻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尾巴又要翘起来了:“我本来就很聪明的!”
“嗯,很聪明。”
他这句话说得太自然、太温柔,没有任何敷衍的成分,南意反倒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低头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复杂的红绿线条,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仰起头:“哥哥,那你当年第一次投资的时候,也会紧张吗?”
秦序桢敲击桌面的手指微顿了一下,坦然道:“会。”
秦序桢顿了一下:“会。”
南意很意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真的?你可是秦序桢诶,你也会紧张?”
“那你……亏过钱吗?”
“亏过。”
南意更震惊了:“天呐,你也会亏钱!”
秦序桢好整以暇地对上她的视线,有些好笑:“我是人,又不是神。”
“可是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连头发丝都在赚钱、绝对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人啊。”
“市场不会因为一个人表面看起来聪明,就大发慈悲地给他送钱。市场只看结果。”
南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倒也是。南听野看起来也挺聪明,结果你说他亏得连底裤都不剩。”
南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深以为然:“那倒也是。南听野平时看起来也挺人模狗样、觉得自己是个绝顶聪明的大少爷呢,结果你刚才说,他亏得连底裤都不剩。”
提到南听野,秦序桢的语气淡了几分:“他那不叫投资,叫赌博。”
“听狐朋狗友的内幕消息,说一只股票马上要有重大利好连拉涨停,他就头脑发热,把所有的钱全砸了进去。”
“然后呢?”
“第二天,开盘直接一字跌停。”
南意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惨。”
“第三天,继续跌停,毫无悬念。”
“……”
“第四天,他红着眼睛跑来找我借钱,说要补仓,摊低成本,准备绝地反击。”
南意憋了半天,肩膀直抖,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那你借给他了吗?”
“借了。”
“借完之后,我反手把那个证券账户冻结了。”秦序桢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他看着钱在账户里,就是买不了,急得在家里砸了三个花瓶。”
说完,秦序桢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翻开到签字的地方递给南意。
“在这里签个字。”
经商家庭从小就培养孩子,无论对方是谁,哪怕是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在落笔签字之前,都必须看清楚自己签的到底是什么。
南意也不例外。
“哥哥,我先看看。”
秦序桢没拦她,“看。”
南意将文件翻回最前面,封面上,几个黑色大字端端正正地印着:股份转让协议书。
她愣了愣,第一反应是自己刚才对着电脑屏幕看花了眼。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又把协议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最后落在这行字上:秦序桢自愿将其名下所持有的南氏集团百分之十股份,无偿转让给南意。
百分之十。
这么多的股权,哥哥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夹在教她买基金的间隙里,像给一块小蛋糕一样随手递给了她?
她抬头看向秦序桢:“哥哥,这……为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签吧。”
他手里就20%的股权,剩下的大头在南宏和秦蓁的手里,所以给她的是10%。
南意思索了一番,哥哥送的,不签白不签呐,很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南意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南家楼下大厅迎来了两位客人。
裴长珩与他的母亲方诗雅。
(小裴来干什么呢,好难猜啊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