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也该由我出发了。”
看到这里,林陌意识到,自己动身的时机到了。
再拖下去,待陆天帝解决了赵南天几人,那时再想趁乱掳走花天龙,可就难如登天了。
“我直接送你们过去。”帝鸿阁主微微颔首,随即屈指一弹,一道直通鬼玄子洞天的空间通道便是浮现。
把穷奇叫进来,林陌二人便是钻进了空间通道之中。
稍早前。
进入鬼玄子的洞天,花天龙便是直奔位于洞天中心的一座豪华庄园。
庄园有山有水,有花草树木,宛若一处世外桃源。
鬼玄子虽未对洞天进行大面积的建设,但就这一座庄园而言,用作临时住所,已经绰绰有余。
“圣子大人,您来啦。”
花天龙刚现身庄园大门,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便是迎了上去。
“过来解解闷。”说话的同时,花天龙顺手掐了一把侍女的翘臀,惹得对方羞笑连连。
在两名侍女的阿谀奉承与簇拥下,花天龙径直来到了庄园东边的一间宽敞内室。
内室中,有着五个不知用何材质打造的牢笼。
每个牢笼内,都关着一名衣不蔽体的仙子。
她们被锁上了手铐与脚镣,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有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与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出来的一样。
见花天龙进来,她们那看向花天龙的美眸中,无不露出了一抹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看着被关在牢笼内的五名貌美如花的仙子,花天龙心情大悦,大笑道:“先让那群人在外面争个你死我活吧,在他们分出胜负之前,本圣子便先拿你们解解闷。”
每一位被关在牢笼内的仙子,都是东域一个宗门的圣女,或是一个家族的千金。
因为花天龙有此癖好,鬼玄子便亲自出手,去将她们一一抓了回来。
并且封印了她们的修为,使她们失去所有挣扎抵抗的能力。
现在,这五位曾经高高在上,受万千追求者所追捧的仙子,成了花天龙的专属玩物。
曾经的她们有多耀眼,此刻便有多凄惨。
一名侍女搬来一张椅子,花天龙坐到了内室中间。
随着花天龙的目光扫来,牢笼内的五名仙子无不下意识地将身子蜷缩了起来,眼中的恐惧之色愈发的浓郁。
随后,花天龙阎王点卯般地点到了其中一名仙子,咧嘴笑道:“本圣子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是花仙宗圣女洛清霞对吧?把她带出来。”
“是,圣子大人。”
两名侍女得令,随即上前打开了牢笼,将洛清霞强行拖拽了出来,使其双膝、五体投地地跪在花天龙面前。
花天龙伸出右脚抬起对方的下巴,看着那张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脸蛋儿,内心不由地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愉悦感。
“求求您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洛清霞苦苦哀求道。
“哦?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花天龙嘴角微扬,似乎是来了兴致。
洛清霞一怔,她从花天龙的话中,察觉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但为了逃离这座暗无天日的地狱,她还是坚定地点了点螓首。
“好,那就给本圣子把脚舔干净,兴许本圣子心情好了,便考虑放你走。”
虽说这只是花天龙的一个不太着调的许诺,但哪怕希望再渺茫,洛清霞也愿意去搏一搏那一丝渺茫的机会。
略作迟疑,她玉手便是颤颤巍巍地脱下花天龙的鞋子...
“哈哈哈哈哈!”
“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所谓的花仙宗圣女,刚来的时候你不是很清高吗?现在还不是像一条狗一样,给本圣子舔脚?”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那股触感,花天龙兴奋、癫狂地大笑。
这一刻,洛清霞只觉自己的尊严被花天龙踩得稀碎!
只是...
被囚禁于此处,洛清霞别无选择,唯有言听计从,才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性。
随后,又是两名仙子被拖拽了出来,在花天龙的命令下,经受不堪入目的折磨与羞辱。
对于这三名仙子而言,她们所遭受的是毫无人性的折磨与羞辱,可对于花天龙而言,只觉自己就像是那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的帝王,让那些平日里出于污泥而不染的绝色仙子们,臣服于他的脚下,任由自己摆弄。
这种身心与视觉上的愉悦,是无法用言语能够形容得了的。
即便如此。
花天龙仍然觉得不够过瘾,他又强迫另外两名仙子互相殴打、折磨对方。
即使被打了脸蛋通红,嘴角渗血,但在强烈的求生欲之下,她们也只能紧咬银牙,听从花天龙的指令。
对这五名仙子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非人虐待之后,花天龙便让她们各自摆出一个难度极高的姿势,打算强夺她们的元阴。
意识到自己的贞操大概率要被强行掠夺,洛清霞不愿。
她硬着头皮哀求道:“公...公子,您刚才不是说,考、考虑放我走吗?您看您也不差我一个,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放、放我一马...”
听闻此言,花天龙眉头一皱。
只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随即便是一巴掌将洛清霞狠狠地扇翻在地,玩味地笑道:“臭婊子,怎么你的元阴如此珍贵,本圣子要不得吗?”
“你这贱人的元阴能交给本圣子,你该感恩戴德了,可别不知好歹!”
“抓紧时间,按照本圣子方才所言摆好你的姿势。”
“公...公子!放、放过我!求您了!”可洛清霞依然不愿,她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磕头,血迹都染红了地板。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天龙也是来劲了,他大手一挥,道:“既然你的贞操如此珍贵,本圣子今日偏要玷污你,把这贱人给我摁住,本圣子定要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是,圣子大人!”
随着花天龙一声令下,两名侍女随之上前,将洛清霞死死地摁在地上。
洛清霞犹如一条出水的泥鳅一般拼命地挣扎着,清泪打湿了花容,无比绝望的哀求道:“不...不要!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做!”
“不能这么做?这世间之事,本圣子有何不可?”
“你尽管叫吧,在这座洞天之内,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越叫,本圣子便越兴奋,哈哈哈!”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有节奏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但此刻正在兴头上的花天龙,浑然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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